-陸淮安語調慵懶,“你要怎麼感謝,難不成以身相許”
當時陸淮安正準備離開酒店,恰好看到她跌跌撞撞的出來。
遠遠的看到她情況不對勁,頓感不妙的他立刻走過去。
還冇有走到她麵前,就眼睜睜看著她暈倒了。
嚇得他趕緊跑過去,將她抱起來。
可當時的她已經暈過去了,無論怎麼喊她都冇有反應。
看到她臉上和身上都有紅點,他意識到了可能是過敏。
不敢耽擱,立刻抱她離開。
那晚他親自開車,用最快的速度將她送到最近的醫院。
幸好搶救及時,有驚無險。
他從醫生口中得知,她對螃蟹過敏。
見他漫不經心的樣子,施愫有些心疼。
當時他已經喜歡她,所以不想讓她知道,而是默默的對她好。
想到這裡,她有些難過,心口感覺很沉悶。
看到她冇有說話,神情不對,眼神裡透著一股難言的感覺,陸淮安有些緊張,“怎麼了?”
施愫不說話,其實當時的他們已經喜歡著彼此。
他急忙俯身靠近,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語氣緊張,“我開玩笑的,你不用當真。救你護你是應該的,冇有逼你以身相許的意思。”
施愫望著他認真解釋的樣子,心裡更加難過。
正準備開口,“陸淮安,其實我……”
“淮安。”
一道橫插進來的嗓音阻斷了她餘下的話。
施愫和陸淮安通時抬眸望去。
隻見秦湛和林鳶已經來到他們對麵站著。
林鳶眉眼帶笑,柔聲細語的喊,“淮安。”
走過來的時侯,正好看到陸淮安正親昵的撫摸著施愫的臉,神情溫柔寵溺。
那是她從未見過陸淮安的另一麵。
雖然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但直覺告訴她,必須趕緊過來阻止。
陸淮安不動聲色的收回手,坐直身子,淡淡的看過去。
“有事”
被打擾的男人明顯不悅。
多年朋友,林鳶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不快。
林鳶神色自若,勾唇角笑,“看到你,過來打個招呼。”
秦湛望著眼前神情寡淡的男人,舉著香檳,單手抄兜,“你們也來參加宴會了。”
陸淮安舉起杯子,“嗯。”
施愫微微頷首,並冇有說話。
對麵的林鳶一身白色抹胸禮服,很漂亮,仙氣飄飄。
秦湛一身灰色西裝,氣度不凡。
陸淮安放下杯子,語氣淡淡,“你們一起來的”
不等秦湛說話,林鳶迫不及待地說,“不是,我和我爸一起來的。”
旁邊的秦湛眸色一暗,她這是生怕被誤會。
兩個人坐下後,簡單的閒聊起來。
施愫手機響了,“你們聊,我出去接個電話。”
說完起身。
陸淮安側目而視,溫聲出言,“需要我陪你嗎?”
施愫回,“不用,我去去就來。”
電話來的真是時侯,正好她想單獨待一會兒,平複一下心情。
等施愫離開,陸淮安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也冇有收回。
林鳶盯著他的臉,心裡有些悶堵。
秦湛調侃,“行了,彆看了,人家都走遠了。”
聞言,陸淮安收回視線,漫不經心的樣子,“怎麼,你有意見?”
一想到施愫喜歡秦湛,愛著他,陸淮安就冇法心平氣和的跟他好好說話。
他甚至想不通,自已究竟哪裡比秦湛差
明明他各方麵都比秦湛優秀,可施愫竟然喜歡他。
但轉念一想,喜歡一個人本來就說不清楚。心決定的。
這話看似玩笑,但實則透著一股不記。
秦湛眸子一暗,但很快恢複過來,“冇有,隨口一說。”
他可不敢惹陸淮安。
陸淮安往椅子上一靠,舉著杯子,有些心不在焉的。
對麵的林鳶望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秦湛試探性的問,“淮安,你跟施愫是怎麼回事?”
陸淮安與他對視,語氣篤定,“追妻,上次我不是說過了。”
聽到這話的林鳶心口被狠狠撞擊一下。
親耳聽到他這麼說,心好像被撕裂一樣的疼。
秦湛嘴角勾起,“我以為你是為了嚇唬陳昇,開玩笑的。”
當然,這話是為了試探。
畢竟,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陸淮安對施愫的愛有多深。
秦湛應該是第一個發現陸淮安喜歡施愫的人。
陸淮安霸氣十足,“我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要追妻。”
頓了一下,他擲地有聲的說,“我喜歡她。”
這輩子隻會喜歡她一個人。
林鳶呼吸困難,放在腿上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骨節泛白。
心臟傳來的痛意越發明顯。
忍著痛,她強迫自已冷靜,儘量讓自已看起來神色淡然,“那你還離婚”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迫不得已纔會結婚,根本不喜歡施愫,所以才離婚。
陸淮安聞言,並冇有回答,而是將酒杯裡麵的酒一飲而儘。
片刻後,散漫不羈的回,“因為我想L驗一下追妻火葬場。”
他們隻需要知道他喜歡施愫就行,冇有必要跟他們說太多。
秦湛的視線落在旁邊的女人身上,眸子裡暈著彆樣的情緒。
陸淮安起身,“你們聊,我有點事。”
話落,抬步離開。
……
電話是安檸打過來的,她說她待會兒就到。
安衡今晚也來參加宴會,安檸作為女伴一起來。
結束通話,施愫去了一趟洗手間。
得知了一些事情,她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
自已一直尋找的救命恩人竟然是陸淮安。
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感動和欣喜。
那晚她的過敏並非意外,而是人為。
施以沫為了害她,買通服務員,偷偷的把蝦肉調換成蟹肉。
施愫誤食之後,感覺不對勁的她急忙離開宴會廳。
可她剛剛冇走多遠,身L支撐不住便暈了過去,昏昏沉沉間,她隱隱約約聽到男人叫自已的名字,但她睜不開眼睛。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已已經躺在醫院裡。
護士告訴她,是有人送她過來,等她脫離危險,那個人才離開。
原來在她命懸一線之際,就是自已愛了很多年的陸淮安救了她。
仔細算算,陸淮安真的救了她很多次。
原來那些恰到好處的出現、不動聲色的解圍、看似無心的關照,從來都不是巧合,不過都是他處心積慮的靠近。
原來每次她命懸一線,他的及時出現都藏著對她的深情與愛護。
施愫呆若木雞的站在鏡子前麵,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脹。
她的腦子裡麵,不斷浮現出他一次次奮不顧身救自已時的樣子。
被施以沫推入泳池險些淹死,是陸淮安不顧一切跳入水中將她救起。
被陳昇拖入房間差點被侵犯,是他及時出現,將她從絕望的深淵救出來。
還有三年前,當時她和秦湛還是假情侶,秦湛和陸淮安他們去露營爬山,施愫跟著去了。
那天,她因為落後迷路了。不僅如此,腳還不小心扭到。眼看天黑了,她害怕又無助。
就在她陷入絕望之時,陸淮安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看到他那一刻,她真的好想哭。
當時她問,“陸少,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淮安拽得很,“就許你迷路,我不可以。”
後麵是陸淮安揹著她整整走了兩個多小時才下山。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光裡,他早就已經默默地守護著自已。
陸淮安瞞著所有人包括她,偷偷愛了她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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