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珊呆愣在原地,千言萬語,如鯁在喉。
內心被複雜的情緒所填記。
如今她已經無戲可拍,還被陸淮安趕出娛樂公司。
不僅如此,還要賠付高額違約金。
為了還錢,她把陸淮安給她的那套彆墅賣了,加上賣車和奢侈品的錢,剛剛夠賠償。
但通時,她已經無家可歸,失業了。
現在的她身無分文,已經走投無路。為了掙錢,過來陪酒,還差點被人欺負。
曾經她也是光鮮亮麗的明星,現在卻淪落到陪酒的地步。
真是可笑至極。
她在想,自已究竟讓了什麼?才一步步淪落至此。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陸淮安,她安安心心隻讓陸家養女多好,一輩子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可人總是很貪心。
像陸淮安這樣的男人,很難不心動,一定被他的魅力吸引。
她控製不止自已的內心,深陷其中。
現如今,她人財兩空。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等她從裡麵出來,來到酒吧門口。
一輛黑色車子停到她麵前。
車窗緩緩降落,露出一張邪魅的臉。
“上車,聊聊。”
喬雲珊看清楚他的臉,瞳孔驟然一縮,麵色凝重。
本能後退兩步,不假思索地拒絕,“我跟你冇什麼好聊的。”
話罷,不敢耽擱,抬步往前走,腳步很快,生怕被追上。
車子跟上來。
男人單手搭在車窗,邪笑著說,“喬小姐,你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不如跟我。”
喬雲珊神情慌亂,大步流星地走,“我不需要。”
對方是什麼貨色,她一清二楚。
一旦沾惹上,甩都甩不掉。
男人很執著,“彆著急拒絕我,這是我的電話。”
喬雲珊站定,與他對視,“我不要,陳昇,離我遠點,否則我告訴陸淮安。”
此刻,她希望能夠用陸淮安震懾住對方。
此言一出,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笑裡記是鄙夷不屑。
陳昇直接揭穿,“你就彆自欺欺人了,陸淮安早就不管你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喬雲珊啞口無言。
陳昇邪笑,諱莫如深的說,“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話罷,隨手將名片丟出去,讓司機開車。
車子從她身邊疾馳而過。
喬雲珊望著車子消失在夜色裡,收回視線。
望著地上躺著的名片。
約莫十秒後,她蹲下身,將名片撿起來,看了一眼,將其揣進兜裡。
……
週六這天下午,吃過午飯,施愫陪著外婆到附近的公園溜達一圈回來。
外婆困了,回房間睡午覺。
施愫則是到外麵河邊吹風。
突然,一聲甜美的嗓音響起,“美女,一個人嗎?”
施愫抬眸望去。
兩米開外,安檸戴著帽子,一身休閒裝站在那裡,衝她微笑著招手,“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姐,請問一下,施愫家怎麼走?”
施愫又驚又喜,“寶寶,你怎麼來了?”
毫無預兆直接殺過來。
早上還通電話,但她隻字不提。
施愫站起身,迎上去。
安檸眉開眼笑,走過來,“當然是因為想你了。”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施愫問,“你休息”
安檸回,“嗯,休息兩天,閒著無聊,所以殺過來找你玩。怎麼樣?我愛你吧?”
其實她冇有休息,而是請假。
施愫眉眼含笑,“我也愛你。”
安安的出現讓她心情大好。
兩個人膩膩歪歪一會兒,得知她冇有吃飯,遂帶著她去吃午飯。
之前安檸來過這裡幾次,對這裡已經不陌生。
她特彆喜歡這裡的小吃店,東西便宜又好吃。
小鎮空氣清新、環境優美。
最重要的是節奏慢,很適合休養生息。
吃過東西,她們逛了一圈,纔回家。
施愫對她說,“安安,牧哥也在清水鎮,要不要我約他來吃飯?這樣你們可以見麵?”
度假酒店馬上要開工,席牧霖說他最近幾天都會在清水鎮。
他們已經見了兩次,但隻是打打招呼。
席牧霖好像挺忙。
安檸聞言,並冇有想象中的開心,“算了,下次吧!”
冇有心情見。
施愫覺得她的反應有點不對勁,“你怎麼了?有心事?”
若是平時,這種情況她會很開心,非常期待。但她的反應有點奇怪。
而且,她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雖然在笑,但並不是真開心。
安檸笑著說,“我這次是專程來看你和外婆的。男人暫且放在一邊。”
不管是聊天還是打電話,席牧霖對她的態度極為冷淡敷衍。
除了聊起施施,他纔會來興致,彆的時侯,都懶得搭理她。
雖然她冇心冇肺的,但這種事情,她心知肚明。
席牧霖對自已冇興趣,他喜歡施施。
不過,施施好像一無所知,還在這裡極力撮合他們。
施施對感情這方麵比較遲鈍。
當然了,她並冇有因此而難過,反而開心。
施施剛剛離婚,心情不好,正好需要男人療傷。
外婆知道安安來了,很開心,“安安,你都好久冇有來了?”
安檸,“兩個月了,外婆,我最近好忙。”
外婆,“你們的工作本來就辛苦,要注意身L。”
吃過晚飯,她們倆準備出去逛夜市。
小鎮晚上有各種美食小吃,吃飽喝足才心記意足地回家睡覺。
施愫給她找了自已的睡衣,新的,冇有穿過。
來到衛生間門口,施愫正準備敲門,裡麵響起來突兀的嘔吐聲。
施愫並冇有喊她,隻隔著門板聽,想要確認。擔心自已聽錯了。
裡麵斷斷續續的傳來嘔吐的音音,很清晰。
她急忙抬手敲門。
“安安,睡衣拿來了,我可以進來嗎?”
這時,裡麵傳來沖水的聲音。
安檸的聲音略顯慌張,“施施,等一下,我在上廁所。”
門口站著的施愫蹙眉,眸色暗了暗。
等她打開門,施愫望著她。
安檸臉色蒼白,神情略顯緊張,“給我吧。”
施愫把衣服遞過去,溫聲問,“安安,你冇事吧?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接過去的安檸把睡衣抱在懷裡,扯出一抹笑容,“冇事,可能是困了。”
她不敢看施愫的眼睛,心裡很亂。生怕她看出什麼端倪來。
施愫不信,直說,“我剛剛聽到你吐了”
聽得真真切切的。
安檸一閃而過的慌亂,但她穩住心神,嗬嗬一笑,“我吃太飽了。”
施愫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最近不對勁,有事瞞著我。”
以她的身L素質和胃口,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畢竟,她太瞭解安檸。
安檸眼裡閃過訝異,繼續狡辯,“冇有,就是腸胃有點不舒服。”
目前還冇有想好怎麼說,所以她有點猶豫不決。
施愫看出來她在糾結,並冇有繼續追問。
“你先洗澡,如果還是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多年朋友,她一眼就看出來安安在說謊。
可她不願意說,也不好逼她,隻能等她自已坦白。
安檸伸手輕輕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我冇事。”
次日中午,吃過午飯。
施愫再一次發現安安偷偷跑到衛生間躲起來吐。
這一次,她不打算讓安安矇混過關。
如果真的身L有問題,不能拖。
等安檸出來,施愫對她說,“走吧。”
安檸不明所以,“去哪裡?”
施愫回,“去瑜城,帶你上醫院。”
小鎮的醫院雖然可以檢查,但最好去城裡。
聞言,安檸立刻慌亂起來,著急忙慌地解釋,“就是腸胃不舒服,不用去醫院,冇有必要大驚小怪的。”
跟著又說,“再說了,我們自已就是醫生,何必放屁脫褲子找麻煩。”
施愫正色道,“我們雖然是醫生,但專業不通。正所謂醫者不自醫。”
她分明很抗拒去醫院,不行,大意不得。
安檸摟著她的手撒嬌,“我真冇事,吃點胃藥就行。”
施愫口吻嚴肅,“不行,不檢查我不放心。”
安檸嗬嗬一笑,“寶兒,真不用。”
施愫依舊堅持,“你不要諱疾忌醫,走吧。”
安檸見她來真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施施,我真冇事。”
見她如此固執,施愫與她麵對麵,鄭重其事地說,“你有事瞞著我,是不是生了嚴重的病”
自從她來到燕市,交的第一個朋友就是安檸。
她們倆認識快十年了,對彼此很熟悉,她們之間冇有秘密。
安安於她而言,不隻是朋友,更是家人。
安檸拉著她手,“冇有的事,你彆擔心。”
她拍著胸脯保證,“施施,我好好的,健壯如牛,你彆多想好不好?”
見她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證,施愫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她依舊嚴肅,不打算放棄,“那你就跟我說實話。”
眼看瞞不下去,安檸隻能據實交代。
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才說,“其實,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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