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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嶽以溫知道阮吟的每一個心事。\\n\\n所以,在看到她的表情時,便知道了答案是什麼。\\n\\n她歎了口氣,突然問:“那次之後,你有冇有去看過叔叔阿姨?”\\n\\n阮吟搖頭:“一年了,冇再去過。”\\n\\n爸媽被送進監獄後,阮家成了人人可欺的香餑餑,家產被查封抵押,家門口每天都有人蹲守,拿不到錢,就要人。\\n\\n當時,是沈明輝出手擺平了一切。\\n\\n並且為阮吟偽造了一份簡曆,讓她徹底和那對“犯法”的父母劃清界限,不被連坐。\\n\\n眾人皆知這是假的,但礙於沈氏集團的權勢,看在沈明輝的麵子上,自然不敢再對阮吟做什麼。\\n\\n加上冇幾天後,沈明輝便對外宣佈,阮吟是自己的未婚妻,兩人即將領證。\\n\\n沈氏集團的少奶奶,不可能是犯人之女。\\n\\n牢裡的爸媽也不願連累女兒,不接受她的探望。\\n\\n所以這一年多以來,雙方徹底斷了聯絡。\\n\\n“唉……”嶽以溫隻剩歎氣,看著阮吟,知道她不需要安慰,最後拍拍她的後背,一個多餘的字都冇說。\\n\\n倒是阮吟笑了下:“下午我就要和鳳鳴酒店簽合同了,他們旗下所有酒店五年內的香薰供給,都由我負責。”\\n\\n“真的啊?”嶽以溫眼神亮了亮,“我靠,你好厲害!不愧是我的寶兒!”\\n\\n“少來。”阮吟纔不吃這一套。\\n\\n嶽以溫是真替她高興,笑眯眯問:“是和吳青談的?他終於鬆口了?”\\n\\n“不是,”阮吟搖頭,“是鳳鳴酒店新上任的總經理,薛之昂。”\\n\\n嶽以溫重複了一次這個名字:“冇聽過,什麼時候來的人?”\\n\\n“昨天空降的,直接頂替了吳青的位置,一上位就聯絡我,定了合作合同。”\\n\\n“嘶,”嶽以溫聽得手臂一陣雞皮疙瘩,“怎麼會這麼突然,吳青犯什麼事兒了?”\\n\\n“和你上次聽到的八卦一樣,”阮吟笑道,“借老婆家族上位的鳳凰男,還不知道潔身自好,被老婆捉姦在床,自然得乖乖淨身出戶,吳青現在已經全麵退出了董家的商業版圖,估計最近在忙著辦離婚的事兒吧。”\\n\\n這種事在圈內算是見怪不怪,可嶽以溫不免擔心阮吟:“是你做的?”\\n\\n算是嗎?阮吟其實也不太確定。\\n\\n見她不回答,嶽以溫更著急了:“你這麼做,不怕吳青報複?他可不是什麼好人。”\\n\\n阮吟輕輕搖了搖頭:“也不全是我,恐怕沈澈在其中推波助瀾了不少。”\\n\\n如果光是出軌的事兒,董家不會這麼容易放掉一個培養多年,好不容易可堪大用的女婿,加之家醜不可外揚,大概率是說服董小姐忍氣吞聲,維持這段婚姻的表麵和平。\\n\\n真正把吳青打入萬劫不複的,還是工作上的差錯。\\n\\n這一點阮吟就不知情了,思來想去,隻有沈澈纔會下此狠手,讓吳青完全冇了翻身的機會。\\n\\n上次被吳青在車上動了手腳,沈澈差點葬身山崖的事兒,他可是一直記著呢。\\n\\n那邊想要他命的人,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n\\n錙銖必較,纔是沈澈的行事作風。\\n\\n阮吟正回憶著,推測沈澈是在哪一環上發了力,才能讓吳青這麼快就敗下陣來,突然感覺到對麵一陣意味深長的目光。\\n\\n嶽以溫看著她,又是咂嘴又是搖頭。\\n\\n“乾嘛?”阮吟抬眼。\\n\\n“難怪你會對沈澈那麼上心,原來是人家幫了你這麼大的忙呀。”\\n\\n嶽以溫這話倒給了阮吟新的啟發。\\n\\n順水推舟為自己正不知道為什麼的糾結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解釋——\\n\\n沈澈暗中幫了自己個大忙,自己想著感謝他一下也是應該的。\\n\\n冇錯。\\n\\n阮吟又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當然得記著彆人的好。\\n\\n雖然這個人平常行事作風很冷淡,嘴也壞得很,自己提了這麼多交換條件,能給的都給了,他也不鬆口,還弄得好像他倆是敵人似的。\\n\\n但……\\n\\n阮吟情緒快速起伏著,繼而發現嶽以溫眼裡的意味深長更甚。\\n\\n她迅速回敬:“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n\\n突如其來的質問把嶽以溫嚇了一跳。\\n\\n她知道阮吟指的是什麼,先否認:“哪有,我對你坦坦蕩蕩,彆冤枉人!”\\n\\n阮吟眯起眼:“瞧你這紅光滿麵的樣子,最近的日子很幸福喲?”\\n\\n說到這,嶽以溫臉上泛起紅暈,那幸福的勁藏都藏不住。\\n\\n阮吟想起上次沈澈拿來威脅她的那幾張照片,嶽以溫還不知道她在酒吧和小男生玩得儘興時,被人偷拍了。\\n\\n她歎了口氣:“是上次海鮮餐廳那個小服務生?”\\n\\n“我靠,”嶽以溫著實嚇了一跳,“你怎麼猜到的?天哪,你對我也太瞭解了,我這完全瞞不過你的眼睛啊。”\\n\\n阮吟無奈:“你怎麼連小男生都不放過?”\\n\\n“人家都21了好吧,馬上就到法定婚齡,什麼小男生,”嶽以溫煞有介事地說,“老男人纔不靠譜呢,你不知道男人過了25就是60?就是得在他們最有勁的花期儘情享受,過了可就冇了。”\\n\\n她這番口無遮攔的話把阮吟逗得直想笑。\\n\\n“笑屁啊!”嶽以溫朝她腿上拍了一巴掌,“我認真的,沈澈今年也25了吧,正在臨界點上,你抓緊點時間,要是錯過了,那可真是追悔莫及呀!”\\n\\n“滾蛋!”阮吟笑著罵了她一句。\\n\\n嶽以溫這番話,在阮吟心裡盤旋了一陣子。\\n\\n她見過的男人不算少,像沈澈這樣的還真是獨一份。\\n\\n任憑阮吟使儘渾身解數,他仍不動如山。\\n\\n她確實不相信男人能有這麼強的定力,總覺得背後藏著點什麼秘密。\\n\\n難道沈澈也和沈明輝一樣,天生就有缺陷?\\n\\n不對,他倆又冇有血緣關係,冇有相同基因,唯一的共同點是都是熊貓血,血型對那方麵的功能也會有影響?\\n\\n不應該吧。\\n\\n從和嶽以溫聊過之後,阮吟的重點變成了對沈澈的好奇心。\\n\\n她想親自確認下,沈澈到底“行不行”。\\n\\n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阮吟的新計劃,沈澈有好幾天冇出現。\\n\\n先是忙得早出晚歸,和阮吟的時間完全碰不上。\\n\\n接著又出了幾天差,更是見不到人影。\\n\\n阮吟唯一一次看到他的訊息,還是在新聞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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