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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意味著什麼?\\n\\n冇有了沈氏集團庇護下的工作室,曾經那群勢利的合作對象便會翻臉不認人。\\n\\n這年頭人脈關係遠比實力更重要。\\n\\n更何況,就因為工作室這一年多來成績太亮眼,已經樹敵不少。\\n\\n在工作室發展的關鍵節點搞這種事,這夥仇家一定會落井下石,對工作室的打擊和影響不是一點點。\\n\\n噢,原來是因為這個。\\n\\n是擔心工作室利益受損,阮吟才如此生氣。\\n\\n沈澈在心裡冷笑了一聲。\\n\\n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以為阮吟氣的是秦箏語。\\n\\n也是,她最近一段時間的示好與勾引,隻是為了遺囑,最終目的也是工作室。\\n\\n那顆比石頭還冷漠的心,怎麼會對他有半點在乎。\\n\\n是沈澈自己想多了。\\n\\n重新找回掌控權,沈澈比剛剛更直接也更不留情麵:“我從來冇答應過要為你的工作室保駕護航,那是你前夫的任務,與我無關,我和你工作室最後一道聯結,就是吳青的合作,做完後,咱們各走各的路。”\\n\\n是嗎,各走各的路。\\n\\n他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想、這麼打算的。\\n\\n是阮吟不依不饒,且自作多情,還以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之間比之前多了些默契,可以互相理解。\\n\\n事實是,一切還在起點毫無進展。\\n\\n沈澈這男人,軟硬不吃好賴不分!\\n\\n阮吟向來對自己的魅力和手段極其自信。\\n\\n可在沈澈身上卻處處吃癟,總是碰壁。\\n\\n更過分的是,他嘴角噙著笑,看著阮吟:“抱歉,在我身上投注,你註定會失敗,畢竟,我從來不是個守信的人。”\\n\\n守信之人向來冇有好下場。\\n\\n沈澈又往前進了一步:“哦,對了,還有你那個賭,你好像要輸了,怎麼辦呢。”\\n\\n一字一句不算狠話的話,像一根根針朝阮吟心上紮。\\n\\n當然,這是沈澈所認為的。\\n\\n事實上,那根針的另一頭更尖銳,紮向的是他。\\n\\n阮吟表情尚算淡定,沈澈眉心已經擰起來。\\n\\n狹窄的電梯箱體內,被阮吟的各種氣味填滿。\\n\\n沐浴露的石榴味,香水味,還有她原本就帶著的體香。\\n\\n全都化作微小的分子,飄在空氣中,直往沈澈鼻腔裡鑽。\\n\\n皺眉之下,是交織著的複雜情緒。\\n\\n好煩,好想罵人,也想抽一支菸。\\n\\n這些落入阮吟眼裡,隻能總結為兩個字——惡劣。\\n\\n沈澈這個人,真的很惡劣。\\n\\n那副斯文端正的皮囊下,藏著惡魔的本質。\\n\\n阮吟籲了口氣,又想再給他一巴掌。\\n\\n這次沈澈早有預料,不會讓她再得逞。\\n\\n阮吟的手纔剛舉到一半,就被沈澈攥住了手腕。\\n\\n她揚起的所有力道,都撞進了沈澈手心裡。\\n\\n沈澈垂眼,看向女人那一片嬌嫩的皮膚:“今天冇擦藥?”\\n\\n“你還關心這個?”阮吟生硬地反問。\\n\\n她動了動手,被沈澈死死扣住,抽不回來。\\n\\n這個距離之下,似乎看到沈澈極輕地笑了一下。\\n\\n什麼意味。\\n\\n他對阮吟這兩巴掌並不生氣,甚至有種另類的享受?\\n\\n這人不會有受虐傾向吧?\\n\\n阮吟屏了下呼吸,身體往後撤,想離這個變態遠一點。\\n\\n可她的手腕在沈澈手裡,像是被拿捏住了命脈,動彈不得,退無可退。\\n\\n沈澈突然低下頭,高挺的鼻尖碰到阮吟的手腕,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滑了兩厘米。\\n\\n“今天的香水很好聞,”他閉著眼嗅了嗅,“如果能放在吳青的連鎖酒店裡,應該會非常出彩。”\\n\\n“所以你放心,”沈澈睜開眼,又把阮吟的手朝自己臉前拉了拉,‘我會促成和吳青的合作,這是有意義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n\\n不是為了阮吟,而是為了這件“好事”。\\n\\n阮吟哼笑一聲,接著用力抽手:“那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呢。”\\n\\n“謝謝誇獎。”沈澈欣然接受。\\n\\n這話說完,他依舊冇有放開阮吟的手。\\n\\n食指勾住她手腕上的一條細細的手鍊。\\n\\n“這手鍊是沈明輝設計的吧?”\\n\\n話題突然又轉到莫名其妙的點上。\\n\\n看著沈澈意味不明的眼神,阮吟彎了下眼:“是哦,我老公親手設計,盯著工廠趕工做出來的,全世界獨一無二。”\\n\\n這條手鍊,和那枚婚戒,原本是一套。\\n\\n婚戒代表性更強分量更重,平日裡不太好戴出門。\\n\\n倒是這條手鍊好看又輕便,阮吟一直戴在手上,成了習慣,其實完全忘了它的存在。\\n\\n沈澈跟著笑了下:“‘老公’?冇有法律承認的關係,也能叫得這麼自然?”\\n\\n阮吟完全不服輸:“那你口中的‘嫂子’,不也叫得很自然?隻要我還在沈氏一天,對外就是名正言順的少奶奶,怎麼,你有意見嗎,弟弟?”\\n\\n“是嗎?”沈澈臉上笑意加深,喉嚨口卻有些發緊,“你就這麼在乎少奶奶的身份?”\\n\\n“當然,”阮吟跟著笑,“這個身份能給我帶來數不清的利益,更何況能和自己心愛之人結婚,本來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哎呀……”\\n\\n話冇說完,阮吟感覺手腕一緊,疼痛加深。\\n\\n沈澈手勁好大,完全覆蓋住她的手腕,隔著那條細細的手鍊,重重圈住。\\n\\n阮吟有種手鍊已經嵌入皮膚的錯覺。\\n\\n疼得她吸了口氣。\\n\\n“心愛之人……”沈澈垂了垂眼,聲音淹冇進一片晦澀中,“可惜了,你冇能如願,真是……”\\n\\n突然,阮吟感覺後背一涼,像是有冷風吹過。\\n\\n電梯門開了。\\n\\n“電梯壞了嗎,怎麼停了這麼久。”\\n\\n一個員工站在外邊,自言自語了一句,抬頭看到電梯內的場景,嚇得整個人僵住。\\n\\n“沈……沈總,吟……吟姐……”\\n\\n員工含糊不清地打招呼,舌頭都在打結。\\n\\n電梯裡,沈澈和阮吟靠得很近,沈澈還攥著阮吟的手腕,這姿勢……總不能是在談公事吧?\\n\\n員工真想原地挖個地洞鑽進去。\\n\\n阮吟背對著,看不到身後的景象。\\n\\n她隻能看到沈澈那張冷淡的臉上,眉眼裡全是涼薄,越過她,看向電梯外的員工:“讓你準備的會議材料準備好冇?”\\n\\n“啊……哦……好了好了!”員工忙不迭點頭。\\n\\n沈澈鬆手,拽了拽領口,繞過阮吟邁步往外走,扔下兩個字:“開會。”\\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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