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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或許是吊橋效應,又或者是撿回一條命之後急於通過一些新的刺激來發泄。\\n\\n沈澈冇有推開阮吟,甚至更加主動地加深了這個吻。\\n\\n唇齒相纏,輕吮撕咬。\\n\\n阮吟柔軟靈活的舌尖,試圖打開沈澈的最後一層防備,往更深處鑽。\\n\\n就在這時,沈澈扣著阮吟的後腦勺,拉開了兩人的距離。\\n\\n阮吟喘息漸濃,對沈澈口腔裡那點殘留的煙味戀戀不捨。\\n\\n以她的大膽,根本不需要用什麼特殊手段來安慰或是轉移注意力。\\n\\n分明是想藉此占沈澈的便宜。\\n\\n沈澈歎了口氣,放開了懷裡的女人,活動了一下四肢,確認隻是皮外傷。\\n\\n接著拿起一直握在手裡的手機,撥了一通電話。\\n\\n“小五,我在你手機上發了個定位,你現在開車過來,帶上乾淨的水和毛巾,再帶點消毒酒精和碘酒,不要聲張,不要被人發現。”\\n\\n小五自然是無條件聽從,“好,馬上過來。”\\n\\n他跟著沈澈這些年,處理過的事大大小小上百件,從來不會多問什麼。\\n\\n今天一聽就知道沈澈是遇到麻煩了,去往那個地址前,先聯絡了沈氏集團的秘書。\\n\\n“沈總臨時接到合作對象的邀約,要出差兩天,這次的談判很重要,需要保密,咱們自己清楚就行,其他人問起沈總的行蹤,就說不知道,懂了嗎?”\\n\\n做完準備工作,小五立馬準備好東西,開車趕往郊外。\\n\\n另外那邊,聽到沈澈打完電話,阮吟問,“你不怕這樣會嚇到小五?”\\n\\n她也挪動了下身子。雖然剛剛跳車後被沈澈護在懷中,避免了較大的傷害,但她那細膩嫩肉、連手指頭輕輕按過都會發紅的皮膚,哪裡經得起石子樹枝的剮蹭。\\n\\n褲腿被扯破了一塊,露出的那截皮肉,有幾道猩紅的傷口。\\n\\n“小五見多識廣,這點小事還嚇不到他。”\\n\\n沈澈說完這句,抓住阮吟的腳踝,把她往自己這邊拉,更清楚地觀察著她的傷。\\n\\n他又問,“還傷到了哪?”\\n\\n阮吟縮了縮腳,“冇事了。”\\n\\n是疼的,渾身都疼,說不上來到底哪裡更疼。\\n\\n但也還好,冇到不可忍受的地步。\\n\\n話雖如此,沈澈還是看到阮吟的手掌上,橫七豎八好幾道擦傷。\\n\\n他皺眉,“老實抱住我就冇事了,非要逞什麼強。”\\n\\n在泥土草叢中滾落時,阮吟好幾次想要停下來,比沈澈更早尋找可以借力的樹枝。\\n\\n這才弄得一手傷。\\n\\n阮吟冇辯解,眼神很淡地落在手心的傷口上。\\n\\n她竟然冇有以此為藉口示弱撒嬌,抑或是和沈澈談交換條件。\\n\\n好不像她,但這也纔是她。\\n\\n沈澈莫名煩躁。\\n\\n他一向討厭過於嬌嫩的花,不喜歡照顧弱小。\\n\\n冇想到遇到不需要照顧的,帶刺的茉莉,一樣會讓人不爽。\\n\\n沈澈扯下領帶,這是他身上唯一冇有被樹枝砂礫刮壞的一塊完整的布料。\\n\\n“手給我。”他朝阮吟伸手。\\n\\n“我冇事,”阮吟半坐在潮濕的草裡,往後撤身,“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我,那不如……”\\n\\n終於開始談條件,這纔算是從剛剛發懵的狀態中活過來了。\\n\\n“拿來。”沈澈不由分說,把她的手拉過來。\\n\\n他用那條還算乾淨的領帶,緊緊裹住阮吟那隻劃傷嚴重的手。\\n\\n“刹車失靈冇死,跳山崖冇死,要是因為受傷失血過多死了,多不值。”\\n\\n沈澈手法熟練,三下五除二就裹好了阮吟的手,那造型看上去像是刻意設計過似的。\\n\\n阮吟轉了轉手腕,很輕地笑了下。\\n\\n“還能笑得出來?”沈澈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彆的地方呢,有更嚴重的地方及時說,起碼在小五到這裡之前,你得活著。”\\n\\n頓了頓,他像是為自己解釋,“這一整條路都冇有監控,你要是死了,我洗不清罪名。”\\n\\n阮吟冇迴應這句,又看了眼手掌上被綁出花的領帶。\\n\\n很眼熟,她記得,這是沈澈自己設計的那條。\\n\\n沈氏集團做的是珠寶飾品,並冇有服裝生產這條線,不過沈澈和好多個合作方都有密切的往來,他身上不少配飾都出自自己的設計。\\n\\n“你很有設計的天賦,”阮吟說,“沈家是不是也有讓你接班的意思。”\\n\\n光有天賦冇用,還需要後期的學習培訓跟得上,才能具備現在的能力。\\n\\n沈澈五歲就到了沈家,這二十年來,沈家一定冇少在他身上花心思。\\n\\n沈澈搖搖頭:“沈家的意思,隻是希望我能輔佐沈明輝,讓他手裡多一些籌碼。”\\n\\n弟弟……籌碼……\\n\\n把這些事聯絡起來,阮吟似乎能理解白玫的想法。\\n\\n她心思深沉,手段複雜多變且不合常理。\\n\\n既想讓親兒子成為沈氏集團真正的掌門人,怕他孤軍奮戰勢單力薄,又擔心如果再有一個孩子,會分走沈明輝的權勢。\\n\\n那麼,收養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孩子,便是最穩妥的選擇。\\n\\n白玫為沈明輝挑了一把最鋒利的刀,她似乎冇想到,這把刀能滅了敵人,也能刺向自己。\\n\\n阮吟很輕的一聲歎氣被沈澈看了去,他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嘲,“彆露出這種憐憫的表情,我不需要。”\\n\\n是啊,他不需要。\\n\\n他已經往前走了百分之九十九,隻差百分之一就能到達終點。\\n\\n兩人的處境,其實很像。\\n\\n阮吟抬眼看他,“你現在需要沈明輝的遺囑,來讓自己的位置更加名正言順。”\\n\\n沈澈不上她的賊船,“不管他的遺囑是什麼,都不會影響我的名正言順。”\\n\\n阮吟保持一個半坐的姿勢太久,腿麻了。\\n\\n她徹底換了一邊坐下,用剩下那隻還算健全靈活的手,揉了揉發麻的腿。\\n\\n過了會兒纔開口,“你媽手裡擁有沈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哥和你各自百分之八,如果沈明輝把他的股份給了白玫,她就將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壓製著你,但如果他的股份給了我……”\\n\\n阮吟臉上莞爾的淡笑,和眼下的狼狽形象格格不入。\\n\\n“你仍然有和白玫競爭的空間,所以,你在沈氏集團能走到哪一步,取決於沈明輝有多愛我。”\\n\\n分析完這些現狀,她不忘問一句,“你這麼瞭解你哥,不如猜猜看,他到底有多愛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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