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正常流程
烏棠說得幾乎要卡殼,頗感燙嘴地閉上眼。
紅暈順著女孩的臉頰氤氳開,白皙修長的脖頸紮入襯衫領口,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虞鏡沉漆黑的瞳孔盯著她鮮紅欲滴的耳垂。
這次沒有再忍。
他舔了舔牙尖,毫無預兆地張口咬了上去。
烏棠悶哼一聲,睫毛抖得厲害,不自在地想要偏頭。
身體卻被男人牢牢桎梏著。
虞鏡沉伸手撥弄開她耳邊垂下的一縷碎發,鋒利的齒尖磨著她耳垂上的軟肉。
烏棠的身體不受控地發出細微的顫慄。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更重要的是,麵前的人那股持久的侵略性氣息在拿到結婚證的這一刻絲毫不再壓抑。
強勢的氣息席捲而來。
他將她扣在懷裡,一寸寸地啃噬著她。
利齒從耳垂挪動到下頜,不輕不重地咬,留下一枚枚淺顯的牙印。
男人鼻腔溫熱的呼吸掃過烏棠臉頰上細小的絨毛,掌心裡握著烏棠盈盈一握的腰。
她半靠在他身上,躲也躲不掉。
烏棠偏過頭,半張臉已經紅透了,她語氣不穩地開口:“別在這裡。”
青天白日,大馬路邊。
外麵還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
這才剛領完證。
烏棠不知道該說這個人毫無耐心還是說他太有耐心,一定要等到合法才動手。
然而此刻距離合法還不超過一刻鐘。
烏棠的指尖落在他肩頭,重重推了推以示提醒。
因為離得太近,她不敢隨便低頭。
虞鏡沉的嘴唇就在她下頜旁,一呼一吸烏棠都聽得清清楚楚。
“今晚。”
這人好一會兒才鬆開她,粗糲的指腹在她側臉摩挲過,隻在她耳邊說了這兩個字。
領完證倆人並非無所事事,都得上班。
司機將烏棠送到藝術中心。
她立刻推開車門,幾乎是跑著下來的。
冰涼清晰的空氣爭先恐後地湧入鼻腔,烏棠才覺得好受一些。
走進辦公室。
烏棠脫了大衣掛起來。
臨從休息室出去前,她開啟獨自看了眼屬於自己的那張新鮮的結婚證。
這場聯姻到底還是落實了。
可以有利益,可以有慾望,唯獨不能有情。
烏棠將結婚證收了起來,轉身走出去繼續一天的忙碌。
午後吃過飯蘇沫銀來了一趟,烏棠送走她之後想起什麼,問了問醫院那邊佩思姥姥的身體情況。
醫生說病情穩定了,剩下的就要好好養著。
烏棠收了手機,靠坐在辦公椅裡,腦海裡浮現出新的想法。
天將黑,司機早早就等候在門口,接烏棠回了西和公館。
方園離市區遠,位置偏,每天往返並不方便。
這是又要搬回來住了。
烏棠回來的時候,家裡卻來了位客人。
她沒見過。
虞鏡沉抬起下巴:“這是穆今。”
穆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神有些打量的意味,他道:“你好。”
烏棠點點頭:“你好。”
她對別人的情緒很敏感,不過是前後打了個招呼,烏棠就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和樊莉莉邱嘯不一樣,他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左明明等人,倒沒有那麼厭惡,但也絕對稱不上喜歡。
穆今是下午從東城趕來的,本來東城那邊就是他管著,現如今虞鏡沉要把蛋糕分出去給別人,穆今不可能不知道。
正因為知道,他和左明明的態度是一樣的。
頭一次見烏棠,穆今沒看出她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隻覺得虞鏡沉行事未免過於荒唐。
不,不是荒唐,應該是跟被下蠱了差不多。
左明明給穆今打電話的時候在那邊大聲嘶吼說老大瘋了。
穆今心頭不安。
三個人一起吃過晚飯,烏棠就藉口上樓回了臥室。
她再出來的時候沒瞧見其他人,楊姐榨了果汁,給她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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