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壞了我賠
虞太太住二樓,直接就進了房間沒有再出來。
烏棠在大廳坐了會兒。
每一個獨立的院子配備的都有專門負責起居的傭人,來來往往,比西和公館要熱鬧得多。
一想到接下來這幾天要和虞太太住在一塊兒抬頭不見低頭見,對她來說其實不太習慣。
烏棠這麼想著,推門進了三樓的臥室。
她脫了大衣,踩著翻毛拖鞋走到了臥室的落地窗前拉開窗簾。
光線照進來,天是陰的,滴滴答答的雨水敲打著玻璃,視線向遠望去,隱隱約約看得見在這座偌大的宅子裡進進出出走動的人影。
烏棠聽著雨聲微微垂眸。
她閑來無聊,在手機上問了問藝術中心的事兒,偶爾和葉知雅聊一句。
不一會兒,蘇沫銀的電話打過來了。
烏棠摁下接通:“媽。”
蘇沫銀關切地問:“棠棠,你不在家嗎?”
烏棠淡淡地倚靠在窗邊,隨手撥弄著窗台上養的一盆綠植:“您有事嗎?”
蘇沫銀依舊是柔和體貼的語氣:“我做了點你愛吃的菜給你帶過來,結果保安說你不在家,是在藝術中心嗎?媽媽等會兒把午飯給你送過去。”
她現在正拎著保溫餐盒在西和公館。
烏棠沒什麼大的情緒:“不用了,我不在帝都。”
蘇沫銀聞言頓了下,而後道:“啊?不在帝都?”
烏棠道:“虞家的老太爺忌辰,我來猛城了。”
蘇沫銀聞言隻好拎著餐盒從西和公館裡走出來上了停在門口的車,她依稀聽過虞家這些事,自言自語道:“是差不多這個時候,我倒忘了還有這件事......”
烏棠嗯了聲,沒有陪著她繼續閑談,隨便說了幾句不輕不重的客氣疏離的話就結束通話了。
放下手機。
烏棠雙手後撐著身後的檯麵,仰頭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輕輕吸了口氣。
黑色針織魚尾長裙包裹著她纖細的身軀,修長的脖頸隨著一呼一吸微微繃緊凸顯出頸部的線條,像優雅出塵的黑天鵝。
虞鏡沉推門進來,抬眼便看了過去。
陰雨天,窗外是垂落的樹葉,落下一道道水痕的窗戶,以及倚靠在窗邊低垂著眼眸的女孩。
虞鏡沉肩頭落了點雨水,黑色西裝微微洇濕。
他脫了外套順手搭在臥室門口的架子上,和她的大衣掛在一起。
烏棠朝他看過來。
虞鏡沉看出她有話要說,他骨節分明的手捏著領帶停下動作,和她對上視線。
烏棠麵容白皙文靜,輕聲開口:“你媽媽的情緒好像不是很好。”
虞鏡沉等了半天就等來她說這些。
他粗暴地扯開領帶扔到地上直接抬腳踩著過去,將領口的釦子解開兩顆:“老頭兒要帶私生子回來了她情緒當然不好。”
烏棠聞言睜圓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透著好奇:“你爸的私生子?”
她說著下意識從窗邊起身朝裡麵走過來。
虞鏡沉瞥了她一眼:“這麼八卦。”
被他這麼一說,烏棠腳步一滯,默默移開視線鼓了鼓腮幫子。
虞鏡沉見狀輕嗤一聲,長腿邁開兩步走到了她麵前。
他個子高,和烏棠站在一起時總能完完全全籠罩住她。
每當這個時候烏棠就得抬眼去看他了。
但是她不去看他,因為這個視角太過居高臨下,透出睥睨的俯視。
虞鏡沉垂眸盯著烏棠毛茸茸的頭頂看了會兒,借著這個視角直接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他突然伸手落在了烏棠腰間的針織裙上。
烏棠低頭看去。
隻見男人那作亂的指尖捏起了針織裙的布料,懶懶淡淡地揪了下。
裙子有彈性,原本是緊緊收起束著細腰,這會兒卻被揪得能再塞下一個烏棠。
頭頂傳來男人的笑聲。
烏棠站得離他太近似乎都能聽見那胸腔震顫的聲音。
她不得不摁住他的手臂,有點斥責的意思:“再揪就不能穿了。”
虞鏡沉垂著眼瞼看見那摁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
又細又白又沒什麼勁兒。
他鬆了手。
針織裙唰一下縮回去。
虞鏡沉偏頭和她平視,也有點感興趣地問:“這種衣服穿著勒嗎?”
原來就是好奇這個。
烏棠緩緩抬起眼睫,幫他解惑:“不勒。”
她說著用掌心去撫平剛才被揪起的那塊兒腰間布料。
虞鏡沉嘖了聲:“壞了我賠。”
烏棠搖搖頭:“沒壞。”
她撫平了衣服,後退兩步看著麵前的人,很有禮貌地輕聲道:“我剛纔不是故意八卦你家的事情。”
虞鏡沉彎腰看著她:“那你想不想知道具體的?”
豪門秘辛誰不想知道。
烏棠抿了下唇,沒吭聲。
虞鏡沉輕笑了聲伸出手:“幫我把袖子折上去,我就告訴你。”
烏棠聽見他這麼說看了他一眼。
頓了頓。
女孩蔥白的指尖觸碰到男人的衣袖。
輕輕翻折兩次。
袖口挽了上去,露出虯勁有力的小臂。
烏棠繼續幫他上挽另一隻袖子。
虞鏡沉瞧著她的模樣,好笑的心想小公主明明就很想知道八卦。
他側眸看著她,語調悠悠散散:“老頭兒從國外給我帶了個金髮碧眼的弟弟回來,今年六歲。”
“六歲?”烏棠驚訝地動作一停:“怪不得你媽媽一直沉著臉。”
虞鏡沉瞧著她的反應微微勾唇,漫不經心道:“都說了老頭兒為老不尊,我媽都快成抓姦隊長了也沒防得住混血兒。”
“......”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