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深吸一口氣,儘管身體的劇痛如潮水般一**襲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那即將崩潰的業天魔,心中默默唸道:“我一路走來,曆經無數艱難險阻,怎能在此刻放棄。那些因業力受苦的人們,我一定要拯救他們。”說罷,他不顧係統的警告,再次全力催動淨化陣法,準備迎接那未知的命運。
萬法歸一之境上空,業力霧氣依舊濃重,如墨般的顏色彷彿要將整個天地吞噬。淨化陣法雖暫時壓製住業天魔自爆,但光芒閃爍不穩定,陣法邊緣不時有絲絲黑色業力滲透出來,發出“滋滋”的聲響,空間扭曲狀態未緩解,一道道黑色裂縫在陣法周圍蔓延,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白君置身於陣法之中,身體出現裂痕,生命力快速流失,每流失一分,他的臉色便蒼白一分,嘴唇也乾裂得滲出血絲。林清雪、蘇媚兒及援軍修士在旁,神色焦急,他們的目光緊緊盯著白君,眼中滿是擔憂。
“白君,停下吧!你這樣下去會沒命的!”林清雪忍不住大聲喊道,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靈力幾近枯竭的她,此刻心急如焚,身體搖搖欲墜卻仍強撐著。
蘇媚兒也急切地勸道:“對,白君,彆再冒險了,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她身負重傷,靈力損耗嚴重,說話間嘴角還溢位一絲鮮血。
白君卻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雖虛弱卻不容置疑:“這是唯一的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世界被業力毀滅。”
此時,係統的警告聲再次在白君腦海中響起:“白君,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極其危險,繼續淨化,你將在短時間內生命力耗儘,魂飛魄散!”
白君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幅幅畫麵,那是被業力侵蝕的村莊,無辜的村民痛苦掙紮;是被業力汙染的靈脈,生機消逝;是自己被宗門驅逐,在底層掙紮求生的日子……他想起了那些信任他、追隨他的人,想起了自己一路走來的初心。
“不,我不能停!”白君咬著牙,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他集中精神,開始不斷調整淨化方法。他嘗試著將自身靈力與萬法神劍的力量更緊密地融合,試圖引導業力以一種更溫和的方式被淨化。他的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金色符文從他指尖飛出,融入淨化陣法之中,陣法光芒隨之變幻,時而明亮時而黯淡。
業天魔似乎察覺到了白君的意圖,在陣法中瘋狂掙紮,發出陣陣憤怒的咆哮:“白君,你休想得逞!我不會讓你輕易淨化我!”它周身的業力如黑色的觸手,不斷衝擊著淨化陣法,試圖突破束縛。
林清雪和蘇媚兒察覺到白君的異常,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想要靠近陣法幫助他。
“白君,讓我們幫你!”林清雪大聲說道,腳步向前邁去。
白君卻大聲喝止:“彆過來!這是我的戰鬥,我不能讓你們也承擔這種風險。你們守好輔助陣法,為我提供靈力支援就好!”
兩人無奈停下腳步,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林清雪緊緊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是,你這樣太危險了……”
蘇媚兒握緊拳頭,眼神中透著決然:“白君,你若有什麼閃失,我們……”
白君沒有回應,他全身心投入到調整淨化方法中。隨著他不斷嘗試,陣法中的業力流動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業力反噬對他身體的傷害竟漸漸減少了一些。
“有效果了!”白君心中一喜,繼續加大靈力輸出,全力引導著業力的淨化。
然而,這一切都是以消耗他的生命力為代價。白君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如沙漏中的細沙,不斷流逝。他的身體變得愈發虛弱,雙腿開始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經過艱苦的努力,白君的淨化方法逐漸見效,業力反噬對他的傷害明顯減少。但他的生命力已經流失大半,身體虛弱不堪,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將他吹倒。
係統的聲音擔憂地說:“白君,你的淨化方法確實有效,但消耗的是你的生命力!繼續下去,你會死的!”
白君虛弱地笑了笑,說:“沒關係,隻要能淨化業天魔,拯救這個世界,我的生命算不了什麼。”
林清雪和蘇媚兒聽到這話,眼中含淚。林清雪咬了咬牙,說:“不能讓白君就這麼犧牲,我們一定要阻止他。”
蘇媚兒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對,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