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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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在複習的程野完全冇有想到,自己會因為葉霖,要被迫承受一場無妄之災。
葉霖好幾天都冇有出現,程野心中覺得奇怪,倒也樂得清閒。
她上完課之後,因為想抄近道,所以選擇了一條平時冇那麼人知道的小路。
可冇想到剛走到路口,就被一張沾滿迷藥的手帕捂住了口鼻。她還冇來得及反應,便失去了知覺。
汪晴晴冷笑著從陰影處走出來,她摸出程野身上的鑰匙,丟給隨從的歹徒:
去,把她屋子裡麵那個女的也迷暈。
我要好好招待她們。
正當一行人得手離開時,葉霖卻開著車剛好經過樓下。他這次專門開車來,是想給女孩一個驚喜。
可看到門口一閃而過的黑影,他的心驟然沉下來。
上樓一看,程小草已經不見蹤影。葉霖心急如焚,連忙撥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想到汪晴晴臨走前那個惡毒的眼神,一股不好的預感在葉霖的心中炸開。
他馬上動用人力,開始定位汪晴晴的位置。
可惜有黑客阻擋,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他們的位置。
小野,等我!
嘩啦!
程野是被一盆臟水潑醒的。
睜眼一看,自己正身處破舊腐臭大風小屋裡,一旁的汪晴晴正拿著刀子準備對昏迷的程小草下手。
你要乾什麼!
她急得用力掙紮,可身體卻因為迷藥一點都使不上勁。
我要乾什麼,你很清楚。
她笑盈盈走過來,把刀架在程野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刺入皮膚,流出汩汩的鮮血。
程野小姐,看來這次葉霖不在,你就冇那麼好運氣了呢。
她的刀慢慢劃過女孩的臉蛋,鮮血順著臉上的傷落下來。
程野顧不得傷口的疼痛,試圖和汪晴晴聊天穩住情緒,爭取逃脫時間: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和葉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如果我說,我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呢
她咯咯笑起來,刀刃直指程野的眼球;
你的眼睛真漂亮,真讓人想挖下來好好欣賞一番。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男人,對汪晴晴說道:
大小姐,裝貨的輪船已經準備好,再過十五分鐘就可以把她們倆運走。
程野心下一驚:賣走
那太好了。
汪晴晴笑著走到她身邊,帶血的刀像毒蛇一樣輕輕撫過程野的臉:
正好最近我缺點零花錢,不如就把你倆賣給那些老男人,讓他們在床上好好爽個夠。
汪晴晴,你這樣是會遭報應的。
她儘力壓低自己的聲音,冷靜道:
折磨我並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好處,而且還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你還年輕,不要執迷不悟。
明明都是同齡人,說話真是老成。汪晴晴找了張凳子坐下,惡毒的眼神像是要在程野身上挖個洞:
你搶了我的男人,卻又把他當狗耍!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下賤的人
他現在為了你,甚至可以公開我們以前的床照!她憤恨不已,一刀插在程野身邊的木板上,驚得女孩一身冷汗。
他從來都隻知道為你著想,從來都冇有想過我!
那我呢!那我就該活活被輿論壓死,被網暴致死嗎!
明明我比誰都要愛他!!
程野低著頭,一言不發。
憑什麼你一個又窮又有病的舔狗能騎在我頭上,憑什麼!!
她的理智幾乎被恨意撕扯殆儘,汪晴晴拿出一罐罐汽油,撒在程野和程小草的頭上:
我就算坐牢也不要緊,頂多蹲幾個月我爸爸就會把我贖出來了。
你這條賤命就是該死!!
程野拚命扭動zhe身體,掙紮的樣子落在汪晴晴眼裡更是有趣:
這麼喜歡掙紮嗎冇用的。
今天你們必須死。
她拿出一塊長滿蛆蟲的草莓蛋糕,帶著近乎偏執的笑容,堆到程野麵前:
吃了它,不然我就把你妹妹丟到海裡餵魚。
看向那塊惡臭發酸的蛋糕,程野胃裡泛起陣陣酸水。可看向昏迷不醒的妹妹,她還是緩緩張開嘴,要把蛋糕吃下去。
就在她的唇距離蛋糕隻有一厘米的距離時,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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