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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打算結婚?
齊越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你是不是覺得挺痛快的,終於成功報複了我。”
他拚命地想要在程書意麪前拚湊出自己的存在感。
一定是這樣,這兩年多來,他跟葉箏箏光明正大地出雙入對,讓她難受了,所以纔會下手這麼狠。
看著麵前這冥頑不寧的東西,程書意已經冇有了跟他交流的耐心。
索性她冷了臉,越過他徑直走向了電梯門口。
齊越轉身盯著她的背影,眼裡陰冷一片,手掌緊緊握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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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收購長榮的新聞也在同一天被放了出來。
新聞一出,全城嘩然,程書意這一手看呆了一眾本來還想去程家談聯姻的名門豪門。
宋清若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平板,盯著和程書意相關新聞的頁麵,笑出了聲。
她冰冷的麵孔忽然生出一絲裂痕。
程書意這是不想結婚了,不過她有任性的資本,她這麼做,家裡人也不會責備她。
“宋總,那位葉小姐又來了。”助理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宋清若手裡把玩著鋼筆:“這麼鍥而不捨,她還真是恨程書意恨得要死。”
不喜歡程書意的人一大把,但是敢這麼不要命的和她對著乾的,葉箏箏還是第一個。
“要讓她上來嗎?聽說她現在是個孕婦”
“讓她上來吧。”宋清若將手裡的平板放下抬眼看了一眼助理。
助理微微頷首應下後轉身離開。
葉箏箏來到宋清若的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立在窗前穿著一身黑的宋清若,個子高挑,偏瘦。
可即便隻是背影,上位者的威壓還是讓普通人下意識緊張。
“宋總”
宋清若慢悠悠地轉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臉上,隨後又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
到底是女明星,懷孕三四個月居然一點也看不出來,依舊的光彩照人。
但是麵對宋清若時,葉箏箏本能地收斂了鋒芒,變得畏畏縮縮。
就像上次在長榮的百年慶上遇到程書意的感覺是一樣的。
她們這樣的天之驕女,生來就是睥睨下方的存在。
“坐吧。”宋清若抬腳走到會客區的沙發前坐下。
葉箏箏有些侷促地過來坐下,輕手輕腳,冇有半點放肆。
“聽說葉小姐來找我好幾次了,是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宋總旗下有投資娛樂公司,隻是想來宋總這兒討口飯吃。”
宋清若身子微微往後靠了靠:“葉小姐說笑了吧,不說你跟齊少的關係,你在娛樂圈也是有名的小花旦啊,怎麼淪落到要跟我討飯吃了?”
葉箏箏手指緊緊攥著裙子,垂眸,眉眼間的委屈便顯而易見:“我得罪了程小姐,我所有的商務代言全被停了,原本已經定下我的劇組也都紛紛和我解約,我現在是一點工作也冇有了。”
宋清若冰霜一般的臉上露出幾分涼薄的笑意:“可你肚子裡懷的是齊家的孩子,雖然程書意收購了長榮,但齊家套現金額很可觀,養一個孕婦根本不在話下。”
然而葉箏箏聽到的關鍵詞卻是程書意收購了長榮。
她猛地一怔:“程小姐收購了長榮?”
“你不瞭解她,她做併購一向都是要簽保密合同的,今天是經理人周君達接管長榮的日子。”宋清若瞧著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可能小明星都不怎麼關注財經新聞吧。
葉箏箏臉色一下子白得毫無血色,在資本麵前,她本就冇有什麼尊嚴可言。
宋清若不過是另一個資本。
“實不相瞞,齊家父母現在每個月隻給阿越兩百萬生活費,我們的開支很大,其實很捉襟見肘。”
宋清若神色頓了頓,忍住了想笑出聲的衝動。
這種餿主意,必然是程書意出的。
“那葉小姐的日子的確是有點艱難。”
葉箏箏雙眼滿懷期待地望著宋清若,話說到這個份上,應該能感動到她了吧。
“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你有什麼價值?”宋清若麵無表情,一字一句冷得幾乎要結霜。
葉箏箏呼吸一滯,迅速調整了呼吸,沉聲道:“我願意為宋總肝腦塗地,隻要宋總肯給我這個機會。”
“長榮被收購後雖然來了新的代理人,但齊越是公司副總,接下來肯定會裁掉許多老員工,他們為了長榮付出了半輩子,就這麼被裁掉,很殘忍,是吧。”
葉箏箏嘴角動了動:“是很殘忍,他們都是家裡的頂梁柱,這麼做,就是毀掉他們的家庭。”
宋清若對葉箏箏一點就通的聰明很滿意,點了點頭起身。
“明天會有人聯絡你的經紀人。”
葉箏箏麵上掠過一抹喜色:“謝謝宋總。”
宋清若回到自己的辦公位,冇再說話,葉箏箏也自覺地起身離開了。
程書意因為收購長榮再一次在江城出名了,正如謝依瓊說的那樣,她成功斷了江城所有的桃花。
那些豪門名門如今是誰也不敢再提要跟程家聯姻的話。
不過最高興的莫過於路野,程氏車庫裡,他坐在車裡慢條斯理地吐著菸圈。
手機在一旁都要響爛了也懶得接。
這樣的話,以後他應該就是她身邊唯一的男人了吧。
“怎麼不接電話?”程書意清冷的嗓音忽然打斷了他的想入非非。
男人漂亮的眼睛尋聲看去,程書意立在車門正盯著他倒扣在擋風玻璃下的手機。
路野從車裡下來,高大的身影輕易將她籠罩。
“騷擾電話而已,姐姐今天還有相親局嗎?”
自從長榮的新聞出來後,謝依瓊就一直給她安排相親。
當然,那些都是江城之外的各種二代。
程書意抬腕看錶:“嗯,有。”
路野那張俊臉沉了下去,不悅爬上眉梢:“其實你有權利不去的。”
“今晚的客人很重要,我自己開車去。”程書意神色溫淡,抬手將他撥開。
“我陪你,要是喝了酒,我可以送你回來。”路野轉身攥住了她的手腕。
程書意回頭眼神冷冷瞧著他:“我說了,今晚的客人很重要,回家等我。”
她的語調不輕不重,卻是不容置喙的強勢。
路野冷峻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攥著她的手一寸寸收得更緊了。
“你真的打算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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