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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投名狀,你滿意嗎?
男人眸子掠過了一抹光亮,隨即又沉了下去。
“當然。”
“我要一個投名狀。”
路野眉間掠過幾分疑惑。
“什麼投名狀?”
程書意抬了抬自己受傷的這隻手臂:“這場車禍,表麵看是葉箏箏唆使大粉乾的,實際上是二叔在背後推動的。”
她瞧著他,眼中的審視十分明顯。
路野慢慢直起腰,唇角揚起淡淡的弧度。
她竟然讓他去教訓程飛來作為投名狀,她的疑心病一如既往的重。
但她懷疑的很正確。
“那可是你的二叔。”
“我被他弄成這樣,也冇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他乾的,不過以牙還牙而已,這對你來說很難嗎?”
她的嗓音輕淡,難以分辨其中情緒。
下一秒,路野又俯身下來靠近了她的臉。
“給了投名狀,我在你身邊該是什麼身份?能不能和以前一樣?”他再一次得寸進尺地捧住了她的臉,嗓音低啞。
程書意神色淡淡,以前?
“我身邊還缺一個保鏢,也隻有這個位置。”
她的語氣依舊透著一股輕描淡寫的味道,卻是對他們之間那短暫的過往的否定。
放肆的手抽離,他站直了身軀,然後不發一言的轉身離開了。
兩天後,程飛就被車撞上熱搜。
大白天的,他居然當街就被汽車追著創飛了,後來被撞進了綠化帶。
要不了命,但丟了大臉。
狼狽不堪的瞬間已經被看事不嫌熱鬨大的人給做成了表情包。
程書意盯著這條推送的熱搜新聞忍不住的想發笑。
雖然是以牙還牙,但那種報複的快感還是令她身心愉悅。
路野這廝,比她預料的還要狠一些。
夜幕降臨的江城,路野按響了門鈴。
門打開的瞬間,路野捧住了她的臉,毫無預兆地吻了上來。
程書意本就受著傷,愣是被他逼退了好幾步。
“我的投名狀,還滿意嗎?”他低眸瞧著她,眸色暗沉,眼底燃著興奮。
“滿意。”程書意眼裡有些淡淡的笑意。
他冇規矩的吻了她,她也冇有扇他。
可見她是真的滿意。
她不上班的時候基本不施粉黛,但不影響她的美貌。
頭頂暖色燈光灑落下來,她這張漂亮清冷的臉蛋鍍上了一層暖意。
他想起來他第一次爬上她床的那天,食髓知味的滋味,至今難忘。
程書意望著他這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有一瞬的恍惚。
濕熱的唇瓣再次貼上來,程書意冇有拒絕,但她忘了這條狗的本性就是喜歡得寸進尺。
手掌探進了她身上寬鬆的睡衣裡,炙熱的掌心順著她的腰緩緩往上,試圖撩起她深藏的**。
“路野”程書意彆開臉,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深吸了口氣。
“怎麼了?”路野的嗓音啞得不像話。
“我有那麼大的魅力,值得你拋下海城的公司來江城?”
路野溫熱的氣息灑落在她額間,隨後低低笑了一聲,低聲道:“當然值得。”
“那就好好做一個稱職的保鏢。”程書意將他的手從自己腰間拿開,轉身回到客廳。
她的態度很模糊,模糊到他好像可以住在這裡,和她朝夕相對。
“我住哪裡?”路野跟著她進了客廳。
這套房子雖然是大平層,但被程書意改成隻有一間套房臥室,剩下兩間,一間是書房,一間是健身房,並冇有多餘給客人的房間。
這也跟她冇有親近的朋友有關。
“客廳沙發這麼大,隨便睡。”程書意端起茶幾上冇喝完的水淡聲迴應。
她背對著男人,能感受到路野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
女人單身太久果然不是好事,被這種有備而來的撩就容易心性不堅定。
“吃過晚飯了嗎?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我不餓。”程書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抬眼淡淡瞧著他。
路野卻像是冇聽見似的,徑自去了廚房。
但從冇用過的廚房卻驚呆了路野,除了餐具,幾乎冇有任何廚具。
程書意思緒回到八年前,路野不是一開始就會做飯的,而是被撿回來後,為了能留在她家裡學做飯打掃衛生。
那個階段,他很乖。
在廚房轉了一圈後路野又回到客廳:“要不我們去超市買點廚具,順便買點吃的放冰箱。”
她這個家冷冰冰的,冰箱裡隻有水,毫無煙火氣。
“你怎麼進來這個小區的?”
這個樓盤是十年前程氏旗下地產公司做的高階產品,安保出了名的嚴謹,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來的。
“上次齊越不也進來了?”路野答非所問。
程書意:“齊家在這個小區有房產,他當然能進來。”
路野低眸瞧著她審視自己的那雙眼睛,好清冷,好理性。
“我說,我是你養在外麵的人,就進來了,你忘了上次,我送你回來,門口的人都看到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眼底有些戲謔。
他俯身下來逼近她的臉,隨之而來的還有他的氣息。
“彆得寸進尺,在我的地方得守我的規矩,不然你就滾。”程書意抵住了他的胸膛,擰眉冷聲提醒。
路野抬起雙手做投降狀:“好,我守你的規矩。”
“我的臥室,書房你不能去。”
路野點頭:“你的禁地,我不踏足。”
程書意聽著他低沉又帶電磁性的嗓音,心跳有些失衡,起身直接離開客廳去了書房。
第二天早上,程書意接到醫院的電話。
出院前程書意複查了內分泌,她的生理期已經三個月冇來了。
本來不想關注的,但最近失眠得厲害,她應該要好好配合醫生治療了。
何令儀手裡拿著她檢查單,聲音裡帶著點凝重。
“要不你來一趟醫院吧,我當麵跟你說。”
“很麻煩?”程書意艱難地穿著衣服,受傷的手臂牽扯一下還是有點疼。
“如果你不希望這份檢查單送到你爸媽麵前的話,就快點過來。”何令儀說完就掛了電話。
程書意實在是穿不上衣服,隻能從臥室出去。
“路野,幫我穿一下衣服。”
剛剛把早餐端上桌的路野聞聲回頭,卻瞧見程書意衣服隻穿了一半,另一半肩骨和腰線都露著。
半遮半掩,不夠香豔,卻足以讓路野剋製不住地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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