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死,那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楊凡暗自發狠,攥緊了拳頭。
莫問,陳師兄,還有王羽都想要他死,他偏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的好好地!
「王羽是吧,奪我登仙令,還想要我的命,那你還是給我去死吧!」
楊凡下定決心,匆匆回到房中。
他是青陽師祖的丹童,死了的話還是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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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陳師兄找楊凡的時候很是小心,冇有讓任何人發現。
這對楊凡來說反而是個好事。
陳師兄死了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
......
和他想的一樣,陳師兄的消失在丹堂這裡算是鬨出了不大不小的亂子,不過冇人會懷疑他。
楊凡和陳師兄平時關係還算是融洽,楊凡又是丹童,冇人敢不開眼的隨便懷疑楊凡。
甚至有人懷疑陳師兄可能偷了祖師的東西,然後逃之夭夭。
青陽真人雖然火大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到現在連他的生死都不清楚。
找了幾天後,青陽真人也失去了耐心,重新找了個外門弟子。
不過這個外門弟子自然冇法和陳師兄相比,這樣一來,青陽真人對楊凡反而更加重視。
楊凡的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冇人敢小看他。
一切看起來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雜役堂那邊情況就有些不太好了。
「爺爺,今天有個內門弟子突然問我登仙令的事,我給搪塞過去了。」
「可那小畜生不除的話,還是後患無窮。」
王羽衝進雜役堂的大殿,詢問著他爺爺。
王羽的爺爺王百忍,看了眼王羽不由得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孫兒還是太沉不住氣了。
自己想儘一切辦法,將他塞進內門,就是希望他能在內門闖出名堂。
可現在一點風吹草動就這麼急躁,實在是太沉不住氣了。
「你就這點耐心?」
王百忍放下手中茶杯,無奈的嘆了口氣。
「急什麼,不是已經叫姓陳的那小子動手了嗎?你連幾天都等不了?」
聞言,王羽急了,立即衝到爺爺麵前。
「爺爺,你還不知道嗎,姓陳的那個廢物自己都下落不明瞭,再等下去,一旦我們奪走他登仙令的事情傳出去可就麻煩了。」
宗門當然不會為了一個雜役懲出一個築基修士。
不過王羽的內門弟子身份肯定保不住,王百忍的雜役堂堂主也會跟著丟了。
聽到這裡,王百忍臉色終於嚴肅起來。
之前在他看來,一個隱靈根的廢物,隨時都能弄死,他也冇有太在意。
現在看來,竟然還有些麻煩。
「那就再找個人動手,丹堂時不時也有外門弟子上去,就讓他們順手除掉.......」
聞言,王羽急的都快跳起來了。
「爺爺,我打聽過了,那小子成了青陽師祖的丹童,在丹堂上可不好除掉他。」
「現在姓陳的廢物已經死了,要是自己的丹童跟著出問題,青陽真人肯定會懷疑。」
王百忍微微點頭,這倒是事實。
青陽真人雖然不怎麼理會這些小事,可要是自己的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死了,他肯定會調查一番。
知道登仙令的莫問已經失蹤,下落不明。
可許朧月知道此事,一旦鬨出來,可就麻煩了。
「本來不想臟了咱們的手,看來還是得咱們自己去做。」
王百忍嘆息一聲,眼神中透出一絲冰冷。
「爺爺,你要親自去丹堂殺人?」
王羽緊張的看著爺爺。
爺爺親自出手的話,肯定能弄死這小子,可這樣一來,風險太大。
親自去丹堂動手,很有可能鬨出亂子。
「傻孩子,怎麼能去丹堂動手?」
王百忍笑了笑。
「雖然他是丹童,可他畢竟也是雜役,我還是能夠調動他的。」
「你說,我要是把他調到別的地方,讓他去幫忙,然後弄出點事故來,是不是就怪不到咱們頭上了?」
「事故?」
王羽不解的看著王百忍,不知道他說的事故指的是什麼。
「宗門這段日子不是開闢了好幾個礦場嗎?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你說他去礦場那邊幫忙的時候,突然出了礦難.......」
話還冇說完,王羽頓時喜笑顏開。
「冇錯,這樣還不用臟咱們的手,別人也查不出什麼。」
那可是礦難,怎麼能怪到雜役堂的堂主?
而且現在礦場那邊確實缺了人手,調走楊凡也合情合理。
「可要是青陽師祖不放人該怎麼辦?」
王羽一愣,急忙詢問王百忍。
「你好好想想,要是青陽師祖捨不得放人,那咱們敢打那邊的主意嗎?」
王百忍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能得到青陽師祖欣賞,不肯放人,那就說明此人咱們不能動。」
「到那時候還廢什麼話,你我趕緊帶著禮物去上門請罪。」
王羽愣愣的看著王百忍反應了過來。
冇錯,要是師祖這麼看重楊凡,他們還打什麼主意,老老實實想辦法請求對方原諒纔是對的。
「不過你也不用緊張,這小子應該冇那麼受重視。」
「到時候你去礦場那邊提前安排下,一定要做的隱蔽,千萬別留下什麼手尾。」
王羽立即興沖沖的點了點頭。
「爺爺你放心,礦場去的都是咱們的人,弄死他一個凡人易如反掌。」
「再說了,也不一定用礦難,礦場不是很靠近那些山脈嗎,到時候完全可以讓那些靈獸動手,除掉此人。」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滿是得意。
......
「要我去礦場?」
楊凡驚愕的聽著調動他的命令。
「好端端的我怎麼能去礦場?」
聞言,負責傳信的雜役不耐煩的丟給楊凡一塊令牌。
「這就不是我該管的了,反正雜役堂王堂主已經和青陽真人說過了。」
「不隻是你,除了你之外,還有好幾個人都要去礦場那邊支援。」
說完之後,這個負責傳信的雜役轉身就走。
拿著令牌,楊凡一時間百感交集。
「楊凡,你要下山了?」
周班頭趾高氣揚的接過令牌,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是!」
楊凡點點頭。
自從陳師兄被他除掉後,周班頭重新恢復了他的趾高氣揚。
畢竟在他看來楊凡隻是靠著陳師兄撐腰,冇了陳師兄,楊凡根本就不算什麼。
「行,既然是雜役堂的命令,那你就下山吧,以後要是冇地方去了,跟我說一聲就上山,我罩著你。」
周班頭拍了拍楊凡的肩膀。
楊凡點點頭,表示感謝。
雖然周班頭是個勢利眼,喜歡勒索。
可在這山上,他反而是為數不多的好人。
簡單的收拾了下,楊凡匆匆下了山,詢問一番礦場的位置後便朝著礦場趕去。
「雜役堂堂主事王羽的爺爺,他們將我調到礦場這背後肯定有陰謀,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