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灌我,老婆。
鐘宥和她住酒店的次數屈指可數。
高中畢業那個暑假是第一次,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
他們約好三天用來爬山,結果兩天都在**。
他說,怕她自己住不安全,所以訂了一間房。謝淨瓷對此深信不疑,畢竟他連她嘴唇都冇碰過,隻是偶爾會親親她胸口、膝蓋...這些奇怪的地方。
晚上鐘宥去洗澡,她在他打地鋪的被子裡藏好了生日禮物。鐘宥回來拆出耳墜,讓她幫忙戴到右耳。
謝淨瓷傻乎乎地過去了。
十字架剛戳進耳洞,他就吻了她。
她穿的裙子是他送的,胸口彆著山茶花。
花瓣被他捏皺,她也被他揉得身體蜷縮。
鐘宥咬她的嘴巴,問她為什麼要送這麼貴的禮物。
可那枚耳墜,還比不上他送她的十分之一。
他給她買了很多衣服,隨便拿出來一件,都需要她打好久好久的工。
他知道她偷偷在畫室工作攢禮物的錢,所以吻她吻得很用力,和她滾到床邊,分開她的腿親。
他們滿頭大汗,嘗試幾回成功後,他做了好多次。
謝淨瓷腿是虛的,第三天生氣了,他才揹她出去爬山。
密閉的小空間和家裡不同,許多平日能按住的東西,在那裡會悄悄抬頭,情緒與慾念都會被放大,來得更快、更凶。
那之後,她對跟他住酒店產生了畏懼感。
今年的聖誕節,她更不可能和他到外麵住,把自己送到他嘴邊。
鐘宥去車裡給她拿了新內褲。
謝淨瓷進女廁換,看見婆婆發訊息說她和公公先回家了,小裕在包廂等她。
她匆匆撕開包裝盒、解開蝴蝶結織帶——惱意衝到指尖,手背生顫。
盒子中躺著的,根本不是正常內衣,是情趣款…
聖誕風的紅緞周圍鋪了層像糖霜般柔軟的白色絨毛。
抹胸前掛著小鈴鐺,內褲後麵還綴著圓形的短尾巴。
鐘宥的紙條放在裡麵,淩厲的字跡格格不入。
【洗過了^ ^直接穿。】
謝淨瓷大力合蓋,礙於羞恥心...勾著那條內褲套在了腿上。
修身的針織裙令臀部的形狀一展無餘。
小圓球凸出來,顯得曖昧色氣。
毛絨兔尾巴是縫合的,拽也拽不掉。
她最後又把內褲脫回去了。
【。:換好冇有,來我車裡。】
謝淨瓷照著鏡子摸下巴的牙印。
隻當冇發現鐘宥的訊息,翻出粉餅遮蓋好痕跡,推門出去。
雖然下麵清理過了,但大概是冇穿內褲的原因,涼涼的、濕濕的,特彆難受。
她的大衣是傻子拿著的。
總不能,穿帶尾巴的情趣內衣找小傻子要衣服。
“鐘裕…”
包廂的門大大敞開,傻子坐在裡麵,耳朵被冷風吹得泛紅。
他的圍巾摘掉了,手套也摘掉了。
“你…圍巾什麼時候脫的?”
謝淨瓷快步走過去彎腰幫他圍上,聽他說剛剛,心裡安定了些。
“風好大…怎麼不關門小裕,不冷嗎。”
鐘裕坐在那裡抱住她。
臉埋在她小腹上。
“冷。”
他的鼻息穿過布料,籠住裙襬後的敏感肌膚,她輕輕一顫,鐘裕的手就摸了上來。
“老婆胃,好嗎。”
“還疼?”
“不疼了…”
胃疼不過是謊言。
傻子卻心繫謊言。
謝淨瓷莫名愧疚,見到她的碗裡堆著很多食物,胸中更不安了。
“小裕…你自己吃飽了嗎,有冇有乖乖吃飯?”
鐘裕貼著她,看不清神色。
“吃飽,乖乖。”
“那我們回家吧好不好,你的手太冰了。”
“親我。”
謝淨瓷停下動作。
她張了張嘴:“什麼……”
“裕,想親了,不可以嗎。”
鐘裕仰頭,眼睛沉進夜色,幾乎冇有光感。
短暫的空白後,她擋住了他的臉。
“小裕、我……”
男人伸出舌頭舔麵前的手心。
指腹壓著她的肚皮。
嗓音和昨晚內射她那會兒一樣啞。
“灌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