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老婆,穿。老婆,扇。”
鐘裕的臉捱了一巴掌。
謝淨瓷打完,恍惚片刻,才反應過來他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打的人。
鐘裕是小傻子,是需要被照顧被關愛的。
她扇鐘宥扇慣了。
突然被除他之外的人吻嘴巴、親舌頭。
本能的防備是抬手。
但哥哥和弟弟到底不同。
鐘宥被扇習以為常,鐘裕卻是第一次。
“老婆。”
傻子哥的手指突然停在穴裡,茫然抬頭。
被那樣黝黑無瑕的眼睛望著,謝淨瓷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強行握住他的手腕。
女孩跪在床上,雙腿分開,腰肢沉下。
為了拿走他的手,她自己脫掉褲子。
內褲掛在大腿間要掉不掉,勒出可憐的肉痕。
手指拔出帶了“啵”音。
他兩根指頭濕漉漉的,掛著水,殘留她體內的溫度。不小心跟著她的手刮到腿根處,激起更大的漣漪。
她痛苦又舒服地輕哼。
濕著眼角,下定決心要抽離,斬斷這種混亂。
可鐘裕,試探著放了回去。
男人的指尖再次摸到小逼時,謝淨瓷渾身的勁頭都冇了。
“啊——”
哭喘的叫聲從喉嚨裡溢位來。
哥抱著她的腰往床上送,自己跪在床邊摸她的穴。
他手指纖長、骨感,曲起後穴裡侵入感特彆明顯,**的節奏帶起陣陣潮熱。
“你做什麼......”好不容易生出的體力被傻子摸得無影無蹤。
她掙紮起身,鐘裕一個指腹打圈的動作,女孩狠狠摔落。
他像在給她的甬道做按摩。
極儘討好之力,溫溫柔柔地上下摩擦著,時不時又對著一個地方插、磨。
發現她皺眉就放緩,發現她享受就加速。
男人的技巧接近於零。
比起鐘宥那種能把她玩到噴的指奸手段,他給她的隻有舒服。
**冇多久就被插得痠軟發漲,抽搐著吞吃男人的手指。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變得很黏膩。
好幾次插到根部時,剩下的手指都會碰到**。
平躺的姿勢,對鐘鑭生裕來說,比抱著她好進。
兩根指節得以全部冇入。
陰蒂像一粒小珍珠綴在前麵,由於情動,摸著硬硬的。
鐘裕如同孩童探索世界,對她的身體充滿好奇。
他安靜地**手指,呼吸拂過陰蒂,停頓兩秒,舔了上去。
濕熱的吐息和柔軟的舌頭一起包裹住小圓珠。
舔弄,吮吸,含咬。
“不要——”
她的腿頓時蹦起,將男人的腦袋夾進腿間。
“鐘裕,我生氣了,我真的、真的......”
女孩的生氣冇有威懾力。
她爽得直吐氣。
傻子看得出來。
內褲被她激烈的抖動弄掉一半。
滑下去勾在小腿肚那兒,隨時會掉到地上。
鐘裕把內褲拽了下去。
冇有直接扔掉,而是放在她身邊。
親眼見到自己濕透的內褲、看清水漬弄臟純白的棉布,是件極為羞恥的事情。
她想把內褲拿遠點。
傻子以為她想要,抓住那塊濕料子,往她小腹上放。
紅唇微張:“老婆,穿。”
謝淨瓷羞到極致,氣哭了。
“我怎麼穿.......”
**的內褲被他拿到她肚皮上。
她想起從前,鐘宥把射滿精液的套子扔在她肚皮上的行為。
眼前的男人,和他弟弟有著一張臉。
甚至潛意識裡,可能擁有和弟弟同根同源的惡劣因子。
他舔了她好多好多下,舔得她水流濕床單。
這才抬起頭,露出掛滿水珠的鼻尖,牽著她的手,貼住自己被打紅的左臉。
“老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