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女妖屠激動的叫道。
父親?齊驚鳴聽到這個稱呼怔了一下沒想到這兩個妖屠關係居然是這樣。
那高大的妖屠沒有廢話對著麵前的齊驚鳴就是一拳,冰冷的拳勁襲來。齊驚鳴雙臂燃起熊熊赤火準備咬牙硬抗。
妖屠燕玲子手持細長的雙刀從一旁衝出來劈砍在那高大妖屠身軀上將之斬退,然後她得勢不饒人,雙刀狂舞猶如上下翻飛的沙燕砍得高大妖屠的手臂冰屑飛濺。但正當她要斬在那手臂上的厚重冰甲時,一股極為剛猛的力量迎麵打來將燕玲子擊退數十步,她手上的長刀更是顫動不止。
可不給她任何緩解的機會,又是兩道球狀閃電再度襲來。蛇狀的紫雷及時閃出代替燕玲子擋下了這飛馳而來的黑色電球。
“冰藍的妖氣、黑色的雷電術法真是沒有想到這個時代居然還可以再見到異類妖屠,倒是讓人意外!”白月升手持長槍看著麵前高大健碩的妖屠說道。
更讓他在他意的其實還有那柄通體漆黑的武器
“你這小娃娃倒是見識頗多。”見到白月升接連擋下自己的球形閃電那妖屠開口,語氣有些欣賞。
“晚輩白月升,敢問這位前輩是哪一位?”白月升擰動槍尖問道。
“姓馮,名怒。幾位妖屠小友,走好!”馮怒中氣十足的說道,身為妖屠他的氣血十足,光是驚人的體魄就已經讓白月升感到極有壓迫感。
下一刻,對方雙腳踏碎地麵瞬間衝到了白月升的麵前。天空忽然一黑,白月升想都沒有想到立刻抽身離開。門板一般的巨尺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拍下,地板破碎、亂石飛濺,尖銳的碎石還割傷白月升的額頭,一時間血流如注。
既使這樣白月升依然雙眼圓睜緊盯著妖屠馮怒,在對方提尺再斬的瞬間一槍貫出直戳咽嚨。重尺一豎,將銀槍擋住。白月升卻是一拐槍尖,角度刁鑽的劃向馮怒的手臂。槍尖劃中目標,但沒有出血隻是散落一陣冰屑。
那妖屠手臂上居然又附著一層堅冰,馮怒瞬間爆發重尺橫拍而出。而在馮怒出手的同時燕玲子再度殺來了,刀罡漫卷、刃風長嘯襲向馮怒後背。
三道球狀閃電忽閃而出,撞在燕玲子刀鋒上瞬間暴走的電弧與爆炸威力硬生生截停了女妖屠的突襲。
白月升雖然後撤及時則在這一記橫拍下倒飛而出,當場折了一條手臂。不過妖屠之軀的強大恢復力立刻將他的骨頭掰了回來。
異類妖屠?什麼東西?白月升剛纔在說什麼東西,又是與先天妖屠有關的嗎?齊驚鳴控製著地上的女妖屠,內心甚是困惑但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用妖心焰再度封住這女妖屠的要穴後齊驚鳴準備抓著這女的危脅妖屠馮怒停手離開。
再不濟也要讓他們幾人離開。
“需要幫忙嗎?”楊行山與另外兩個狐妖趕過來問道。
“不用,你們趕緊去支援一下月升兄和玲子姑娘。我來逼那老妖屠停手。”
齊驚鳴抓著女妖屠的領子說道。
“好……的!”楊行山點頭然後從自己的行鐲中取出渾鐵棍,反手一棍打在了齊驚鳴的臉色。
齊驚鳴麵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幾乎是下意識的後撤閃開缸了不少力量,但仍是被這一棍砸得翻倒在地,也鬆開了手上的女妖屠。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楊行山身旁的狐妖全部懵了。而楊行山隻是平靜的將手按在女妖屠身上破開了齊驚鳴剛修復的禁製。同時將撿來的黑劍扔在了這女妖屠麵前,冷笑道。
“真狼狽啊,落菊師妹!”
馮落菊瞪了他一眼,抓起黑劍。
此時的齊驚鳴趴在地上頭腦發暈顯然沒有從剛才一擊中反應過來,馮落菊眼中殺意暴起拎著黑劍要砍向齊驚鳴腦袋。
“等等,他是秦姐的弟子。”楊行山忽然小聲提醒。
“哪個秦姐,我不認識!”
馮落菊劍都已經舉起來,很不耐煩。
“秦真菱!”楊行山語氣有些嚴肅的說道。
“真菱姐?!她嗎?”馮落菊殺意頓時消了一半。
“我先敲昏,之後再處理。”楊行山拉下馮落菊握劍的手,繼續提醒道。
然後抬手砸向齊驚鳴,狐妖赤羽這時候衝過來一把抓住了楊行山握棍的那隻手阻止他的動作。銀兒閃身上前抓起滿臉是血的齊驚鳴準備逃走。
但她背上立刻就被砍中一劍跪在地上,赤羽也被一把甩開。
“兩個低賤的狐妖也打算從我底下救人。”馮落菊嘲諷道。
楊行山沒有多言起,照著地上齊驚鳴的腦袋砸了上去。好在這時候齊驚鳴已經有所恢復躲開了這一下砸擊。
齊驚鳴捂著自己血流不止的半張臉,雙目震驚的看著楊行山吼道。
“楊行山,你瘋了嗎?你知道這女的是什麼人嗎?”
“我知道,先天妖屠·馮落菊。馮怒的大女兒!也是我的師妹!”
楊行山回應間沒有停手馬上又是一棍砸向齊驚鳴額頭。
齊驚鳴怒不可遏用自己的左臂硬抗著楊行山的砸擊,一手摟向楊行山的脖子。不能再拉開距離,這樣隻會讓楊行山的棍法盡情施展必須貼身進行纏鬥。楊行山見狀手上動作由砸變捅,一棍頂著齊驚鳴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直接推開。
馮落菊在一旁看準時機,一個突進揮劍砍向了齊驚鳴但她並不是用劍鋒而是用劍背,速度極快將齊驚鳴的額頭打破血流如注。
可齊驚鳴居然沒有倒下也沒有昏迷而是怒目圓睜反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馮落菊吃了一驚這妖屠怎麼這麼扛揍?剛才楊行山那一下沒打昏就算了,自己這一下沒有保留居然還是打不昏
既然如此也別怪我了,真菱姐!馮落菊眼中一抹猙獰的殺意閃過,一柄匕首悄然無聲滑落在她的手心。
齊驚鳴立刻感知到對方的殺意如臨大敵,馮落菊獰笑一聲先是做了一個抬腿頂膝的動作驚得齊驚鳴護住自己的下腹部然後一抹寒光直取他麵門。
鮮血四濺,匕首劃破了齊驚鳴的嘴唇卻沒有捅穿咽喉因為這妖屠居然用自己的嘴咬住了匕首,馮落菊看到這一幕也是有點被嚇傻。在她驚怔的時刻,齊驚鳴一個夾雜灼熱勁力的勾拳貫入女妖屠腹部。
這一記打得馮落菊苦膽汁都差點吐出來,同時握劍的手臂也出現鬆動。齊驚鳴劈手奪過黑劍砍向馮落菊的脖頸,女妖屠雖然受傷反應仍然迅速一個後撤躲開致命一擊但胸口仍是被劃出一道血痕。
楊行山也適時插入進來,冷不防的一棍砸向齊驚鳴的後脖。齊驚鳴重劍擔肩格開了這一棍,隨後貼著渾鐵棍收劍筆直撞入對方胸口。
雷貫掌!
剛猛的勁力順著手掌全數傾泄到楊行山的胸膛上,這楊行山一個後跳步極限躲閃卸去了不少力道但仍被打得大口吐血。
“楊兄,你這棍法如此生猛小弟我怎敢不防!”
齊驚鳴將咬在嘴裏的匕首吐掉,一臉凶戾的說道。
“好掌法,倒是我小瞧你了齊兄。”
楊行山受創卻絲毫不慌,反而咧嘴一笑。
“真讓人失望!放人不做去當妖!”齊驚鳴攥緊手中黑劍,語氣含怒的說道。
“做人?做那些得法者和暗府的狗差不多!天天跟妖魔玩命,誰樂意。”
楊行山不屑的表示。
“你若怕這個又何必當妖屠?”齊驚鳴道。
“我後悔了,算是這樣吧!或許將來你也會……”
楊行山話語間還打量齊驚鳴神情,看起來不像裝傻他真的是秦姐弟子嗎?
“你師父是秦真菱,師姐是葉允?”
“與你何乾?”齊驚鳴眉頭一皺。
“倒是教了一個好徒弟,罷了既然你執意要死我便送你上路……”
“楊行山,你去幫我父親。”馮落菊忽然出聲說道。
“落菊,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楊行山注意這女妖屠臉色異常陰沉,顯然是動了真火。齊驚鳴剛才那一拳顯然讓她十分難受,不僅是身體還有心理上也是如此。
“我說了,讓你去幫我父親!”馮落菊表情陰厲的再度說道。
這時兩個妖屠注意到她手上抓著的是齊驚鳴掉落的巨刃,她似乎真的打算自己解決齊驚鳴。
“也罷,在你吧。”楊行山實在拗不過馮落菊不再與齊驚鳴對峙趕去其他戰場。
見到楊行山離開以後,馮落菊護擰動自己的筋骨發出清脆的響亮然後單手將巨刃拎起指著齊驚鳴說道。
“來吧!小妖屠,我們再來一場。”
話語間,奔騰的紫電從其體內冒出在那紫芒的映照下馮落菊美艷的麵孔變得愈發猙獰。齊驚鳴也深吸一口氣,渾身冒出灼熱妖火也握緊黑劍嚴陣以待。
“來吧,讓我會一會先天妖屠有什麼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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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記碰撞後,白月升、燕玲子二人連退數十步才勉強卸去力道。對麵的馮怒氣血噴湧好似練化功的武夫一般。兩個妖屠弟子表情難看至極,齊驚鳴那邊的變故他們不是沒有注意到但是眼下他們二人麵對馮怒實在沒法分心。
這先天妖屠卻是暢然的大笑。
“沒想到你們這兩個小妖屠倒是有點本事,不至於讓我太過無聊。不過也到為此為止了,我沒有與你們繼續糾纏下去的打算了。”
語畢,在其身後數十個球狀閃電浮現。馮怒震臂一揮,那些黑色的電球飛射而出將兩個妖屠周身全部覆蓋。
“速退!”白月升大吼道。
二人迅速後撤閃躲,下一刻電球如約而至立刻爆發,狂暴的電漿與尖嘯的氣浪吞沒他們所踏過的地板還有周圍的建築,整個避繁水府的東南側房屋被這股威能掀上空中隨後化為一道道近乎炭化的碎片砸落在地。周圍還算完好的建築也已經燃起熊熊大火。
黑煙瀰漫的廢墟中,一紫一紅兩道身影艱難的抗住了這一匯術法攻擊但不等他們喘息馬上又是一波球狀閃電再度襲來對著白月升、燕玲子周圍的土地開始了近乎瘋狂的狂轟濫炸。
趕來支援的楊行山也被連續爆炸產生的氣浪掀翻在地,他狼狽的在近燒焦的土地上滾了幾圈,表情驚恐的看著遭到劇烈轟炸的核心區域那裏已經在妖屠馮怒狂攻之下變為焦黑的深坑,大量的黑煙從坑底冒出似乎已經沒有活物存在。
恐怕已經死透了,已經不需要我再出手了。楊行山心中略有些悲哀的想到。
但馮怒仍然沒有停手的意思,第三波球狀閃電已經從他背後出現。
“馮師父,沒有必要了吧!”楊行山表情震驚的說道。
馮怒沒有理會,手臂一揮第三波轟炸再度開啟。
灼魔印!
漆黑的坑洞中,一道炯如烈陽的火印飛出硬撼襲來的球狀閃電。黑色閃電與火印相碰後斑斕的熱浪席捲有開在瞬間將周圍殘存的的建築吞噬後,爆炸的巨大的威能還不停止而是直衝雲霄。
此時一道衣服焦黑、渾身是傷的人影接著火浪遮掩從坑洞中一躍而出,正是白月升他一手握住銀槍一手托住已經昏迷的燕玲子朝著遠處還完好的建築群趕去。
“想走!”
渾身裹滿冰甲的馮怒直接硬穿狂暴的熱浪,揮舞手中巨尺朝著白月升的腦袋砸去。
但白月升居然在空中一個閃轉騰挪避開了對方的攻擊。馮怒微驚然後冷笑。
“能禦空而行嗎?底子不錯,不過僅此而已了。”
馮怒再攻,這一次速度明顯更快。帶著一個傷員的白月升完全避閃不及隻能正麵硬抗,銀槍與重尺相撞。巨大的力量差距直接讓他半條手臂麻木、虎口破裂,手中銀槍更是脫手飛出。
馮怒咧嘴獰笑,手中重尺再斬而出。白月升立刻後撤急退準備從自己的行鐲中招出什麼東西來。
這時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二人,馮怒背後一寒猛然回頭卻見天地倒懸。
眼前這一幕不僅是馮怒連白月升都震驚了,因為他們背後避繁水府後麵那連綿起伏的丘陵此時居然被“摺疊”過來,那高達上百丈的山地正如一麵遮天避日的城牆般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壓向他們二人。
不止他們二人所在的這片區域,整個水月洞天都在驚天動地的變化。這方天地好像活過來了一般不斷改變調整自己的形態,同時整時水月洞天瞬間由白天變為黑暗並開始颳起狂風暴風。
那橫壓過來的山陵也沒有真的壓在他們二人身上而是以緊貼著他們的距離從二人的正方一躍而而過
白月升甚至可以看清上麵那些植被細節,以及植被之前那些驚慌奔跑的尋常動物。
下一刻,那摺疊起來的丘陵戛然而止停在了白月升的側麵。原本直立於半空中的他現在整個人完全是側躺於半空,可他完全沒有動而是周圍的環境發生了徹底的改變,與他對峙的妖屠馮怒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剛才他們大戰時造成的洞坑也被填平了但建築沒有復原反而成了一片鮮亮的草地。
白月升輕輕的的燕玲子放於地上,神情有些恍惚好似剛才的大戰隻是場幻夢。他仍在避繁水府中隻是所在的位置換成了一片庭院中的草地。天空忽然再度大亮,風雨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