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腹三郎垂頭說道。
青夫人一個耳光扇在妖魔臉上,並氣急敗壞的罵道。
“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都這個時候還敢給我撤謊。不想活了是不是?趕緊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要是不信便打死我吧!”
腹三郎依然倔強的說道。
“好啊!翅膀硬了是不是?現在已經開始不聽我的話,想當初你們三隻小妖在這陰水澗躲避水月一門的清掃艱難度日的時候是我救了你們,用無度練雙功與你們雙修互補將你們從低階妖魔一路拉扯著你們成長,靠著我的幫助你們纔能夠成長到百妖王的修為。怎麼了,現在厲害了以後就徹底忘了過去的恩情了嗎?沒有我,能有你們如今的修為嗎?”
青夫人見到威逼不行,又輕撫腹三郎額頭說起了過往種種。
“你若真心待我們三人又為什麼要用藥物來控製我們呢?而且你自己這幾年也靠著與我們雙修從百妖王成長到了千妖王層次。這陰水澗的妖魔勢力也是由我們兄弟三人拉起來,你修行所要的資源也是我們四處奔波為你找來的。你過去給予我們的種種我們也全部都還與你了。你卻仍是想一輩子壓在我們頭上,讓我們做你的僕役下人供你驅使。”腹三郎毫不示弱的反駁道。
伶牙俐齒的臭小子!青夫人心中暗罵一聲然後冷言說道。
“你也知道自己現在還受製於我啊!”
接著從自己的行鐲取出一枚丹藥陰沉的說道。
“你們的命是我的,你們的修為是我給的,你們現在的一切也是按照我的設想建立起來!你們本來就是我的所有物,有什麼資格與我談條件。我是陰水澗真正的主人、陰水澗真正的妖王,也是你們的主子。”
然後她將丹藥遞到腹三郎嘴邊,不容任何疑惑的說道。
“吃下去!”
“我不!我絕對不會受你的指使。”
腹三郎咬牙拒絕道。
“哦!真是堅定啊!居然這麼決然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了。是那個賊丫頭對你說了什麼,對吧!”青夫人見這妖魔仍是倔強,沒有暴怒而是平靜的將丹藥收回並帶著些許嘲諷的說道。
“與她無關。”腹三郎急忙否認道。
“她是不是和你們說,她有能力研製解藥讓你們幫助她呢?”
青夫人見到他這個態度進一步追問道。
腹三郎沒有回應隻是沉默。
“你倒是真信她的胡話,那小丫頭要是真有這麼大的本事又何必委身到我這裏來當徒弟呢?必是她對我有所圖謀所以說這樣的謊話故意騙你們的,讓你們為她所用己達成她的目地。”青夫人神情冷漠的說道,似乎已經將寧初音看穿。
這時青夫人臉色一變,她取出手中魂牌愕然的發現溪二郎的氣息消失了。他死了?
青夫人難以置信的看著上麵消失氣息立刻聯想到,逃脫出去的今長老。
“難道說二郎他沒有聽從我的警告離開銀濤城嗎?真是……看你乾的好事!”
青夫人冰冷的將手中魂丟到腹三郎麵前。
“怎麼了?”腹三郎看著被丟到地上的魂牌有些懵,沒明白怎麼回事。
“你二哥已經死了,十有**是因為那個逃走的得法者。”
“怎麼會這樣?二哥他……這……”腹三郎頓時慌了,尤其是聽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二哥死亡的時候,他是難以接受。
“那個賊丫頭都讓你幹什麼了。你自己闖了什麼禍還不知道?”
青夫人看到腹三郎態度有變立刻追問。
“她……她知道你對水月一門內部情況很瞭解懷疑你可能水月一門內有內應並且一定是高層,又告訴我你認識一個可以偽裝仰人的妖魔,很可能已經將水月一門的某人替代。於是開始讓我找洞府裡可能被你關押起來的替代者,我本來覺得十分離譜結果真的讓我找到了那個水月一門的長老,等找到那個人以後寧姑娘又叫我捏碎一張玉符。捏完玉符以後,那個神秘的得法者就出現將水月一門的長老帶了出去。”腹三郎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資訊,青夫人表麵古波無平內心則是驚濤駭浪。這個丫頭居然知道落月的存在,她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呢?自己明明已經從北夏那邊逃過來了,沒有什麼其他人知道自己過往除非……詭靈門!那個女孩難道與詭靈門有關。
得到這個猜想的青夫人已不能再淡定,正當她追問更多資訊時青一郎回來了。
“青夫人,那少年我已經帶來了。”青一郎朗笑一聲,走入洞府正廳內將失去意識的少年放了下來。
“有勞了,一郎。”青夫人不鹹不淡的誇了一句,若是平時得償所願的她一定會大為讚賞青一郎但是現在她卻心情沉重,因為那個女孩可能與詭靈門有關。
“怎麼了,夫人?為什麼愁眉不展,這少年不是你要的嗎?還有三弟,你為什麼在這裏還弄得自己滿身泥濘,不是應該躺在床上養傷嗎?”
青一郎見到腹三郎也是覺得有些奇怪。
“二郎死了,還是因為三郎聽信了那個賤人的話語。”
青夫人這樣說道。
“什麼?賤人?什麼賤人?三弟又幹了什麼?”
青一郎也是一頭霧水。
“當然是那叫寧初音的丫頭,她恐怕是我一個仇家的派來的姦細。”
青夫人神情凝重的說道。
“仇家?”腹三郎、青一郎皆是一驚。
青夫人心神一動,立刻就感知到了寧初音的位置對著兩妖說道。
“那丫頭回來了。你們兩個隨我去盤問,記住那丫頭敢說一句假話就給我直接拿下,拖到洞府裡慢慢折磨。”
“是!”兩妖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至於青夫人如何在數裡之外就感知到寧初音的下落,他們也沒有多問什麼。
陰水澗一處荒山廢村內,
寧初音忍著渾身上下傳來的傷痛,掀開井囗蓋子從水井中爬了出來。看著麵前寂寥的場景她長出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吞服下去。而她本來傷勢最為嚴重的斷手居然在那個藥膏的幫助恢復了大半,那個妖屠是真給自己好東西。
幽靜的山林中一個壯碩的身形從中走出來到這廢村之內,那男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他鷹眼如刀、氣勢沉穩,身材精壯幹練一呼一吸極為韻律,下盤極穩步伐異常輕盈一看就是一個外功紮實的好手同時他的模貌居然還與寧初音有七分相似。他好似早有預料般步入村落中,來到寧初音所在的廢井邊看著女孩說道。
“妹妹,沒事吧!看你的樣子……可真不像沒事的樣子。氣息紊亂看起來內傷不輕,還有這手又是怎麼回事?”
寧初音靠坐在井口邊在自己哥哥的攙扶下起身,輕笑的回答。
“也沒有大事,隻是被那個叫石鐵的傢夥陰了一手。好在水月一起請的那個妖屠救了我一命。”
“那個妖屠?他救了你?你跟他認識嗎?”
寧石橫聽到妹妹回答也是一驚,十分意外的說道。
“不認識,不過那個妖屠意外的人挺好的。雖然對我有所懷疑,但還是放我離開並且還給我治療外傷的藥物。或許是個可以利用的人!”
寧初音語氣平緩的應道,她對那個妖屠的印象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