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染霞大驚失色,看著被自己貫穿胸口的妖魔有點不知所措。
下一刻,那狐妖的嘴唇深深印在龍染霞的嘴上,她居然親了麵前的得法者。
一旁正在激烈交鋒的齊驚鳴三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傻眼,什麼情況?怎麼親上了?還是女的和女的?
“怎麼樣,霞兒?我的樣子美嗎?”落月離開龍染霞的嘴唇,微笑的看著她然後開口問道。
“你……到底什麼意思……”
龍染霞又羞又惱的捂著自己嘴唇對著麵前的狐妖,喝問道。
“隻是可惜……以這樣的方式與你認識啊……”
落月看著龍染霞隻是遺憾的笑了笑,閉上雙眼直直的從劍刃上滑落,龍染霞想要伸手抓住可終是沒有抓住,那妖魔的屍身重重的砸落在廢墟之間。
“真是……莫名其妙……”
龍染霞摸著自己被吻過的嘴唇,深感疑惑的說道。她不理解那個妖魔為什麼突然撲上來送死又為什麼死之前親自己這一下,這是在表達愛意嗎?可這有什麼意義,這是註定沒有結果的感情。因為龍染霞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並不喜歡這個妖魔,也不喜歡同性別女性。
另一邊,程雙英在魔刀的壓製下節節敗退。她劍術完全發揮不出任何威力,再加上有一個藍霜一直在旁邊乾擾。這盲女平靜一笑,她明白自己已經敗局已定但既使這樣她仍是再拚一把,雙輸好過一方輸。
她獰笑一聲忽然發力一劍震開旁邊的藍霜,齊驚鳴略有吃驚但仍然不慌張隻要魔刀在這個女人根本翻不了天。可這時他注意那個盲女被遮住的雙眼“看”向自己這邊,那笑容愈發詭異瘋狂。
她想幹什麼?齊驚鳴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不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那女人動了。眨眼的一瞬間已殺到了自己麵前,妖屠一驚立刻催動魔刀進行對抗。兇悍的煞氣再度抗住了對手的水月劍形似乎沒有什麼問題但妖屠心中不安更甚。
隻見與妖屠對斬的程雙英忽然鬆開劍柄,任由自己的佩劍被魔刀擊飛。那女人猛然近身抓住了妖屠的手腕,她開始搶奪魔刀。
“你瘋了嗎?沒有特殊的手段,得到魔刀後你隻會被煞氣侵蝕成為魔刀的傀儡。”
妖屠震驚不已,並厲聲警告道。
“我不在乎!”那盲女冷靜的回答,好似不知道自己的回應有多瘋狂。
妖屠在這一刻也終於明白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麼,根本不需要手中的魔刀去侵蝕麵前的這個女人已經瘋了,她根本沒有想過退路她隻想要毀滅一切。
齊驚鳴催動全身的妖氣去與麵前的得法者對抗,但這終是沒有用的。絕對的實力差距讓他在一瞬間便被麵前的女人一掌轟飛。
妖屠吐出鮮血從空中墜落落,藍霜悍不畏死的朝著程雙英身上撲上去想要阻止最壞的結果發生可還是晚了一步,煞氣迸發而出程肓女心中無盡的恨意在魔氣的影響下無限的增加,她入魔了。
這一刻,程雙英雙目血紅隻是回頭一刁便斬斷藍霜手中的長劍同時也一刀斬開了女孩的胸口,鮮血飛濺藍霜如斷線的風箏般帶著渾身鮮血砸落地麵。
“藍姑娘!!!”齊驚鳴在落的瞬間飛撲上去,奮力接住了摔落的藍霜。
讓這一切都毀滅吧……程雙英正欲大開殺戒之際,她一低頭髮現一柄長劍貫穿了自己的心臟。在她身上偷襲她的正是龍染霞,妖屠不明白程雙英那瘋狂的笑容是怎麼回事很正常,但龍染霞怎麼可能不懂?所以她一直安靜的等在旁邊,看準時機在藍霜吸引住程雙英注意的時候她像妖屠那樣隱匿自己的氣息悄然接近,用自己最不恥的偷襲殺死了自己最敬愛的師姐。
“師姐,一切都結束了。你安息吧!”龍染霞無聲的擰動手中劍柄,用劍上的銀光將程雙英的心臟徹底絞碎。
“幹得漂亮,師妹!水月一門……的未來……是你的了……”
程雙英身上的生機,不斷消逝她沒有不甘而是平靜的轉頭睜著血紅但失明的雙瞳看著龍染霞說道。
魔刀仍在不斷掙紮,它釋放魔氣不斷侵蝕程雙英的身體想要盡自己所能的將麵前這個得法者變成自己的刀屍傀儡。
龍染霞隻是平靜的將長劍抽出,然後斬斷程雙英握刀的那隻手。魔刀與程雙英的屍體聯絡在這一刻徹底被斬斷,它帶著一聲不甘嗡鳴聲與一隻斷手墜落地麵。
龍染霞帶著師姐的屍體來到妖屠的身邊並問道:
“藍師妹的情況如何?”
“沒傷到中丹心臟,但創口太大失血太多再加上刀的煞氣侵蝕,恐怕……”
妖屠喂藍霜吃了一枚丹藥,並撕開女孩的衣服正在不斷為她處理傷口。可如他自己所說,傷口實在太大處理起來有些吃力好在妖屠處理外傷的藥膏有奇效。真正麻煩的還是女孩體內的煞氣,齊驚鳴本來是想用自己的焚煞氣去驅散的可是藍霜現在的體質太過虛弱了,妖屠的焚煞氣本質上也是一種妖氣雖然剋製其他妖氣但妖氣終歸還是妖氣對於人的身體是有害的。如果冒然的讓兩股不同的妖氣在人的體內爭鬥,齊驚鳴覺得藍霜恐怕撐不到煞氣盡除就得不堪重負提前死去。
“我明白,齊妖屠你儘力就好了。”
龍染霞點點頭,伸手輕觸藍霜的肌膚將自己的法力送入她的體內,這股法力化為三道分別護住女孩的三丹,保護住她最重要的三處地方不受到煞氣的影響。
“黃珠去哪裏了?”龍染霞做完事情以後對著妖屠問道。
“在城東的方向與伏妖司的一位得法者對抗入侵銀濤城的妖魔,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妖屠縫合好傷口以後為女孩塗抹好藥膏以後開始仔細的用紗布開始包紮並對著龍染霞的疑問答道。
“對了,入侵的妖魔!法陣已經失效了必然會有妖魔趁機入侵。”
龍染霞也反應過來,放下師姐屍體提劍站了起來。
“照顧好藍師妹,還有韋長老!”龍染霞準備離開時這樣吩咐道。
“天冰心蕊算是包住了,但那個叫邵青鋒的少年我沒能救到被妖魔帶走了。”
齊驚鳴語氣帶著些許遺憾的說道。
龍染霞身形微顫但仍是笑容勉強的說道。
“沒事,齊妖屠!你已經盡你所能了。”
語畢,龍染霞縱身一躍飛到半空朝著城中妖氣最為密集的方向飛去。
韋長老在暫時穩定住自己傷勢以後拖著自己仍然虛弱的身軀來到了妖屠身邊,當她看到藍霜被撕破的衣衫以及半裸的胴體時驚呆了。這時齊驚鳴完成包紮聽到動靜正抬頭剛好與韋長老震驚的眼神對上。
“怎麼了?”妖屠警惕的問道。
“你……你這不是把我師妹身子都看光了。”韋長老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藍霜裸露的身子上,有些羞怒的說道。
“救人性命,那管這些事情。”妖屠無語的看了這女人一眼,然後盤坐在地準備調整自己的內息順便處理一下自己體內的一些煞氣。
“我剛才聽到邵青鋒的名字,他怎麼了?”韋長老忽然問道。
“被妖魔抓走了,我沒能救下他。”妖屠緊閉雙目平靜的說道。
“果然他們的目標有他。”韋長老跪坐在師妹身旁,幽幽嘆道。
“什麼意思?”齊驚鳴聽出韋長老似乎猜到什麼立刻睜開雙眼出聲問道。
“這無度練雙功雖是偶然所得,但來得太過輕巧。我心中其中一直隱隱有所懷疑,直到今日我在戰鬥中忽然遭人暗算恐是那個給我功法的人留的後手。並且按照那功法上的說法,邵青鋒正是雙修之人所求的元陽鼎爐。”韋長老臉色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