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的。”那信使甩了甩被黃珠抓得有些發麻的手腕,心中暗道這水月一門果真是群悍婦力量怎的這麼巨大。
“找我,找我幹什麼?”齊驚鳴也是疑惑,他不知道自己與青河省的信使有什麼交集覺得對方應是認錯了。
“你是負責水月一門的妖屠,對吧!”那信使問道。
“是。”齊驚鳴肯定的回答。
“那沒有錯了,我找的就是你。聽著,這次魔刀事件裡的那名持刀客暗府懷疑他與一名鍛刃堂的妖屠死因有關。任何結束以後請你務必將相關的煉刀譜字魔刀帶回交與你師父秦真菱,就算沒有煉刀譜也必須將魔刀帶回明白嗎?”
那信使說著將有關那死去妖屠資訊還關於那刀客部分身世資訊送了過來。
“這是我們收集到部分情報,希望對你後續的任務有所幫助。”
齊驚鳴接過寫有資訊的冊子,心中不由得疑惑問道。
“為什麼跨省找我呢?青河省的其他妖屠呢?”
“他們?可有的忙呢?”那信使搖頭嘆道。
“發生什麼事了?”齊驚鳴警覺的問道。
“跟你說說也無妨,青河省內有一實力強大的妖屠入魔成了墮妖為了防止危害擴大,大半的妖屠都派去圍堵那墮妖了。”信使聲音嚴肅的說道。
“一個墮妖而已,三四個千妖王層次的妖屠一起去已經是興師動眾了。怎麼一個省內大半的妖屠都要一起去呢?”齊驚鳴皺眉覺得青河省的行動有些太誇張了。
“本來對付一個墮妖本不需要這麼多人手隻是這個邪魔的手段有些特殊。”
信使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手段特殊?看來是有些麻煩。”齊驚鳴也聽出了信使語氣中的凝重之感,沒有再多問什麼。
“好了東西已經交到你手,我也不便多留。那魔刀雖被你們妖屠的手段剋製但也不能麻痹大意,接下來的行動還是要自己多加小心啊,齊妖屠。”
信使交代完事情以後也準備離開。
齊驚鳴看著將要離開的信使這時候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不知那個墮妖可有名字?”
“有,目前暗府暫時將她稱為黑蛇真魔。”
信使隨口應了一句,然後身上的符籙啟動整個人化作一陣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黑蛇真魔嗎?希望以後不要遇上。”齊驚鳴喃喃自語。
“所以你與信使的事情已經交代完了。”黃珠突然走到他的身後問道。
“差不多吧!那信使給了我一些關於魔刀的情報。”
齊驚鳴晃了晃手裏的小冊子,隨口應道。
“噢,真是不錯居然有免費情報。齊妖屠,不介意讓我看兩眼吧!”
黃珠看著齊驚鳴手裏的冊子,笑吟吟的問道。
齊驚鳴自然是已經猜到她的想法,也心中暗想自己還有事情要問她於是主動買了人情給她,隻見妖屠點了點將手中冊子遞出並說道。
“這是自然,我們既是盟友肯定應該相互分享情報的。”
“齊妖屠果然豪爽,我藍師妹果然沒有找錯來。那我便不多客氣了,借閱一下。”
黃珠笑著從齊驚鳴手中接過冊子,藉著手上銀光開始仔細閱讀起上麵的資訊。
“對了,至於那個韋長老齊某頗有有些好奇,想問問她為人如何?”
看著黃珠專心閱讀的樣子,齊驚鳴心知機會來了忽然隨口這麼問道。
“韋長老,她人挺不錯的。與龍師姐關係很好、對水月一門十分忠心對我們這些晚輩也相當關心。”黃珠正仔細翻閱手上情報無心的應了兩句,不過說到後麵她也猛然發覺事情有些不對抬頭對著麵前妖屠問道。
“齊妖屠為何突然問這個韋長老的事情呢?莫不是……”
說到這裏,黃珠用冊子擋在自己紅潤的小嘴前壞笑著對著齊驚鳴的說道。
“嘿嘿,原來齊妖屠傾心我們韋長老啊!也是啊,韋長老端莊貞淑、容貌清秀身材更是婀娜多姿雖然比不得龍師姐、藍師妹可別有一番風味,齊妖屠你為之傾倒也不難理解。隻可惜,韋長老為人清正,對男女之情向來敬而遠之。”
說著這姑娘還故意走近幾步,斜眼壞笑著用手肘頂了頂齊驚鳴結實的胸口。齊驚鳴無語,他沒料到對方居然會往情愛方麵不過看著麵前女子頑皮的樣子,池忽然心中玩心大起對著貼近自己的黃珠調笑道。
“那韋長老確實容貌出眾可我齊某卻是並不在意。畢竟眼前不就有一位容貌與身姿更為出眾的女子站在眼前嗎?又何必捨近求遠呢?”說出這句話後,齊驚鳴立馬就後悔,心中絕望的痛罵自己幹嘛要多嘴說這麼一句。
“齊妖屠,你……”黃珠聞言也是臉頰一紅,拿著手中冊子模樣無助的後退了好幾步。她眼神羞澀又警惕像是好似被齊驚鳴的言語驚到了的小黃貓一般。
“沒沒沒……黃姑娘,齊某先前話隻是玩笑而已。切勿當真!切勿當真!實在抱歉,在下並無惡意。”
齊驚鳴暗道糟糕趕緊出聲解釋並立刻道歉。
可得到回應的黃珠卻是“撲哧”一笑,邊笑還邊手裏的冊子指著齊驚鳴說道。
“什麼嘛!什麼嘛!原來齊妖屠也是個不諳情愛的大傻蛋,姑孃家一害羞你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直到這時齊驚鳴也意識到自己是被對方反應騙到了畢竟是自己是出言輕薄在先他也不什麼好抱怨,也不多扯其他的事情直接了當的告訴對方。
“我在路過西院北邊的一處偏院時,見到韋長老私底下帶著邵青鋒練劍行跡有些可疑。感到有些奇怪,邵青鋒年紀尚小還可以理解但韋長老畢經已經是成年人不過事後我也找那孩子瞭解情況,不過邵公子似乎有什麼事情沒法與我明說到最後也沒有問出什麼名堂來……”
“所以你懷疑韋長老誘騙無知少年?”黃珠表情一凝合上冊子,語氣不好的說道。
齊驚鳴後退半步,語氣儘可能平和的解釋道。
“我隻是懷疑畢竟現在大敵當前,我也希望自己的一些猜測是假的。”
“就是假的,我告訴韋長老可是已經在水月一門呆了十幾年為我們門派兢兢業業付出沒有絲毫二心,也正因如此本來以龍師姐的實力是可以成為門內長老的可作為前掌門的師父許依華卻將長老之位交給了韋師姐。這正是她對韋長老多年以來對門派忠誠、付出的最好認可。”黃珠冷眼看著齊驚鳴,義正嚴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