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屋簷一路前行,每往裏走一步都能夠感受到那股滔天的妖氣。齊驚鳴的手被師姐攥得越來越緊,葉允看著越來越近的妖氣源頭也是內心感嘆自己這次算是糊塗了居然為了這個師弟做這麼蠢的事情。
終於到了,那是一處廂房看起來異常僻靜可那房屋周邊的妖氣也是甚為濃重,屬於頂級妖王的強大壓迫感逼得兩個妖屠內心狂跳、甚至感到有些窒息。
齊驚鳴側頭望去看到了那身著官服的捕快,不過那人此時已經被吸成了乾屍沒了任何生息。
葉允運轉體內的妖屠經調整自己的內息,鬆開了鬆握著師弟的那隻手並取出自己的長劍說道。
“動手吧,師弟!”
話音剛落,廂房周圍的妖氣快速湧動起來,房子牆壁上的符文亮起,齊驚鳴看到不由得驚呼。
“居然是法陣,那個墮妖還是有防護的。”
“切!”葉允不屑的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劍不斷有電弧跳動。齊驚鳴也不再多言大量的妖氣開始往自己的手掌中聚集。
長劍上的紫色電弧越聚越多,葉允逐漸把它們往劍尖上壓縮凝聚周身的妖氣也不斷上漲朝著長劍劍身湧去,長劍的顏色逐漸加深由銀轉為紫黑色。熾熱的力量從經脈上湧現在齊驚鳴的手腕上不斷聚集,妖火也將他的整條手臂覆蓋並融入他的經脈中不斷的為手掌積蓄蓄力量。
“你們敢……”房屋內傳來一聲怒不可遏的咆哮。
雷貫!
灼魔印!
凝聚了大量紫貫雷的紫色劍芒與炯如太陽般的灼熱火印同時爆發,劍芒如離弦的弓箭般疾躲而出速度之快直接超越了同時施展的灼魔印,先後者一步重重的打在被法陣保護的房屋上,那法陣明亮的符文支撐了一秒但還是被劍芒刺穿。
在法陣被貫穿的下一刻,熾熱的火印接踵而至巨大的威能將半個廂屋化為虛無,法陣徹底崩潰。劍芒長長曲直入打入廂房內部這一刻劍芒上的紫雷力量不再受到壓製完成釋放,巨大的力量將廂房由內而外整個炸上了天徹底粉碎,而劍芒造成的破碎還沒有結束,灼魔印造成的餘波再度兩相碰撞之下更大的爆炸發生,恐怖的妖術威能下向府小半個住宅被夷為平地。
齊驚鳴、葉允更是連連後退才沒有被妖術威力的餘波影響到,看著一片狼籍、硝煙瀰漫的建築廢墟以及化為火海的迴廊,齊驚鳴興奮的喊道。
“成功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師姐馬上鐵青著臉抓著他的袖子趕緊逃離此地。齊驚鳴這時候也注意到到在那一邊硝煙瀰漫的深處一股強大的妖力正在徘徊著,不過它沒有再繼續上漲反而是虛弱了許多但那股妖力再虛弱也不是他們兩個人可以抗衡的。
知州府內,
牧雲又是一道蒼茫劍氣劈在瑩藍色的妖力屏障上,可待到劍氣消散但那屏障都沒有絲毫破損,老劍客見此也是氣得大罵一聲。
“媽的,這玩意怎麼就這麼硬。”
“這血棘妖花陣是耗時性的法陣,由於所需的力量太大它隻有時間限製但除此之外除非受到萬妖王層次的打擊,否則根本不可能開啟。當初在瓊南涯州時,她就是靠這個手段將我們九個妖屠分割開,並想要逐個擊破。好在方自行前輩及時識破了那妖魔的詭計才沒有讓她得逞。”
女妖屠盤坐在地,耐心的調整自己的內息。
“那個墮妖怎麼會這麼厲害的法陣,也是暗府妖屠的手段之一。”
牧雲氣憤的又在屏障上劈了一劍,仍沒有任何效果。
“不是,這個法陣算是那個妖魔的天賦妖術。”
女妖屠調整好自己的內息,站起身來。
“墮妖也有天賦妖術嗎?”牧雲有些吃驚的問道。
“有些有,有些沒有。跟你想的不太一樣,其實墮妖之間的差距是很大的。有的墮妖是更接近妖魔;有的則接近妖屠,成了墮妖以後能夠使用妖屠的術法;有的甚至更接近得法者的力量體係可以去學習人類得法者的術法。”
女妖屠抬頭看著瑩藍色的屏障語氣有些感概的說道。
“長見識了,沒想到所謂的墮妖居然這麼複雜我還以為那些墮妖跟妖魔一個樣子,看來是老夫孤陋寡聞了。”牧雲頗為意外的說道。
“不,你的偏見沒有錯。不要被那些墮妖所使用的手段欺騙到了,他們雖然可以使用人的術法但他們終究不是人。他們本質是還是一群由妖屠墮落而成的邪魔,與那些嗜血的妖魔相比沒有任何分別甚至比妖魔更加殘忍。我們告訴你這些也不是為了你對那些墮妖有什麼新的認識,隻是讓你知道他們可能有那些手段讓您以後遇到以後不會吃虧。不需要你對那些墮妖有什麼同情,他們就是吃人的怪物。”
女妖屠看著牧雲的神情,神色極為嚴厲的補充道。
見到女妖屠嚴肅的神色,牧雲也是一驚他沒有想到妖屠對自己曾經的同伴表現得如此絕情沒有一點情麵可言。
“真是意外!你們對於墮妖的態度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嚴肅得多。話說回來,你們沒有想過嗎?有一天自己也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牧雲認同的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問了這麼一句。
女妖屠聽到這個問題眼神一顫,看到這一點的牧雲也是急忙補充一句。
“老夫我沒有惡意隻是單純問問,你也可以不用不答這個問題。”
“當然有想過啦,牧前輩。這個問題真正要操心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那兩個徒弟以及跟我認識的那些妖屠。他們才應該操心這個問題,至於我……那時的我早已經成魔那還在意這些事情。”女妖屠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態度非常平靜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牧雲的表情則仍是有些尷尬,岔開話題的問道。
“話又說回來,暗府好像從來不找得法者幫忙處理墮妖隻派妖屠去對付,有得法者想要幫忙也會被他們趕走,這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