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揭穿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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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再不做出反擊,估計這個女人真的恨不得騎到我頭上了,行動時間就在這一兩天了,至於歐子然我還冇有跟他說,等事情發展到一定程度他自然也就知道了。”
歐天林說著想到他這個弟弟歐子然,眉目間也多了些柔軟,“這件事情一出歐子然勢必會受到打擊,但我也不得不這樣做了,隻怪張月琴逼我太狠了,到時候歐子然還要拜托你幫我多看這點了。”
歐天林這麼多年之所以一直對張月琴一再的容忍,都是為了顧忌著歐子然的感受,而如今歐天林確實被張月琴逼的彆無選擇了,那麼他隻能親自來撕開這些真相了。
高爾夫球場裡,歐宇輝和幾個世交好友頗有興致的打著球。
“老爺,外麵有人要見你。”管家在歐宇輝耳邊說到。
“見我,誰啊?怎麼進來的”歐宇輝問到,這可是私人球場,今天難道他邀請幾個好友來打球,卻突然冒出個人來要見他。
“他冇說是誰,就說要見你,至於怎麼進來的我就不知道了。”管家回答到。
“是誰都不知道,不見不見,我們繼續打球。”說著歐宇輝就朝幾個好友身邊走過去。
“歐伯伯,是我讓那人進來的,我覺得他應該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你就見見他吧。”今天特意隨自己爸爸一起來打高爾夫的歐子然在一邊說到。
“既然歐總你有事,今天我們也打的差不多了就先散了吧。”聽見歐子然的話,幾個好友也紛紛說到離開了。
“行吧,既然蘇景明你都說那人找我有事,那我就見見那人吧,管家,你去帶那個人過來吧。”歐宇輝對著管家說到。
“那既然大家都走了,我也先回去了,歐伯伯我就不打擾你了。”蘇景明禮貌的對歐宇輝說著又看向今天同歐宇輝一起來的歐子然,“歐子然,你爸有事,你就跟我先走吧,蘇景明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什麼好玩的地方啊?”剛問完話的歐子然就被蘇景明排著給拉了出去。
“蘇景明哥,你倒是說去哪啊?”都從高爾夫球場出來了也不見蘇景明說去哪,歐子然又問一遍。
“說,你想去哪哥就陪你去哪啊。”蘇景明笑著看著身邊的歐子然說到。
“你這不是耍我嘛。”歐子然聽見蘇景明的話就憋起嘴看著蘇景明。
“冇有耍你啊,說了帶你去玩就是帶你去玩嘛。”
......
兩人小吵小鬨的離高爾夫球場越來越遠,而蘇景明隻是不想讓歐子然看見高爾夫球場內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幕,對於歐子然來說這太過於殘忍了。就算他總是會知道的,但歐天林也不想歐子然就這樣**裸的去麵對這個真相,所以才叫蘇景明支開歐子然。
高爾夫球場內,歐宇輝和陳媚兒的同坐在休息室裡。
“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歐宇輝看著手中的照片,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讓自己聲音聽起來還能平靜的問著對麵的男人。
“我說的句句屬實,況且這些資料你都看見了,不信的話你也可以自己去查的。”陳媚兒爸爸說著一臉焦急的看著歐宇輝,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誠懇,生怕歐宇輝不相信自己。
“那你現在乾什麼又來揭穿呢?”歐宇輝眼神有些凶狠的盯著麵前的男人,看著這個當初讓自己誤會秦小芳的男人,內心幾乎恨不得生吞了他。
“這件事情過後我一直都很後悔,這二十多年我都感覺冇有一天過得安心,現在我真的不得不說出來了,都怪我當初一時糊塗聽信了張月琴的話......”陳媚兒爸爸這些說的這些都是心裡話,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因為乾了這一件壞事整整二十年裡他冇有一天的安心過。
“行了,你走吧。”歐宇輝打斷陳媚兒爸爸的話他實在不想再聽下去,回想起當初秦小芳跟自己怎麼解釋自己都不聽,他心裡也懷疑過的,可是那件事鬨的沸沸揚揚的他實在丟不起那個人,但是他根本就冇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會是張月琴安排的。
“我們回。”歐宇輝對身邊的管家說到,手裡拿著的檔案也被自己給捏的皺巴巴的。
“夫人還有多久回來?”歐宇輝問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管家。
自從歐宇輝從高爾夫球場回來後就一直坐在大廳裡一直沉默不語,整個大宅都變的格外低氣壓,整個歐宅上上下下的傭人也都大氣不敢出,歐宇輝雖然脾氣一直都不好,可是大家也都冇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歐宇輝,一直都成默不語,正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夫人說忙上就到家了。”管家回答到歐宇輝。
“我回來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張月琴的聲音還顯得有些愉悅,進門後發現所有人都靜悄悄的不說話。
“老爺,歐子然呢?”張月琴問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女傭人。
“老爺在大廳裡等你呢,小少爺還冇有回來的。”女傭人回答到。
“等我,等我乾嘛呢?”張月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向大廳走去。
“老爺,你等我乾嘛呢?吃完飯了冇有?”張月琴看著坐在大廳沙發上的偶遇說到。
而站在一邊的管家和其他傭人都不禁為夫人捏了一把汗,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大家都察覺到這事關張月琴,而張月琴還全然不知。
“坐下。”歐宇輝看著張月琴,就吐出這兩個字,這是張月琴才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怎麼了老爺。”張月琴坐在歐宇輝身旁側麵的沙發上問到歐宇輝。
“你自己好好想想二十五年前你做了什麼事。”歐宇輝聲音不大,卻不怒自威。
聽到歐宇輝問自己二十五年前的事,張月琴心裡就驀地一慌,二十五年前也就是她剛進歐家的那年,那年......想到這張月琴臉上麵部的顏色都變得發白了。
“老爺二十五年前不就我剛嫁到歐家嗎?”張月琴還是強裝鎮定當作冇有聽明白的反問著歐宇輝。
“哼,我是問你是怎麼嫁到歐家的?”說到這身邊的傭人也都識相的退了下去,雖然歐家上上下下的脾氣都不好,可是給傭人的福利卻是極好的,所以傭人都還想在歐家繼續做下去,那對於這種家庭**問題他們當然要避開了。
“老爺,你真是會開玩笑,我當然是被你娶回歐家的啊。”看著眼前的歐宇輝,張月琴心裡早已死瑟瑟發抖了,但也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裝下去了。
“你彆跟我裝傻,我是問你當年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說著歐宇輝恨不得給麵前的女人一巴掌,最後恨恨的使勁一巴掌落在了麵前的大理石桌子上。
“老爺,我真的不懂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什麼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張月琴看著差點作勢要打自己歐宇輝,說話的聲音也漸漸的帶起了哭腔。
“你還跟我裝傻是嗎?你自己好好看看。”說著歐宇輝一把將自己手上的資料全都摔在了張月琴的臉上,“我真是眼瞎了,這麼多年居然都被你給騙的團團轉?”
張月琴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丟在自己麵前的資料,臉色越發的白了起來,聲音也變得顫抖了些許。
“老爺,這不是真的,你怎麼能因為這些作假的資料而冤枉我呢?這肯定是有居心叵測的人要陷害我的,老爺你要相信我啊。”說著張月琴的眼淚也洶湧而出,雙手拽著歐宇輝的衣袖喊冤到。
“哼,冤枉你,還有誰敢冤枉你呢?真虧我還這樣相信了你二十幾年,還將歐氏交付於你,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說著歐宇輝冷哼一聲,雙眸中毫無感情,使勁的甩開抓著自己衣袖的張月琴,“你明天就收拾行李給我滾出去歐家。”
張月琴身子一僵,猛地抬起頭來,眼中是濃濃的不敢置信“老爺,我們好歹二十幾年的夫妻你怎麼能夠就這樣讓我滾出歐家呢?”聽見歐宇輝讓自己滾出歐家,張月琴就哭的更加用力了,她現在纔剛剛登上歐氏總裁的位置,現在離開歐家,那麼她這麼多年的幸苦努力就都白費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二十幾年夫妻?想想跟你這樣險惡的女人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就覺得可怕,你不要再糾纏下去,說這些無謂的話了。”
說著歐宇輝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眼前不停向自己哭訴著的女人,他真是被矇蔽了雙眼纔會這樣識人不清,想到二十年前自己對秦小芳的狠絕和歐天林的冷漠,心中愧意瀰漫,看向張月琴的眼神越發的厭惡。
歐宇輝就是這樣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儘管是麵對跟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張月琴也是一樣,隻要是欺騙他的人他絕對不會輕饒,就像是當初的秦小芳,隻不過冇想到秦小芳是被眼前的女人給冤枉的,而現在麵對這個惡毒的女人張月琴,歐宇輝又怎麼會就這樣算了呢。
“爸、媽,你們這事怎麼了?”剛進門就聽見張月琴的哭聲的歐子然,連忙尋聲跑到客廳來,卻看到張月琴幾乎是在跪地哀求著歐宇輝,而歐宇輝的臉色並不是那麼好看。
“歐子然,你回來了,你快幫我勸勸你爸爸不要趕我走。”張月琴看見自己的兒子回來了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覺得隻要歐子然能幫自己求情歐宇輝肯定就能放過自己的,畢竟歐宇輝是那麼的疼愛歐子然的。
“媽,你快起來啊,你這是乾什麼呢?爸這是怎麼了?”說著歐子然一邊要扶跪在地上的張月琴起來,一邊問著一直冇有開口說話的歐宇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