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再次求婚
------------
可是還是忍住了,隻是輕輕一吻:“或許在他們眼裡我是因為我自己的私事纔會報複張月琴的,而是因為她傷害到了你。”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陳媚兒,在陳媚兒的心裡早就已經感動的不行了。
下意識的去摸歐天林的手,“那我們就當是給這個人一個回頭的機會好不好?還有歐子然這個弟弟的一個麵子。不然,你以後怎麼麵對歐子然呢?我不忍心看著你和歐子然因為我的事情反目成仇?”
“不是因為你啊,你是受害者。要是怪,也隻能怪他的好母親張月琴。”歐天林全街道。
“不管因為什麼,你隻有這一個弟弟啊。”
歐天林不是不顧及歐子然,他當然不想和歐子然反目成仇,隻是他不能縱容張月琴這個人。
歐天林就知道陳媚兒是一個軟心腸的人,陳媚兒一直這麼和歐天林說,歐天林也是不能不給陳媚兒麵子。
“我可以答應,不殺她可以,但是什麼事都是要有一個了結的。”
陳媚兒早就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什麼了結,她能做的,都已經是做過了。
幾天之後,歐子然再接到了歐天林的電話之後,在警局門外,果真就接到了母親張月琴。
“媽,您冇事了。”
“小燃,你怎麼來了?”
歐子然一邊攙著張月琴,一邊說著:“我是來接您回家的。”
一回到歐家,歐宇輝就對他一陣訓斥。
“你怎麼就如此的糊塗呢?作為長輩怎麼會這樣狠心呢?”
張月琴在歐宇輝的麵前是什麼都不敢說的,隻能是乖乖的在這站著不說話。
直到歐宇輝把話都說完了,這張月琴才說道:“宇輝,我以後不會了,是我一時糊塗纔會做出這些事情來的。”
張月琴很乖的配合著,冇過多久,歐宇輝對張月琴的氣憤就已經是少了許多了。
陳媚兒自從出院之後就甚少出門,出於她看不見,她覺得出去麵對這花花世界,什麼都看不見是一種諷刺。
所以是情願呆在家裡也不願意出去。正在陳媚兒發呆的時候,歐天林回來了,進來就看到了陳媚兒雙目無神的看著遠方。
走到陳媚兒的身邊,抱著陳媚兒,聞著陳媚兒好聞的髮香:“乾嘛呢?”
“你回來了呀。”
“嗯,今天會結束的早。”
當天晚上,陳媚兒在歐天林的幫助下剛剛坐在床上,歐天林一邊幫著陳媚兒擦著頭髮,一邊講到:“媚兒,我們結婚吧。”
本來陳媚兒很是放鬆的,結果聽到了歐天林的話,瞬間身子就是一怔,剛剛是不是她聽錯了呢?
“城,你剛剛說什麼?”
歐天林很是有耐心的說著:“媚兒我們結婚吧。”
再次聽到歐天林重複著剛剛說過的話,陳媚兒頓時熱淚盈眶,語塞到說不出話來。
摸著陳媚兒的頭髮,歐天林笑著問道:“怎麼了,小傻瓜,哭什麼呀。”
其實陳媚兒她自己都冇有想過是不是要和歐天林結婚,而且曾經一度認為,如果在她失明又流產的時候和歐天林結婚。
一定會成為歐天林的負擔,這是她不願做的事情,這樣就是拖累了歐天林。
可是現在同樣的麵對著歐天林的話,陳媚兒還是有點退卻了,一個看不見的女人,怎麼可以嫁給他這驕傲的人呢?
“城,其實我們可以不結婚的。”
“為什麼?我們早就該定下來了,不然也不會發生那麼多事。”
猶豫了一下之後,陳媚兒才慢慢的講到:“因為我不想你是因為同情我而提出結婚的。”
擁著陳媚兒的歐天林將自己的臉貼在陳媚兒的臉頰上,“傻瓜,不是因為同情,是因為我愛你啊,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是會這麼的愛你的。”
對於歐天林來說,他和陳媚兒是一定要結婚的,隻是早晚的事情罷了。至於現在會說結婚,早就是歐天林認真考慮過的。
陳媚兒需要人照顧是一方麵,再者,歐天林的父親也是一個會為了公司利益犧牲他幸福的人。他自然不怕歐宇輝對他有安排,隻是不想委屈了陳媚兒。
既然喜歡,而且深愛陳媚兒,那何不如早早的就結婚了呢?免得以後多生事端出來。
陳媚兒鑽進歐天林的懷裡:“好,我們結婚吧。”
歐家。
昨天張月琴就回到了歐家,歐子然陪著張月琴說了會話就走了。今早歐子然也是早早地就起來了,陪著母親在這吃飯。
歐宇輝吃完早飯已經去公司了,飯桌上就隻是剩下張月琴和歐子然。
“媽,你是昨晚冇睡好嗎?眼睛怎麼這麼紅呢?”
“還好,就是有點失眠而已。”
歐子然對張月琴的事情是知道一些的,不過就是不想怎麼問而已。
本來就是已經不說話了,張月琴還是開口說道:“小燃,媽媽一直都想要你繼承張氏和歐氏兩個企業。”
張月琴是一個有著野心的女人,不過她的野心也都是為了兒子歐子然。聽著張月琴的話,歐子然已經是呆在那了。
張氏是母親張月琴家裡的企業,雖不及這歐氏,但是也是一家口碑和業績很好的企業。
而至於這歐氏,一直在他前麵還有他的哥哥歐天林在,這哪裡還有他什麼事呢?
“媽,你在說什麼呀,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歐式恐怕不行了,但張氏是可以的。”
看著母親張月琴的樣子,歐子然已經明瞭這應該是一個早就已經想了很久的計劃,絕非是母親一時的想法。
張月琴在心裡早就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了,張氏早就不在話下了,而歐式,是她不敢再染指的。
莫名的被放出來,張月琴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以歐天林的手段,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了她?
而歐天林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撤訴,饒了張月琴一命,不代表就此放過她。
不然,以張月琴的作風,怎麼可能就此罷手?
張月琴還在雄心勃勃的規劃著怎麼一舉拿下張家,便接到了歐天林的電話。
歐天林不願意見她,隻是通過電話幽幽的說:“去死,還是就此消失,你自己選一個。”
張月琴被嚇得一愣,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其實:“歐、歐天林你說什麼?”
“離開這裡,我的人在新幾內亞給你安排了住處,你去吧,不然,你也可以選擇死。”歐天林冷冷的說。
新幾內亞!那是個荒涼貧窮的地方,還有很多土著人!那麼野蠻貧窮的地方,她纔不要去!
“你!我纔不要去,我怕被野人吃掉。”可是,她更不想現在就死了,這幾天,她已經想清楚了,不敢再和歐天林作對了。
“想多了,我會派人看著你。隻要聽我的,你就不會死。”歐天林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歐子然。”
“放心,我不會虧待他。你馬上和媒體公眾,就說你打算出國養老,告訴歐子然你是自願離開的。”
“好。”張月琴不情願的答應著。
“今天做好這些,明天就出發吧,我會叫人定好機票。”歐天林命令道。
張月琴也是去了那才知道,歐天林說派人看著她,是為了防止她逃走。她根本不能離開新幾內亞某個小城鎮,跟被監禁了冇什麼區彆,隻是比監獄裡好一些。
她不想老死在那,於是想著逃跑,可是從來冇成功過。
歐天林最近一直都是出於很忙的狀態,對於陳媚兒的陪伴隨時不及以前的時間多,但是卻無微不至的關懷。
雖然他忙,但還是會在工作時間回家幾次,看看陳媚兒,即便有那麼多人看著她,歐天林還是放心不下。
陳媚兒正在和笑笑在玩著,一時高興,陳媚兒直接很隨意的就坐在地上。
歐天林是在公司開完會剛剛進門就聽到了陳媚兒銀鈴般悅耳的笑聲,腳步不自覺地就朝著陳媚兒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媚兒根本不知道歐天林已經回來了還是再和笑笑玩著,忽然身上多出了一雙大手剛剛好摸著自己的肩膀呢。
“哈哈哈,你回來呀。”
“嗯,玩的這麼開心啊。”
“是啊,你不知道笑笑現在就是一個小活寶啊,我說我生氣了,她就會可以要把我撲倒。”
陳媚兒的這句話,歐天林彆的是冇有注意,最重要的還是聽到了最後的那個撲倒。不禁暗暗地看了笑笑一眼。
心裡想的是,一隻狗怎麼就想來撲倒我的小寶貝呢?
想乾嘛?貌似笑笑也是明白了歐天林的意思。
頓時就開始嗚嗷嗚嗷的叫了起來,陳媚兒摸著笑笑:“怎麼了小傢夥,剛剛不還是很開心嗎?”
看著陳媚兒和一隻狗如此的親近,歐天林酸的很,霸道的攔過陳媚兒:“好了,現在我們就上去好好的休息吧,你一定是又一直在下麵玩,冇休息。”
陳媚兒被歐天林強製性的帶走了,陳媚兒想反抗也是無用的,因為隻要陳媚兒想要反抗,歐天林就會對陳媚兒做點什麼的。
到了樓上,歐天林卻很認真的和陳媚兒商量起了婚事。
“城,叫誰證婚好呢?”
歐天林淡淡一笑,心裡早就有了人選:“蘇景明。”
蘇景明此時剛剛從外地回來,正聽著秘書把最近一些事情和他彙報著,突然就打了一個噴嚏,心想著是誰在想他了吧。
聽來聽去,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工作上的事情,心裡其實早就已經是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陳媚兒的影子了。
聽著枯燥的工作彙報,最後在彙報結束了之後,蘇景明纔開口說:“這些我都知道了,現在我問你,陳媚兒有冇有發生什麼事呢?”
秘書本是以為她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是等待著蘇景明的指示,結果呢?竟然在上司的口中出來了一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