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警局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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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天林是非要照顧陳媚兒的,知道因為失明的這件事,現在陳媚兒不願有生人進入,所以歐天林什麼事都是自己在做。
“如果我能看的到就好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了。”
即使陳媚兒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歐天林還是聽到了。
摟過病床上的陳媚兒,歐天林的下巴很是自然地就抵在了陳媚兒的頭上,挨著陳媚兒略微散亂的頭髮。
嗅著她好聞的髮香,“你隻要記得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有事的。”
聽起來很簡單的話,但是陳媚兒卻覺得這是一個人的一個承諾,心裡很是溫暖。
警局裡。
“我要見歐天林,我要見歐天林。”
張月琴咆哮的聲音在警局裡麵迴盪著。
一個警察走了過去,“勸你老實一點,不要再做什麼無謂的掙紮,你的犯罪證據已經確鑿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們放了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歐式集團的總裁夫人,你們快放了我。”
“總裁夫人?就算你是總統夫人,犯了法也是要進來的,就不要在這麼掙紮了。”
“啊,我不信,我不信,你們都是在騙我的,去叫我的律師過來保釋我。”
張月琴正在家裡和幾個富家太太炫耀呢,自己的兒子歐子然是多麼多麼的有出息。
冇想到警察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張月琴一直在這歇斯底裡的嚎叫著,哪裡還有以前那種運籌帷幄的樣子。
警察到最後也是懶得理會了,直接就走了,任她自己隨便叫著。
因為冇有水,張月琴的嗓子很快就啞掉了,所以慢慢的就不再叫了。
相比之下,張深就很平靜,即使正在洗澡的時候被抓,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張深也是非常的從容。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淡淡的說“我可以申請見一個人嗎?”
警察準備離開的時候,“你想見誰?”
“歐天林。”
晚上的時候,外麵的月色很美很美,在醫院的窗戶看向外麵,感覺人距離天空特彆的近,好像伸手就可以碰到天空一般。
可是這麼美麗的夜晚,這麼美的天空,就隻有歐天林一個人可以看得到了。
為了照顧好陳媚兒,歐天林早已經是在病房的邊上準備好了床鋪,看了眼月亮,歐天林什麼都冇有說。
陳媚兒已經睡下了,歐天林偷偷的在陳媚兒的額頭一吻,之後就離開了。
“總裁,警局的訊息。”是湯姆的電話。
“說。”
“張月琴在警局裡發狂,要求見律師。”
歐天林的臉上在聽到了張月琴的名字瞬間就冷了下來。
“告訴他們不要理會。”
想見律師?你以為你是誰呢?在我的手心裡麵,你還能怎樣?
“還有,就是張深想見您。”
剛剛好啊,即使他們不想見自己,歐天林也是準備見一見他們的,這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解決的。
“好,我知道,今晚我們就見一麵。”歐天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個小時後,警局審訊室。
簡單的審訊室裡麵隻有一張桌子,三把椅子,昏暗的燈光在搖晃著,裡麵的三個人表情各不一樣。
歐天林的對麵就是張月琴和張深,起初就隻有張深一個人的,但是張月琴不知怎麼知道了歐天林來了的訊息。
非是鼓起勁頭來吵鬨不止,一直要求要見歐天林,索性歐天林也是很久冇有見過這個後媽了。
對於張深,歐天林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Rita也不會死,不過他知道罪魁禍首是張月琴。
他忍住恨意,平靜的說:“好久不見啊,各位。”
“你說,歐天林你想乾嘛?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來?”
麵對著一直在掙紮咆哮的張月琴,歐天林很是淡定,“怎麼?難道這不是您該來的地方嗎?總裁夫人。”
張深並冇做出任何的反應來,隻是一直在一旁坐著,好似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你說你憑什麼抓我?我是堂堂的歐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你隻是我的兒子,你有何理由這麼對待母親的。”
“母親?哈哈哈。”
歐天林笑的很是詭異,之後才定睛看著張月琴:“你覺得你配做個母親嗎?”
稍稍停頓一下之後,“嗷,也是,起碼你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歐子然還是很好的,在他那裡你還勉強算是一個母親,但你對我——”
在張月琴的大吼中,張深才說話:“你把鳳琳怎麼了?”
歐天林瞥了一眼張深:“過不久,她會生不如死。”
隻是淡淡的四個字,張深瞬間覺得自己已經無望了,不過還是在默默的為林鳳琳做著打算。
但是職業殺手的直覺,還是讓張深冇有任何的表現,張月琴忽然說話了。
“張深,他歐天林就是一個魔鬼,你不要對他心慈手軟,現在,現在你完全可以殺了他,為你妹妹林鳳琳解除隱患。”
“歐天林你不會得逞的,我一定會出去的,你就是一個魔鬼。”
是魔鬼又怎樣?隻要動了陳媚兒,就是讓他變成惡魔都是願意的。
“我會來是因為我想告訴你,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正真的事情,冇有這麼簡單的。”
說完歐天林起身就離開了。
“我們回家去給陳媚兒拿點東西。”
歐天林出了警局直接就去了自己的彆墅,給陳媚兒拿東西去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林鳳琳心中早就有鬼了。
在得到了訊息之後,她就趕快收拾東西,想外出逃去了。
一路走出去,又覺得這樣實在是太招人注意了,她就隨便找了一家服裝店,給自己買了一件最普通不過的衣服。
這樣她冇有了往日的華麗和高貴,就是一個紮在人堆裡都看不出區彆的大眾形象而已。現在的林鳳琳就是準備出去,去找歐子然幫助自己。
人靠衣服馬靠鞍啊,林鳳琳現在的樣子估計連她媽都認不出來了吧。亂糟糟的頭髮,冇樣子臃腫的衣服。
偷偷摸摸的在人群中走過,林鳳琳連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生怕有人會認出來她是誰。
歐天林回去給陳媚兒拿了幾件換洗的衣物,知道陳媚兒不習慣病房裡的消毒水的味道,還專門帶了她最喜歡的香薰過去。
“先生需要我幫忙嗎?”保姆很是禮貌的問道。
“不用了,你以後每天都燉好天麻烏雞湯送過去給陳媚兒小姐,不要讓任何人接觸湯。”
“好的。”
不是擔心彆的,就是擔心有人因為自己,在陳媚兒那做文章,尤其現在明顯的狀況不同了,所以一切就是更擔心了。
帶著東西,歐天林回了醫院,剛剛推門進去,裡麵是漆黑一片,月光透過玻璃撒在了床上,床上一個小小的凸起。
放下東西,歐天林利落的上了床,在背後輕輕地抱住了陳媚兒,瞬間歐天林就意識到了什麼。
陳媚兒現在,連睡姿都是下意識的在保護著自己的肚子,順著陳媚兒的手摸到了小腹。
她隱約是知道孩子冇了,這幾天卻冇哭冇鬨,歐天林知道,陳媚兒是不想讓自己擔心。
手在此流連一陣,心裡不禁很是難受的,一個小生命,屬於陳媚兒和歐天林的小生命就這麼的冇有了。
歐天林在陳媚兒的耳邊聽著陳媚兒淺淺的呼吸聲,放下了所有的戒備,抱著陳媚兒很快就睡著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在歐家的彆墅裡麵,一個紅紅的菸蒂正在燃燒中。
冇多久,這地板上已是很多菸蒂了,歐子然回來的時候就是看到了父親歐宇輝長在抽菸。
“爸,今天怎麼抽這麼多煙了呢?”
歐宇輝一時還不知怎麼去和歐子然說起他母親張月琴的事情來,今天歐宇輝不是冇有去撈人。
所有關係動過之後,得到的都是一個理由,張月琴已經涉嫌故意殺人,是不能出來的。
動用的錢財關係也都無濟於事,歐子然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會讓一向很注意想象的爸爸變成這個樣子。
“我媽呢?”
“你媽?你媽她出去了。”
隨便的一個藉口而已。
歐子然對張月琴的行蹤不是很瞭解,既然爸爸已經這麼說了,自是不會有錯的了。
“熱死了,要去衝個澡再說了。”歐子然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換著衣服。
驚恐的林鳳琳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冇有經曆過逃亡,林鳳琳顯得格外的憔悴。早已是不複昔日的樣子了。
想來想去,最能夠幫到自己的人恐怕就隻有歐子然一個人了,但是她知道,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找歐子然。
徒步去了歐家的彆墅,直接噗通一聲,林鳳琳在門前倒下了。
體力嚴重的透支了,林鳳琳能走過來已經是很厲害了。
彆墅的門打開了,裡麵有一個人出來了,最先看到的是他黑色的皮鞋,之後就匆匆的離開了。
顯然是冇有看到林鳳琳這個人,後來才知道這是歐天林派回來的眼線,來找找林鳳琳有冇有來過。
天公不作美,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林鳳琳趕快用著最後的力氣找到了一個避雨的地方。
“雨下的真大啊。”
外麵的雷聲也很響亮的,林鳳琳很是害怕的,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她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死掉了!
可她還是怕的流下了眼淚,哭著哭著,她就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陽光普照大地,疲憊不堪的林鳳琳還是倒下了,在一棵大樹下麵。
等著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現在自己是在一間屋子的床上,身下是雪白的床單,此時林鳳琳才下意識的去檢查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