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鄭初珩一根小指
小姑娘知道他的身份卻不露怯,嗯,勇氣可嘉。
這份勇氣令他對她有了幾分欣賞,於是連說話的姿態都和顏悅色不少:“你男朋友借了我五個億,還不上了,你知道吧?”
“知道。”她說,“但你找錯人了,我冇錢替他還。”
“鄭公子的那位朋友……”傅煜城夾著雪茄的手指扣了扣額頭,“叫什麼來著?”
旁邊有人提醒:“三爺,是陳野。”
“哦,對,陳野。”他想起來了,“陳野說,你家裡很有錢。”
“……”
她上輩子是殺人放火件件不落,這輩子纔會碰見他們兩個。
“鄭初珩的家裡也很有錢,”沈微夏勉強維持著表麵的鎮靜和心平氣和,“這麼大一筆錢,他還不上的話您應該去找他家裡。”
“找了,但是他父親一聽這個數目,讓他自生自滅。”
“……”
所以,連鄭家都不管了,才找上了她?
沈微夏朝鄭初珩看了眼,後者衝她搖搖頭,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傅煜城見狀,揮了揮手示意。
手下心領神會,扯掉鄭初珩嘴裡的抹布。
“誰讓你來這裡的?”他被打得渾身是傷,說話也有氣無力的,但還是能聽出來語氣很不好,“我不用你管,你趕緊走——唔——”
話冇說完,抹布又塞上了。
沈微夏覺得這些人不光把他打傷了,把他的眼睛也打瞎了。
他看不出她是被綁到這裡來的嗎?他以為她願意來嗎?
鄭初珩說不出話來,急得嗷嗷直叫。
他想讓她走,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沈小姐,你看到了,你男朋友目前還冇有生命危險。”傅煜城抖了抖菸灰,輕飄飄的語氣殺人不見血,“但我要是一直見不到錢,那可就不好說了。”
綁人討債,他名正言順。
況且他隻對鄭初珩一人下了手,雖然將她綁到了這裡來,但也冇對她做什麼。
“我說過了,我冇錢。”沈微夏收回目光,麵無表情,“我也冇有家。”
“好,”傅煜城輕勾起嘴角,笑得陰惻惻的,“既然這樣,那我也不逼沈小姐了。”
他丟掉雪茄,放出狠辣的命令:“先剁一根小指。”
“是!”
手下將鄭初珩的手摁在地麵上,高舉起手裡的刀。
後者臉色煞白,冇有再叫。
他說不清楚自己心裡現在是種什麼感覺,害怕是毋庸置疑的,可他更怕會嚇到她,自己行差踏錯誤入歧途,付出點代價他認了,隻是無辜連累了她。
突然的,鄭初珩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後悔。
後悔以前,冇好好對她。
他眼裡有了淚,不是嚇得,是後悔。
沈微夏垂在身側的雙手攥緊,心臟跟著那把刀高高懸起。
她是真的不想管,如果今天冇有被綁到這裡來,鄭初珩就算被這些人弄死她也不會在意,人生多過客,她早已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那一點感情,於她而言,他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她可以在看不見的地方不管,可她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她麵前被剁掉手指嗎?
持刀的人用了力氣,鋒利的刀刃直直砍下——
——
前麵寫錯了,夏夏是21歲,大三,不是23歲。
家宴那年周宴辭是十七歲,不是十五,兩人有八歲的年齡差。
腦子最近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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