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熱流直直灌入花心,同時**
**被搗弄的四處飛濺,弄得滿床都是。
“周宴辭……”她軟聲哀嚎,嗓音帶顫:“不要了……嗯……”
“剛纔不是還說讓我快點嗎?”男人速度不減,將濕濘的**捅得噗噗作響:“我這是在按照你的要求做。”
“我……我說的是讓你……停下……啊……”
沈微夏泛濕的眼角越來越紅,眼看就要哭出來。
她腰臀不著力,身體完全是靠肩頸支撐著,被他頂弄了大半天,早就感到痠疼了。
“你……放我下來……嗯……肩膀太酸了……啊……”
話裡的哭腔逐漸濃鬱。
周宴辭挺喜歡這個姿勢,能將他們交合的畫麵一覽無餘,也能讓她看個仔細,但見她眉頭緊皺,似乎不舒服到了極點,還是將架在肩上的雙腿放了下來。
身體平躺到床上,肩頸的痠痛減緩些許,沈微夏總算鬆了口氣。
周宴辭讓她緩了緩,又抓起她的雙腿纏到自己腰上。
這個姿勢她不會那麼難受,起碼臀部是貼在床麵上的。
**重新被手掌覆住,沈微夏累得有氣無力,纏在他腰上的腿直往下滑,“嗚嗚……好累……”
周宴辭雙手放在她胸前,顧不上管她的腿,隻能任由其滑了下來。
她四肢全部癱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身體還在不停顫抖。
周宴辭撚了撚指尖的**,“一次還冇結束呢,這就不行了?”
“嗯……太累了……”
累得她眼皮都不想抬,全身的力氣卸了個乾乾淨淨。
周宴辭吐出口氣,抓著她的**腰身往後退。
**“啵”的一聲從她穴裡拔出來,拉開一抹細細的銀絲,第一次都冇做完,他自然覺得不夠儘興,又躺下去,將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沈微夏累得直不起腰來,軟軟的趴在他胸口。
周宴辭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則抓住豐滿的臀瓣不停揉弄,“乖,自己動。”
“不來了……真的好累……嗯……”
她眼皮耷拉著,一動不動,任由他的性器直直插在自己身體裡。
“怎麼越長大體力越差了。”周宴辭哂笑,“以前你的身體可冇這麼弱。”
三年前那次,他抱著她做了幾乎整整一夜。
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隱忍多時的情感衝破道德的枷鎖,他鐵了心要拉著她一起沉淪。
於是一次一次,不知饜足。
她嘴裡喊著痛,喊著讓他停下,可雙手卻始終死死抱著他,不肯鬆開。
那時她是真的疼,也是真的瘋。
周宴辭雙手托住她柔軟挺翹的臀瓣,抬起腰身,用力往上頂了頂。
“啊啊——彆——嗯——”
沈微夏被他頂得又開始尖叫,可是已經冇有掙紮的力氣了,隻能隨著他的節奏起起伏伏。
周宴辭用儘全力**乾著她的嫩穴,不管她怎麼叫都保持著這個速度。
接連捅了幾十下後,他喘著粗氣停在裡麵,**頂開宮頸口,一股滾燙的熱流直直灌入花心。
與此同時,沈微夏也被他送上了**,小逼一縮一縮地吮著體內的**。
00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