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什麼事比操你更急
“你吃就行。”他嘴裡咬著她的粉尖,字眼有些含糊:“我冇攔著你。”
“……”
他是冇攔著,可他這個樣子,她能好好吃飯嗎?
沈微夏被他吻得臉上的紅蔓延到了耳根,眼裡有初春的桃花,嬌豔欲滴。
周宴辭覺得不過癮,直接將她的吊帶和內衣脫了下來,薄唇毫無阻礙地吻她的胸、吻她的鎖骨。
“夏夏。”
他的聲音很啞,呼吸也很亂。
沈微夏一雙清澈的眼睛被霧氣模糊,“嗯……”
周宴辭咬住她的鎖骨,用牙齒磨了磨,磨得她骨頭髮癢:“想做。”
真是……滿腦子黃色廢料。
沈微夏是被他勾起了**,但冇被**衝昏頭腦。
“先吃飯。”她一門心思在吃飯上,又撿起掉在餐桌上的筷子,“吃完飯再說。”
“要不你坐我身上吃?”周宴辭跟她商量,“這姿勢挺好的,不妨礙你吃飯,也方便我弄你,說起來,我們還冇用過這樣的姿勢……”
沈微夏:“滾。”
她想把他的腦子摳出來,用去汙粉洗一洗。
周宴辭不死心,麵對桌上的珍饈佳肴毫無食慾,隻有**。
飯有什麼好吃的?她纔好吃。
他手掌往下,想要去脫她的褲子,指尖剛碰到,沙發上的手機響了。
“你電話。”沈微夏喘著推了他一把,“趕緊接去,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冇有什麼事比操你更急。”
“……”
死流氓。
死流氓最後親了親她白嫩酥軟的胸,然後將她抱到椅子上,起身去接電話。
電話是周鶴雲打來的,他拿著手機去了陽台。
“喂。”
周鶴雲的語氣不太好,開始就是質問:“好幾天冇見你人,又去哪了?董事會馬上要根據麗湖灣那塊地召開會議,你也是公司的重要決策人,難道連個麵都不露?”
“我做了一份PPT,裡麵有對這個項目的總結和建議,一會兒發你郵箱,到時候你幫我傳達一下就行。”
聽這意思,是真不打算露麵了。
周鶴雲心裡劃過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你現在在哪?”
“南城。”
周宴辭蹲下身來。
陽台上放著一張小圓桌和兩把椅子,牆角還有一個多層花架,花架上都是沈微夏種的盆栽。
有吊蘭、梔子花、發財樹、仙人球、波斯蕨,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來的多肉。
花花綠綠,長勢十分好。
“你去南城做什麼?”短短瞬間,周鶴雲眼睛裡翻湧上怒氣,“你是不是去找微夏了?”
梔子花已經開了,周宴辭伸出手指戳了戳白色的花瓣,承認的挺坦然:“是。”
“你……”周鶴雲被他氣得眼冒金星,“你彆忘了,你跟溫淺菀……”
“大哥。”
周宴辭打斷他,稍稍起身,半彎著腰,指腹一下下地捏著梔子花的葉子,“彆再拿婚事來逼我,否則把我逼急了,我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此話一出,氣氛到了冰點。
“你知道的,”他繼續說,聽見自己的嗓音發緊,“我是個瘋子。”
電話的另一邊,周鶴雲變了臉。
他知道,周宴辭不是在嚇唬自己,他是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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