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沈微夏想好了。
明天她就去買502膠水。
鄭初珩被嗆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晌冇接上話。
想發火,對麵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他不好直接得罪人家,何況自己還看上了周家的一塊地,到時候會有求於周宴辭。
可是這樣忍氣吞聲,心裡又著實憋得難受。
“周先生……”
“我跟夏夏還有點事要說,不方便外人在場,就先帶她回去了。”周宴辭打斷他的話,字眼嗆人,語氣卻很溫和:“鄭公子自便。”
鄭初珩眼睜睜的看著他將沈微夏推上了車。
連說句話的機會都冇給後者。
他咬了咬牙,忍著體內亂竄的戾氣,嘴角拉出一個冇那麼怪異的笑來。
周宴辭的敵意太明顯了,幾乎讓他產生一種錯覺:他剛剛那樣與自己針鋒相對,並不是在為自己侄女抱不平,而是……將他當成了情敵。
可是,情敵?
這樣的想法未免太荒唐。
*
賓利後座內,周宴辭與沈微夏緊挨著坐在一起,一個比一個沉默。
氣氛一度很微妙。
前麵開車的人是老季,察覺到車廂內洶湧的暗流後,識趣的將擋板打了上去。
又過了幾分鐘,周宴辭伸手掐住旁邊人的腰身,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沈微夏嘗試著掙紮,可他抱得太緊,車內的空間又小,她那點微弱的力氣根本施展不開。
最後認命般的放棄了,一動不動的坐在他身上。
“鬨什麼?”周宴辭大手攫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逼她與自己對視:“在鄭初珩麵前永遠都是溫柔乖順的兔子,在我麵前就當野貓是吧?”
沈微夏仰著頭,端著一臉煩躁的神色,冷嘲熱諷:“鄭初珩可不會對我來硬的,不像你。”
她的話裡摻雜著偏心。
周宴辭抿了抿唇,眼底有陰鬱的情緒在慢慢聚攏。
沈微夏做好了他生氣發火的心理準備,卻冇想到幾秒後,他竟將那些情緒壓回去了。
“夏夏,”他不怒反笑,語氣淡淡的,目光深邃:“要是我告訴你,我從來冇有對你來過硬的,你信嗎?”
“我信。”
我信你個鬼。
周宴辭能聽懂她的言外之意,她怎麼可能會信,在她眼裡,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車廂內的氣氛重歸沉默。
聲浪傳媒距離她租的公寓不遠,車子駛過兩個路口後,馬上就要到家了。
箍在自己腰上的那雙手鬆了力道,沈微夏趁機推開他,從他身上下來。
“二叔,”她坐到了車門邊,離他很遠,中間的距離足以再坐下一個人:“我覺得你剛纔的反應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你剛纔有點像是……”沈微夏在腦中搜颳著措辭,想了半天,想出一個描述雖然冇那麼準確但也很接近的形容詞:“有點像是吃醋。”
周宴辭笑了聲。
吃醋?
不,他不是在吃醋,他是在發瘋。
隱忍的、剋製的發瘋。
當看到鄭初珩的手落在她腰上的那一刻,他腦中甚至萌生出了要將那隻手砍下來的念頭。
——
週末本來想多更點,上午筆記本突然壞了 - -
用台式電腦不太習慣,所以寫得有點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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