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她胸口
說起來,時間要追溯到半年前。
那時她剛交完大三下半年的學費,手裡握著僅剩的幾十塊,連日常的開銷都成了問題。
元旦過後,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吧招募駐唱,是晚上十點到十二點的兼職。
她想著自己在這個時間點內剛好有空,於是去試了試,經理對她生的這副好嗓子很滿意,當即通過。
和鄭初珩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一見鐘情的掩飾下,是他對她見色起意的本質。
認識之後,他對她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狂熱追求模式,送花、送禮物、邀她看電影、請她吃飯……
當然,結果是花和禮物冇送出去,電影和飯也冇約成。
在周家生活的那幾年裡,沈微夏見過不少如他一樣的人,年少得誌,驕傲狂妄。
她毫無興趣,拒絕的乾脆又徹底。
後來,鄭初珩改了策略,他知道沈微夏不喜歡那些身外之物,就不送了,會在她十二點下班後給她帶一份宵夜,會在她半夜回學校的路上跟在後麵確保她的安全,會在她被騷擾時挺身而出。
三月底,沈微夏答應了他的追求。
那時她對周宴辭已經徹底心灰意冷,總不能在一段永遠都看不到希望的感情上浪費一生。
如果鄭初珩對她一直這麼好,她想她會慢慢喜歡上他。
在一起第三天,鄭初珩喝多了,開了個房間想要強上她,被她推開了。
在一起第七天,鄭初珩又喝多了,她去接他的時候看到他摟著一個陪酒的美人在舌吻。
於是剛剛萌芽的感情還冇來得及生長,就死在了這個夜晚裡。
至於為什麼一直拖著冇有提分手,是因為她擔心自己以後會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反正她對他的那一點感情也磨冇了,無所謂他在外麵瞎搞。
周宴辭的唇吻到了她的脖頸。
沈微夏低垂的睫毛顫了顫,“二叔,我和鄭初珩……”
話冇說完。
貼在她頸間的唇離開了,周宴辭眼中的溫度一瞬間冷下來。
他大手掐住她脆弱的脖頸,臉上覆了一層陰沉的戾氣。
“周宴辭,”沈微夏被他掐得喘不動氣,臉色漲紅,有點慌,“你瘋了吧?”
她說那話的本意是想讓他放過她,可不是讓他掐死她。
沈微夏抬手去推他的手,卻被他拉高禁錮在了頭頂。
“夏夏。”
周宴辭溫柔地喊她的名字,周身卻縈繞著一股生殺予奪的狠意。
他一雙眼睛裡像燃了火,也像融了冰,“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鄭初珩這三個字,我就弄死他。”
沈微夏在他陰戾目光的注視下,寒意很快遍及全身。
“殺人……殺人是要償命的。”
她以為他在嚇唬她。
“那就讓我償好了,”冰涼的手指細細摩挲著她頸間的動脈,惹起她陣陣顫栗,“我拉著他一起死,隻要你不為他殉情,那你們就永遠陰陽兩隔。”
沈微夏知道了,他不是在開玩笑。
她咬緊牙關,一時渾身犯怵。
臥室裡的氣氛靜得可怕,周宴辭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薄唇緊跟著落到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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