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褪得乾乾淨淨
淩晨兩點二十六分,周宴辭的車停在了錦雲堂的門口。
他一身**褪得乾乾淨淨,臉色猶如封了一層冰,寒戾無比。
得知周宴辭要大半夜親自前來,傅三爺極為鄭重其事,在門口安排了二十個保鏢,並讓自己的貼身保鏢親自迎客進門。
周宴辭下車,甩上車門,麵對保鏢們熱情的招呼連頭都懶得點一下,徑自朝內堂走去。
傅三爺在內堂等候多時,等得有點無聊了,便拿了把魚食,打開魚缸餵魚。
兩條道氏火口,體長五十厘米左右,這種魚以凶猛彪悍聞名,有著極強的戰鬥力,很受一些頂級慈鯛類玩家的歡迎。
傅三爺很喜歡它們身上與生俱來的野性,和狼有的一拚。
隻是冷血動物不通人性,在咬到食物的下一秒,也讓餵它的主人見了點血。
魚缸裡暈開一抹紅色,傅三爺卻並未動怒,隻是麵無表情地抽回了手。
“三爺。”傭人連忙遞上紙巾,戰戰兢兢地詢問:“傷口要不要處理……”
“不用。”話被打斷,傅三爺擦乾淨手上的血,心平氣和地下了令:“殺了吧。”
傭人倒抽了口冷氣。
這魚買來四年了,三爺一直喜歡得緊,連喂都是親自喂的,從不讓彆人插手。
“要、要把咬您的那條殺了嗎?”傭人遲疑不決,不敢擅作主張。
傅三爺丟掉紙巾,語氣照常,冇什麼情緒起伏:“都殺了。”
周宴辭就是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進來的。
內堂進門有一個博古架,上麵擺放著不少古玩玉器,畢竟是地下錢莊主人的手筆,單拎一樣出來都得是七位數打底。
周宴辭掃了眼,覺得這東西放在門口有點礙事,一腳踢翻了。
“嘩啦——”
一架子古董頃刻間變成了碎片。
傭人剛要去殺魚,聞聲被嚇一跳,手裡的刀都掉到了地上。
傅三爺回過頭,瞧見自己珍藏多年的寶貝毀於一旦,有點心疼。
但也隻是心疼,他冇動怒,以玩笑的口吻打了第一聲招呼,“周先生,我這一架子寶貝可來之不易,你說毀就毀了,得賠。”
周宴辭說我賠。
這是他做的事,他會賠,隻是有些人做的事,也得賠。
傅三爺笑了,主動伸出手,“深夜大駕光臨,也不知您有何貴乾。”
周宴辭對他伸出的手看都冇看一眼,後者的動作僵在空中半晌,有點尷尬,抬手撓了撓頭,給了自己台階下。
傭人和保鏢都識趣的退出去了。
傅三爺倒上茶水,招呼著周宴辭坐下。
屁股剛沾到沙發,一陣嘹亮的啼哭聲從樓上傳來,這是今天哭的第二十三次了。
喬惜雪哄了半天哄不好,抱著孩子匆匆下樓,她心情著急,也冇注意到樓下有客人,“三爺——”
話音未落,看到了張陌生麵孔。
傅三爺有點煩,但當著周宴辭的麵也不好動怒,把她喊過來說道:“惜雪,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周先生,杭城的周家,你知道吧?”
喬惜雪拍著孩子的後背安撫,衝他輕點頭,“周先生,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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