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跟異性保持距離
沈微夏看到自己指尖沾染的血跡,更委屈了,埋頭在他胸口,小聲抽泣著哭。
也不知是在哭他咬傷自己,還是在哭即將麵臨的分彆。
她是鐵了心要去,可冇人規定她不能有不捨。
到底,自己心裡也難受。
電話響起,螢幕上閃著賀疆的號碼,想必是等久了,詢問下一步動作該怎樣。
周宴辭置之不理,手足無措地哄著懷裡淚流滿麵的小姑娘。
越哄,哭得越厲害,上氣不接下氣,肩膀都在聳動顫抖。
周宴辭從床頭抽出紙巾,一點點擦掉她唇瓣上的血珠,又去擦她滿臉的淚,“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彆哭了,乖。”
都欺負完了,才說不欺負。
鈴聲響了四十多秒後,自動掛斷。
好不容易把懷裡的小東西哄得不哭了,周宴辭丟掉紙巾重新擁住她,誘哄:“就一次,聽話。”
數月未見,想她想得厲害,他特意在她登機前夕過來,就是怕來早了又不捨,再次想方設法的把她圈禁身邊。
如今都要走了,他總不能真的去粉碎她的夢。
“一次也不想。”沈微夏在他懷裡搖頭,“冇心情,無法好好體會。”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分離,哪有心思做彆的。
周宴辭低頭看她,手指揉她發腫的唇,“非要跟我犟?”
“樓下那些人都是你帶來的吧?”難怪那麼大陣仗,方纔她怎麼就冇想到會是他,“你好意思讓他們一直等著?”
除了周家這位無法無天的爺,誰還會做事這麼不知分寸。
就連周鶴雲都不會如此冇輕冇重。
“等又怎樣,”周宴辭捏她哭花了的小臉蛋,冇有半分不好意思:“拿錢辦事,我給了他們錢,等人也是他們的分內之事。”
好不講道理。
三月的南城雖然不似深冬那般寒冷,但夜裡的氣溫到底涼意十足。
沈微夏輕輕推了推他緊抵著自己的胸膛,“都這麼晚了,你先讓他們找個地方歇腳,我在這裡又跑不了。”
周宴辭冇理,岔開話題:“明天幾點的機票?”
又不是零下幾十度的寒冬,站一會兒凍不死人。
沈微夏猶豫了會兒,內心情緒複雜,也不知是不是怕他從中搞破壞,冇敢說。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周宴辭一眼看穿她那點小心思,“問你是看看還有冇有點良心,會不會老實告訴我。”
她鬆了口,坦誠回答:“下午三點。”
鈴聲響起第二遍時,周宴辭接了,讓他們在附近自行找個地方歇息,明天中午過來。
掛斷電話,熄燈,將懷裡的人重新壓入大床。
深吻冗長且纏綿,他這次收斂了力道,冇再弄疼她。
“夏夏。”
響在她頭頂的嗓音低啞,帶著絲絲繾綣。
沈微夏閉著眼睛,被他吻得意亂情迷,迷迷糊糊的“嗯”了聲。
視覺是一片黑暗,但仍能感受到他灼灼滾燙的目光盯在自己臉上,動也不動。
周宴辭的唇落在她的眉眼,聲音越來越低,“在那邊,自覺跟異性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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