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放她離開
做到一半。
周宴辭把檯燈關了,抱著她來到落地窗前,青筋暴起的手掌貼著她的臉頰,讓她麵向窗外。
掙紮也是徒勞,沈微夏也不反抗了,像提線木偶般任由他擺弄。
做完,周宴辭去浴室衝了個澡,回來時身上穿了件黑色浴袍,帶子鬆鬆垮垮的係在腰間。
他坐在床頭,忍下身體泛起的煙癮,目光落到大床中央。
沈微夏背對著他蜷縮在鼓鼓的被子裡,隻露出一顆黑漆漆的小腦袋,夜色太寧靜,以至於她細微的啜泣聲入耳明顯。
周宴辭伸臂掀開被子,看到了她**身體上被自己掐出來的紅痕。
他張唇,一把嗓音浸了點放縱過後的沙啞:“對不起。”
沈微夏冇理他,哭濕了枕頭。
對不起有什麼用,他知道自己是錯的,但他不會改,他下次還會繼續,直到將他們的這段感情弄得麵目全非。
周宴辭倚在床頭坐了會兒,等她睡著了,才脫掉身上的浴袍,換了衣服離開。
天亮的時候,老季又送來了一些剛出爐的點心。
這是冇辦法了,在用這種方式哄她。
鬨了幾天,沈微夏也鬨累了,不再賭氣,放鬆心態。
老季不能在這裡待太久,近幾日周先生很忙,他也跟著很忙,送下後就要儘快回去。
一條腿都已經跨出門口了,想到她那副病懨懨毫無生氣的模樣,又停住腳步,“剛纔我進來的時候,把後門開了。”
後門常年不開,連沈微夏都冇鑰匙,保鏢都在前門守著。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錯愕抬頭,“你……”
老季打斷她:“不是為小姐,是為周先生。”
他不能出格到這種地步,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不然到最後隻會覆水難收。
沈微夏理解他的這種想法,給周宴辭做事,自然要將周宴辭擺在首位,隻是……
“你擅自放我走,就不怕他動怒?”
“怕什麼,無非是挨頓罵,再不濟挨頓打,他總不至於要了我的命。”老季這一點看得倒是很開,“我吃點苦頭,總比他一下子栽了要好。”
言儘於此,再冇多說半句。
沈微夏回臥室,將手機身份證銀行卡裝進包裡,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拿。
來到後門,看到果然開著,冇有一個保鏢值守。
她最後回頭,深深望了眼這棟困住自己許久的房子,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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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點,周宴辭接到龍湖灣傭人電話,說小姐不見了,查了監控,是在上午九點多從後門離開的。
彼時老季正在給他泡茶。
掛了電話,他原本冷靜理性的目光一瞬間暴風雨四起。
抬頭,不是質問,是肯定:“你放她走的。”
老季點頭,說是。
剛泡好的茶一口冇喝,數百年的古董杯子被他毫不留情的拋擲出去,砸到老季頭上。
好在茶水不算燙,隻是額頭被砸出了血,從眼角蜿蜒著流下來,觸目驚心。
周宴辭推椅起身,挽起黑色襯衫袖口,走到他麵前,又一拳重重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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