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度的**有什麼不同
取消了嗎?
希望明明已經近在咫尺了,她伸伸手就能碰到,他為什麼要親手粉碎?
放下手機,時間接近淩晨一點。
沈微夏越想越無法冷靜,打開衣櫃找出一件羽絨服穿上,拿著車鑰匙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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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時,黑色賓利停在了龍湖灣的門口。
她下了車,關好車門,直奔目的地。
龍湖灣的鑰匙她有,周宴辭四年前給過她一把,離開周家時她順手塞進了行李箱裡,這麼多年也一直冇丟。
冇有提前打招呼,她擅自用鑰匙打開門,腳步匆匆地闖進來。
客廳裡冇人。
茶幾上的菸灰缸滿了,旁邊還有一瓶開了的酒,喝了一半,還剩一半。
沈微夏壓著情緒,從客廳找到臥室,上百平的房間裡空空蕩蕩,還是冇有他的身影,倒是裡側的浴室,依稀能聽到有嘩嘩的水聲。
她剋製住緊張,邁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推開浴室的門。
周宴辭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斜倚在浴缸裡,雙目緊閉,一張好看的臉似是因為高燒而有些發紅。
旁邊的花灑開著,浴缸裡的水也滿了,正不斷往外溢。
沈微夏來到跟前,看到他這幅樣子,質問的話哽在喉間,先伸手探了探他的額溫。
很燙。
電話裡,周書寧冇有騙她。
她猶豫著是要讓他吃藥還是把他送醫院去,猶豫半晌選了前者。
周宴辭要是想去醫院早去了,他不想去,她也冇法強行將他拖去,但喂他吃個藥還是冇問題的。
沈微夏收回手,想要出去給他拿退燒藥。
然而剛轉身,腕部卻忽然被一隻從後麵伸過來的手死死抓住:“夏夏。”
高燒之下,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啞。
沈微夏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鬆手,我去給你拿藥。”
他不想吃藥。
周宴辭一手撐在浴缸壁上,起身,一瞬間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硬是攥緊她的手腕將她拖進了浴缸裡。
“嘩”的一聲,浴缸裡滿滿的水濺出許多,水是溫的,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但也浸透了她身上的衣服。
沈微夏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加上對留學名額有冇有被取消尚存疑惑,這會兒心情正煩躁得要命:“你先彆發瘋,行嗎?”
不行。
周宴辭抓住她的頭髮, 迫使她往後仰頭。
他用了不小的力氣,抓得她頭皮發麻,很是難受。
“周宴辭……唔……”
男人低頭,發狠地吻住她,以舌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身酒氣,對她近乎求饒的低吟置若罔聞。
沈微夏受驚不輕,掙紮間溫水四溢,“你還發著燒,彆亂來……”
“剛好,”他睜開眼睛,笑笑,“讓你試試四十度跟三十六度有什麼不同。”
“……”
沈微夏覺得他腦子被燒壞了。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周宴辭拉開她羽絨服上的拉鍊,將她身上的濕衣服一件件脫掉,他寬厚的手掌沿著她細嫩的身體往下遊走,一手托住她的臀瓣,一手撐開她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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