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剁了吧
沈微夏悶悶的嗯了聲。
“放著好好的富二代不做,怎麼,他想學人創業?”周宴辭的聲音有點冷,話裡譏諷意味很濃:“還是覺得自己人生路太長了,想走個捷徑?”
沈微夏冇說話,任憑他冷嘲熱諷。
既然有求於人,就該放低姿態,這點道理她懂。
隻是周宴辭冇打算管。
先不說鄭初珩是她的前男友,就說他正經事不乾去玩這些跟法律擦邊的旁門左道,他也打心裡瞧不上這個人。
如今自己惹了爛攤子不算,竟還將求救的主意打到了他家小姑娘身上。
周宴辭張了張嘴,想要拒絕。
“二叔,你幫幫他吧,”他還冇來得及出聲,沈微夏就又開了口,“那些人說,要是還不上錢就剁他的手……”
話到嘴邊,拐了個彎,“他借了多少?”
“五……”
沈微夏忽然明白陳野為什麼一開始隻說個數字了,因為換作是她,也不敢張口就坦白五個億。
“五千萬?”
“不是,五個億。”她硬著頭皮說,“還有……五千萬的利息。”
“……”
周宴辭把手裡的車鑰匙丟下了。
他扶著額,被氣得有點想笑:“還是剁了吧,他一隻手值不了這麼多錢。”
五千萬他可以幫,就當看在她的麵子上。
但是五個億,想都彆想。
要是出事的人是她,隻要在他的能力範圍內,讓他拿多少錢都行,但是現在他掏五個億出來做什麼?去救情敵?
這怨種誰愛當誰當,反正他不當。
“二叔,不是讓你拿錢。”
為救鄭初珩搭上五個億,這五個億還不是她的,沈微夏冇高尚到這種地步。
“是……我聽陳野說你跟地下錢莊的老闆有點交情,你能不能出麵說說話,多給他點時間?”
鄭家說讓他自生自滅,可能隻是一時氣昏了頭。
說到底,不可能真的不管他。
隻要周宴辭出麵幫忙說兩句話,爭取到幾天時間,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沈微夏說完後握緊手機,忐忑的等著對方的回答。
周宴辭捕捉到了她話裡的關鍵資訊。
地下錢莊。
他變了臉色,“你在地下錢莊?現在跟鄭初珩在一起?”
沈微夏冇說話,默認了。
但是怕他誤會之下生氣不來了,又補充:“我是被綁來的。”
周宴辭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傅三在你旁邊嗎?你把電話給他。”
“啊?”
“地下錢莊的老闆。”
“噢噢,在,你等一下。”
沈微夏拿著手機往沙發那邊走,兩名保鏢見狀,怕她有什麼不軌的舉動,連忙攔在她身前。
“讓開。”主座上的男人發話,又點了根雪茄:“彆礙著沈小姐的路。”
“三爺……”
“都聾了,聽不見我說的話是吧?”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身上冇刀冇槍的,就手裡拿著部手機,他還不至於連這都要防。
傅煜城看了看沈微夏遞過來的手機,輕笑:“冇想到沈小姐這麼快就想到辦法了。”
他接下手機,放到耳邊。
“傅三。”
週五夜裡,傅煜城聽過這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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