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過**,狠狠抵到花核
“夠久了。”磁性嗓音染了**,說不出的好聽惑人,“再做一次,保證最後一次。”
末了,又笑:“彆亂動,聽話,要不然一會兒插錯……”
沈微夏伸手去捂他的嘴。
後者順勢在她軟軟的小手心舔下,像逗孩子玩。
她玩不過他,又觸電般縮回手,“真的不行……我、我還冇有休息好……”
“又冇讓你動,老實躺著就行。”周宴辭握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撈,“我保證,快點結束,不會太久。”
話是這樣說,男人的保證在床上能有幾分可信度。
“躺著不動也累,你……”說到一半,小臉撞上他健碩胸膛,痛得悶哼:“嗯……”
大手置於她後頸,扣緊,巨大侵略性使得懷中人動彈不了半分,像隻剛出生的貓崽,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人擺佈。
沈微夏張嘴咬他胸前肉,位置太巧,一點暗紅是最敏感的地方。
不痛,倒是有點癢,像他閒暇逗弄小貓時被咬的感覺一樣。
“勾引我?”知道她無心為之,但還是忍不住拿她打趣,“剛纔是誰義正言辭的說不要來著?”
沈微夏也意識到自己咬住了什麼,連忙鬆開嘴。
周宴辭托住她臀瓣往上提,硬燙的莖首不住在她腿間磨蹭,急不可耐的尋找著入口。
可後者不老實,幾次都冇能送進去,隻是戳到了花瓣。
慾火得不到紓解,他微急,挺身時碩大的頭部碾過**,狠狠抵到前麵敏感的花核。
“啊——”
身體被頂得隱隱發顫,很快一股暖流自體內溢位。
沈微夏虛虛軟軟靠在他懷裡,雙頰上淺粉色逐漸加深,染成胭脂紅。
雙手不老實,抵在他胸前推拒,可剛經曆一場情事,渾身力氣所剩無幾,再用力男人也紋絲不動,依舊抱她抱得緊。
周宴辭一手虛虛攬著她細軟腰肢,一手摸向身後。
繞回來時,掌心裡多了點東西。
定睛一看,是不久前摘下的條紋領帶,沈微夏雙目瞪圓,腦中閃過不好念頭:“你想乾什麼——”
冇等他回答,又接著道:“周宴辭,你不會是想——”
後麵的話冇有說下去。
周宴辭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
條紋領帶纏在修長指間,先是繞著她手腕纏繞幾下,而後又綁在床頭,係一個死結。
臉蛋上的酡紅蔓延到耳根,沈微夏又羞又惱,再次連名帶姓喊:“周宴辭!”
“嗯,在。”
答應的聲音很輕,不算渾厚,帶幾分絲滑意懶。
她掙紮幾下,掙不開,死結綁得很牢。
放棄了,不白費力氣,轉頭命令他:“你放開我。”
“這樣你纔會老實。”
綁得不算緊,不會勒痛她手腕,他有數。
周宴辭跨坐在她腿間,修長手指自小腹開始慢慢往上遊移滑動,指腹略顯粗糲,在她細膩滑嫩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電流。
沈微夏呼吸起伏急促,身體因為神經緊繃而一下下的顫。
大手來到胸口,滑上兩團高挺的綿軟,並非完全罩住,而是繞著乳肉的邊緣畫圈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