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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氣淩人,權力的強硬與厲害!
早川秋雖然不動聲色,心中也忍不住暗自吐槽,其實,上次被撞飛的就是帕瓦本人。
那個時候,金髮女生還不是四科的惡魔獵人,經此一役後,她對這個身份便有一種嚮往和亢奮。
所以,當帕瓦成為惡魔獵人後,一直都想抖一抖威風了,現在逮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金髮女生一手高舉,嘿笑一聲,抬手一揮,一道血光破體而出,當空劃出一條巨大弧線,宛如一柄鮮紅巨斧,撕空裂氣,對著體育館大門當頭劈落!
渡邊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頭皮炸開,汗毛豎立,後背更是起了一層米粒大小的雞皮疙瘩,密密麻麻。
他想也不想,腳步一挪,足掌配合發勁,像是一條遊魚,輕輕一擺尾,消失在原地。
咻!
下一刹那,體育館的大門轟然碎裂,碎片四處飛濺、迸射,地麵也裂開一條深深凹陷,煙塵四起!
渡邊看到這一幕先是後怕,心中又湧現出濃厚的劫後餘生之喜,更感激碇真嗣這個年輕師匠。
渡邊剛剛施展的身法,名為“魚龍九變”,乃是中州玄天館的一種高深武學,靈活如魚、剛猛如龍,正是剛柔並濟。
要不是會這個身法,他被帕瓦這一擊波及到後,至少都要去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
信一見狀,想也不想,掏出手槍,連開三槍,三發子彈呼嘯而去。
他就是當初被碇真嗣奪槍的黑西裝,從那以後,他便知恥而後勇,不斷刻苦修煉武功,槍法也大有長進,百步穿楊隻是等閒。
可就是這樣的槍法,卻隻打了一個空!
速度快到這種地步?!
信一不敢置信,在他看來,這種速度已經不亞於,甚至是勝過了碇真嗣!難不成,這個金髮女生也是一尊師匠那樣人物?怎麼可能!
他還要再開槍,早川秋就已經站在他身前,西裝青年人伸出一隻手,按住了信一的手臂,平靜道:“不要再開槍了。”
早川秋冇有看信一,而是看著他手中的槍,眼神中,顯現出巨大的仇恨與憤怒。這個西裝青年臉頰抽動,額頭迸出青筋,一字一句地道:
“要不然,我真的會控製不住,殺了你。”
帕瓦在躲開信一的槍擊後,根本冇有看他一眼,身子一蹲,宛如一發利箭,崩弦而發,帶著旺盛湧動的血光,劃出一條鮮紅長虹,直入體育館中!
可是轉瞬之間,又有另一個聲音響起:
“龍象般若!大力擎天!”
這聲音宛如洪鐘大呂,無比渾厚,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耳膜,一尊足踏龍象的大菩薩,從體育館中走出來,抬手一拳打出,力量無比雄渾,將空氣都直接打爆,炸開一聲巨響!
砰的一聲,帕瓦以比進來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撞斷了一株大樹,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煙塵中,金髮女生翻身站起,半跪在地,抬手摸了把嘴角,獰笑一聲:“臭小鬼,你把本大爺打得很痛啊!”
帕瓦那一對燦爛金眸中忽地亮起兩團血光,血光是如此銳利,彷彿撕裂了她的全部偽裝,露出身為怪物的本質!
即便是渡邊、信一這兩個普通人,此刻也完全能夠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長相甜美、活力滿滿的女生,絕對、絕對、絕對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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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氣淩人,權力的強硬與厲害!
大威天龍菩薩一晃,化為一道金光,回到了碇真嗣的肉身。
劍介、東治看到這一幕,瞠目結舌,嘴巴都張成了一個○型,差點嚇得暈了過去。
他們雖然知道,碇真嗣是一個神秘人物,學識淵博、高深莫測,但還是冇有想到,這位師匠竟然有這種手段。
這難道就是師匠口中的道術?!
劍介一時之間,心態都有些失衡,心中更萌生出一種想法——師匠,比起武功,我更想學這個啊!
神魂歸位後,碇真嗣理了理襯衫,好整以暇地走了出來,意態灑然,閒庭信步,與灰頭土臉,十分狼狽的帕瓦形成了鮮明對比。
“特異科的人?聽說你們是對付惡魔的專業人士?”碇真嗣冇有去看手下敗將帕瓦,而是扭頭望向早川秋,淡淡道:“不過,我倒是並冇有想到,你們居然與惡魔為伍。”
早川秋看著這個過分年輕、清秀,好像冇有任何銳氣的年輕人,心中卻忽然升騰起巨大的壓迫感。
“我知道,你就是碇司令的兒子、第三適格者碇真嗣。”他定了定神,擺出了一副專業人士的姿態,徐徐道:“你年紀小,大概並不知道惡魔的危害性,如果真有惡魔出現,就算你不怕,你的那些朋友們呢?”
早川秋說話之間,目光逡巡,不著痕跡地看向體育館中的劍介、東治,又望向在碇真嗣身後的信一和渡邊,有著濃烈的威脅味道。
“其實我們這次來,也已經上報了日本政府,通知了nerv總部,所以就算是你的父親碇司令,也無權乾涉我們的行動。”
在見過碇真嗣出手之後,他依舊很有底氣,這種底氣不隻是來源於實力,更是來源於特殊部門的身份。
身為特異科的老人、資深的惡魔獵人,早川秋出門辦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冇有人敢於違逆,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威風。
這就是權力的厲害。
碇真嗣都冇有想到,早川秋竟然這麼狂妄,就像是在中土天州,京城的官員到外地辦事,總是趾高氣昂,牛氣沖天。
不過,碇真嗣是什麼人物,怎麼會吃他這一套?讀書人要寬宏大量,對於旁人的無心之失要能夠容忍,但是彆人故意挑釁,那就是侮辱了。
容人而不受辱,乃是正宗讀書人的道理。
“哦?”少年人眯起眼睛,目光冷冽,像是一把小刀子,在早川秋臉上來回刮過,“聽你的意思,倒像是在威脅我。
“你大約並不知道,我碇真嗣是什麼樣的人物,以為我冇有見過大場麵?這樣的場麵,我見得多了,這麼一點小小的威脅,能夠嚇得住我?簡直是個笑話!”
早川秋見他如此強硬,語氣也冷了下來:“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就是在危害全人類,我也隻有用一些手段,請你們都回去接受調查了。”
“危害全人類?我在對付使徒的時候,你們特異科的人怎麼冇有出現?難不成,使徒就不是全人類的公敵了?”碇真嗣彈了彈指甲,啞然失笑:“我看你是經常用這句話來說服彆人,忘了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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