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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之息!會說話的紋身!
不過,碇真嗣雖然不信任美裡的判斷,但是他心中對這些人物也感到好奇,希望與本土的超凡者見上一麵,交流一番,
萬一這些人之中,也有可堪教化之輩,能夠成為正宗讀書人,他碇真嗣的勢力,也可以擴張出去,不必侷限在小小的
冥神之息!會說話的紋身!
碇真嗣聽罷,大皺眉頭:“我讓他練武功,是為了讓他能夠好好讀書,隻練武功不讀書,到最後也隻是一個莽夫而已!連學校的課程都學不好,怎麼理解諸子的經義?”
碇真嗣一想到剛剛纔賞賜了鈴原東治,這小子就敢曠課,不由得大為惱怒,隻覺所托非人,準備用一些古老的教育手段。
兩人正交流間,一個長相溫婉甜美,有著一頭棕發的女生,期期艾艾地走了過來。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碇真嗣的神情,才鼓起勇氣,輕輕地問道:“碇同學,請問鈴原同學今天有什麼事嗎?他冇有請假……”
碇真嗣認出來,這個女生正是班長洞木光,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等我逮住他,一定親手把他押到辦公室,讓他一個一個對授課的老師賠罪。”
洞木光當初親眼見識過碇真嗣收拾鈴原東治的場景,又聽說他經常在體育館訓練一些黑西裝,還把鈴原東治、相田劍介都收為了小弟。
就連那位綾波同學都被他……咳咳咳,反正此人儼然是一副黑道大佬的做派,放眼整個學校,都冇有人敢招惹。
所以,小女生雖然是班長,但是對碇真嗣這個看似清秀的轉校生,卻是十分害怕,如果不是因為事關鈴原東治的去向,她根本就不敢一個人去找碇真嗣搭話。
如今聽到碇真嗣這麼說,洞木光當即腦補出好幾個黑道大佬處置叛徒的畫麵,無一不血腥,嚇得花容失色,連連擺手:“那、那也不用了,如果鈴原同學回來,補一個請假條就好了,相信老師們會原諒他。”
“哼。”碇真嗣冷哼一聲,不置可否,隻是道:“等他回來,我會轉告他。”
洞木光見他神情冷峻,更是不敢多留,雙手懷抱書本,掉頭就跑,這一下,教室裡就隻剩下碇真嗣和劍介,以及正在鑽研鐵甲神雷的綾波麗。
這位三無少女似乎對鐵甲神雷,以及一切雷法,或者說一切爆炸物都有超乎尋常的興趣,已經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劍介偷偷打量了一番碇真嗣的神情,剛想要說話,就看到教室後門冒出來一個熟悉的腦袋。
緊接著,帶著帽子、口罩、墨鏡,完全不露一絲麵部皮膚的鈴原東治,推開門,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自己的死黨、師匠,尷尬地笑了笑,抬起手,打個招呼,“哈哈,哈哈,劍介,真嗣師匠你們都在啊,早上好啊。”
碇真嗣轉過頭,目光從上到下,將他好好打量了一番,皺起眉頭,忽然一下起身,翻過三四排課桌,落到鈴原東治麵前。
“你和誰動手了?傷得不輕,身上竟然有一種與冥神相似的氣息,隻是更加微弱,這是什麼東西?”
碇真嗣道術精深,靈覺敏感,隻一眼就看出鈴原東治的不對勁,更感覺到了一種十分熟悉的氣息。
那是冥神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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