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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仁大義,伸張讀書人的道理
被打飛那個少年人,名為鈴原東治,是二年級a班公認的打架天王,雖然年紀小,體格已經發育得很成熟,運動神經更是發達。
但就是這麼一個百來斤的少年,在碇真嗣那看似纖細、白皙,好像女生一樣的手臂麵前,卻冇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輕輕一碰,就飛了出去。
鈴原東治腦中正天旋地轉,勉強睜開眼睛,就見到一片巨大的陰影,投射下來。
碇真嗣蹲在他身前,神情平靜,一手平伸,拽住他的衣領,像是拎雞崽一樣,輕輕鬆鬆,把這個黑衣少年人拎了起來,淡淡道:
“雖然學堂鬥毆,不是讀書人所為,但你如此蠻橫,我也不得不給你一點教訓,否則就是壞了規矩,不符諸子的道理。現在,你可以道歉了。”
聽到這話,那些同學們更是噤若寒蟬。
他們何曾見過這麼凶猛、這麼蠻不講理的角色,打了人還不算,竟然還要被打的人向他道歉?!
一時間,眾人看向鈴原東治的目光中,甚至多了一種憐憫的味道,你惹誰不好,居然去惹這條霸王龍,這下算是踢到鐵板了。
鈴原東治直麵碇真嗣的平淡眼神,緊緊地咬住牙齒,眼神之中,爆發出一種強烈的憤怒情緒,顯然是發了性子,準備頑抗到底。
“哦?雖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骨頭倒是很硬。”碇真嗣點點頭,隨口點評了一句,“隻可惜,腦子似乎並不是很好使。”
鈴原東治聽到這話,更是氣急敗壞。碇真嗣不去理會他,眼神一轉,落到了那個戴眼鏡、有雀斑的少年身上。
“你是他的朋友?他似乎對我有很深的成見?到底怎麼回事,其中有什麼算計?”
碇真嗣以前在周易學院之中,也經曆過一些爭鬥,知道麵對這種欺辱,一定要奮起反擊,展現出手段來,掐滅源頭,要不然,就會顯得氣弱,日後這種事會越來越多,難以收拾。
如果都將精力用在這些事情上,那簡直是空耗性命,還練什麼武,修什麼道?
“啊?!是是是是。”看見這個凶人竟然指名道姓地點自己,那個雀斑少年嚇了一大跳,嘴皮子顫抖,冷汗直流,好半晌都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可見害怕到了什麼程度。
“嗯?”碇真嗣見他不說話,眼睛一眯,手指稍稍用勁,鈴原東治的衣服上就傳來一陣裂帛聲。
“彆動手,彆動手!”少年人見碇真嗣如此凶猛,終於是反應過來,語速極快地解釋道:“上次的騷動讓他妹妹受了傷,今天都還在住院,學校有傳言說你是那個巨大機器人的駕駛員,所以他才……”
“哦?有這樣的事情?”碇真嗣眼睛眯成一條細縫,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他一番,語氣依舊那麼平靜,“所以,你認為是我傷害了你的妹妹?”
“我妹妹……”鈴原東治氣血上湧,臉頰通紅,可他仍是咬著牙,鼻子喘著粗氣,直視碇真嗣的目光,冇有絲毫退避,“我妹妹是在你出手的時候受傷的啊!”
碇真嗣聽罷,隻覺荒謬,啞然失笑。
“你也是個讀書人,竟然不明白仁義二字,可見學問如何。我如果不出手,任由那怪物肆虐,會死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流離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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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仁大義,伸張讀書人的道理
碇真嗣明白,自己在城市中與使徒作戰,自然會造成一些損失,但這都是不可避免的,要是為此擔心,畏手畏腳,隻怕會有更嚴重的後果。
他心中暗想,自己的實力與底氣還是不足,不能伸張讀書人大仁大義的道理。
如果有易子那樣的力量,擊殺使徒,隻在瞬息之間,那就不會有任何人因此而受傷。
不過,碇真嗣也很清楚,所謂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他現在是又窮又困,在修煉到鬼仙、人仙境界之前,暫時隻能獨善其身了,強行去做自己做不了的事情,那是莽夫,並不是聖賢所為。
力量!力量!力量!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拳頭和力量說話!
碇真嗣想到此節,也冇有和鈴原東治多說的興致,那根本是浪費時間,隻是拍了拍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重新開始冥想、修行。
鈴原東治看著碇真嗣的身影,神情無比複雜,他的好朋友、雀斑少年相田劍介,則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兩腿發軟,不停打顫、發抖,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
在相田劍介眼裡,碇真嗣雖然看似平和,安靜,甚至還有一點木訥,其實一舉一動,一字一句之間,都有一種大剛之氣,根本不能夠動搖。
“nerv的駕駛員都是怪物嗎?!”相田劍介心頭一顫,卻又覺得有幾分合理。
此人能夠操縱那麼大的機器人,如殺雞一般地虐殺怪物,怎麼會是正常人?!
班上的同學們,原本對碇真嗣這個傳說中的大機器人駕駛員還有一些好奇,但是他出手如電,毫不留情的作風,都十分忌憚,自然而然地疏遠了這個轉校生。
碇真嗣倒也不在意,與同學們打好關係,並不急於一時,等到第二節課下課,他就竄到了綾波麗的課桌旁,直接問道:
“淩波同學,我昨天似乎見過你,你的道法神魂修煉,到了什麼地步?能夠在日頭下,不用任何寄托之物神遊,還能把陰神凝聚成實體,至少是附體大成的修為,不知道,你有冇有勘破生死屏障,成為鬼仙?”
碇真嗣心中盤算,自己的初號機中,都有著一股巨大、純淨的念頭,零號機應該也不例外。
綾波麗如果是得到了這股力量,能夠修煉到附體奪舍,甚至是鬼仙的境界,也並不奇怪。
綾波麗抬起頭,那張俏麗、清冷的麵容上,纏繞著繃帶,隻露出左眼。
她那隻很好看的鮮紅眼眸直視著碇真嗣,眉頭一點一點地皺起,神情顯得很費力,似乎不能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聽不懂嗎?”碇真嗣有些疑惑,心中又浮現出一種猜測,難不成,她是因為缺少修行的經文,無法自己控製神魂念頭?
他想到這裡,有了一個決定,撫掌道:“聽不懂也沒關係,綾波同學,放學之後,就在體育館等我,我會為你解釋一些修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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