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機會一定帶。有合作想著點我。還有國內的國樂大師,多給哥推薦。”
“沒問題。”
“一見麵就聊工作。累不累。”
“好,說點高興的。”
“傑樂,你說你來也不通知我們?”
“我找了她十年,不知訊息真假。不是想確定好了,才通知各位。”
青蛙看風向不對,立馬往回拉。
“lili,這裡有啥好吃的,趕緊帶我們去飽餐一頓。”
“好,走。樓下餐廳。”
“走了。”
青蛙敬之,酷哥在前,黑哥和傑樂最後跟上。
“還沒和好?”
“她總歸是怪我的。怪我放棄了她。”
“你當時不是也沒辦法。”
“慢慢來吧,急也沒用。她要不恨我,能躲起來十年不見。”
“想開點。”
“我明白,那邊業務處理怎麼樣?”
“都還好。我來時老爺子特意把我叫過去。讓我給lili帶句話。”
“他不好好養病,跟著添什麼亂。”
“老爺子也是為你著急不是。他想讓我好好跟lili道歉。當年的事跟你沒關係,是你拿你媽威脅你,才換來你的妥協。”
“說這些乾啥,讓她內疚嗎?她這麼多年多不容易。我不想因為愧疚讓她回頭。”
“傑樂,你還是那麼愛。”
“愛有什麼用?因為我不夠堅定,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麵。走吧,我不會放棄,除非她跟找到她認為的幸福。”
黑哥,看著傑樂。感到了一絲悲涼。
幾人到餐廳,敬之把選單給各位哥哥,讓他們隨意點,然後自己給他們介紹一些湖城名菜。
傑樂看著她熱情的樣子,回來這麼長時間,她都沒好好跟他吃過一頓飯。現在她是這麼熱情對待朋友,真的連朋友都不如。
“我們可不客氣了。好多年都沒吃過正宗的國內菜品。”
“跟我客氣啥。”
“lili,你爸是華人商會會長?為啥一直沒跟我們透露。”
“酷哥,我跟我爸天生不和。碰到你們那天,我剛好被他掃地出門。”
“這麼狠?”
“怎麼說,他一直想讓我按他的思路生活,但是我完全一個逆子,他那些要求根本做不到。”
“也許我們天生不和,反正從我記事起,我們倆個就一直吵。”
“你就是太叛逆了。”
“他一直想我做個乖乖女,讀商科,去繼承他的家業。但是我對那些不感興趣。我喜歡自由,隨性的生活。他罵我,就是我討厭的,那些養活了我。我跟他說我可以放棄一切。哪怕要飯也不要屈服於他。然後他就把我轟出來了。接著在街上就碰到了那事。當年多謝各位哥哥的鼎力相助。”
“其實我們不出現,你爸也會出來救你吧。”
“應該吧。畢竟他不能讓自己臉麵掃地。”
“其實我也帶有一些挑釁的意味。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們依然不怎麼和。但是他老了。脾氣也變好了很多。”
“你中間回去過?”
“嗯。回去過幾次。”
“回去也不見我們?”
“隔了太長時間,你們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我不想去打擾。”
“咱們之間,怎麼說打擾。你不知道找不到你,我們幾個有多急。還是後來傑樂打聽到你是商會會長的女兒,我們才沒了擔心。”
“我的事,跟我爸沒多少關係,他啥也不會出手,隻不過可能做些手腳不讓你們找到我。回國後,我一開始處境也不太好。後來機緣巧合進了現在的公司。現在呢,不好不壞。周圍有一群誌同道合的朋友。一塊做事也不錯。”
“lili,你這是打算永遠不回了?”
“反正,現在沒有想法回。我已經適應了國內的生活。以後有變動再說。”
“那你爸那邊?”
“他有自己的生活,我們互不乾涉。上次還去還是兩年前,他跟我說,不想繼承公司,就不要乾涉他的生活。所以我們誰也不說誰,難得自在。”
“有需要我們做的儘管開口。”
“他老人家,好著呢。有私人醫生護士,還有我那後媽。”
“你們這些有錢子女就是任性。”
“我可沒錢,一直很窮,我現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奮鬥來的。我爸那是他的,我一直認為跟我沒關係。”
“不參與豪門爭奪財產,你還真任性。”
“我想要的肯定會全力以赴,至於不想要的,根本沒必要爭。”
“我爸那老頭,摳門的很,我猜他有他的安排。我們這些子女不會那麼輕易拿到他的任何東西。我的怨種弟弟,希望他幸運。你們幾個怎麼了,一直打聽我的豪門生活,從咱們認識,你們看我哪像豪門。”
“所以我們才超級好奇。還以為你就是想玩一下,公主,體驗生活。”
“啥公主,作精差不多。我爸常說,我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叔叔還挺逗。”
“父母子女關係,怎麼說,越離得遠,才能越親近。我叛逆半生,現在發覺我還是錯怪我爸了,他一直為我考慮的。對我苛刻隻是想讓我長成很好的大人。我雖然長得有些歪。但是總體還可以,自食其力。前一段時間,他還跟我說,要賣掉公司回國跟我一起生活。我突然發覺我爸就老了,他以前可不會這樣。所以以前那些計較,讓我瞬間覺得很幼稚。”
“怎麼越說越傷感,上次舞台,誰給你選的伴舞。你現在喜歡這樣式的?”
“不是了?那是我們老闆讓我帶帶我們的小孩。”
“我啥也不喜歡,他們那麼年輕,我也就是欣賞一下。我目前還擔任選角導演,所以對他們得好好瞭解。”
“你還是跟年輕一樣,喜歡帥哥?”
“肯定啊。收視率的保證,必須長得順人心。”
“你還做了導演?”
“有一部分參與。我們公司小,啥都做。”
“lili,真好,這麼多年你還沒變,還是原來那個昂揚的你。”
“我委屈誰,也不會委屈自己。你們不瞭解我,我是個什麼人。”
“這樣纔好。”
“哥哥們不要老說我了。說說你們各自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