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乾啥都有顧慮。以前我看不上經緯的一點也是這樣。他們怎麼說,有一個通病。覺得好像通過自己顏值可以解決一切問題。所以啥事,他們都會瞻前顧後,不會選擇極端方式。我不一樣,我一個長相沒啥優勢的,所以做起事來不管不顧。就一個字衝。還有我不喜歡彆人的施捨。我堅信槍杆子出政權。啥事我也是又爭又搶。我最討厭墨跡的談判。我堅信如果你給不到對方壓力,他是絲毫不會妥協。」
「王總,我跟你一個想法。」
「敬之,你一個女人,不用活的那麼極端。」
「王總,你又來了。女人怎麼了?現在男女平等。」
「說不過你,我撤。」
「王總,你剛跟我使眼色啥意思。」
「我是想如果你實在擺脫不了,我可以借你用一下。」
「那對你不公平。」
「有啥公平,不公平。我們是朋友,這點小事沒啥。反正我凶名在外,還有他們嚮往的關係,一般人輕易也不敢動我。」
「謝謝。我不想那麼做。就像他善意的謊言,我不認同這種做事方式。我和他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其他人,那是對彆人的不尊重。」
「我看他不會輕易死心。」
「那就走走看看。王總,你不希望我們複合。」
「我跟你剛才觀點一致。不敢正麵迎擊,在我這一律按逃兵處理。如果是逃兵,這場戰鬥,已經不戰而敗。」
「敬之,我完全把你當自己人,才說這些話。如果你有彆的想法我也選擇尊重。但是無論怎麼樣,你不能輕易說離開,咱們公司還有好多事,需要你。」
「放心,我不會的。這裡是我戰鬥的地方。我隻是說說而已,王總,你不用緊張。不會耽誤你賺錢。」
「我沒擔心。」
「還說不擔心,剛才我看你那架勢。要上手打他。」
「那倒不至於,如果他在做出傷害你的事。那就不保準了。」
「為啥突然對我那麼好?」敬之不經意的一句話。
王總慌了,腦子開始拚湊理由。
「因為你是我的人,咱們公司的人我都護著。無論是誰。」
「王總,真可靠。」
「我不是一直可靠嗎?」
「瞧臭美的。」
「我不跟你說閒話了。我還有事。你也忙著。」
「老闆本質演繹的淋漓儘顯。放心我一定把耽誤的活補回來。」
「我又不扣你工資。活你慢慢乾。」
王總,說完回自己辦公室。
一路上,王總腦子裡都是敬之那句話。「為啥突然對我那麼好?」
王總開始反思,如果是彆人,他也會那麼緊張嗎?好像不會。我這是怎麼了。
敬之的崗位太重要,她不能離開。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尤其剛纔看到倆人站在一塊,他覺得特刺眼。我他媽這是怎麼了。王總,一邊罵著自己,一邊想事。
剛回屋,助理進來彙報工作。
「王總,敬之老師的事調查清楚了。」
「說說看。」
「她是華裔商會的女兒。家裡的獨生女,從小家教比較嚴,所以人比較叛逆,年輕時組建過樂隊。樂隊期間和現在星球傳媒的董事長林傑樂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是隊裡的金童玉女。後來傑樂接受家族安排,回家繼承公司,和華裔汽車代理商的女兒訂婚。倆人分手。敬之老師回國。這麼多年沒有聯係。林總繼承公司後,後來和那家女兒因性格不合分手,至今仍然單身。大家都說,他在等敬之老師。他們還有粉絲。這是所有的調查結果。」
「好的,放這吧。」
「我問你個事?」
「王總,你說?」
「如果,一個人,特彆在意某個人。你說這是個什麼情況。」
「王總,大概率是愛上某人了。」
「不是,他們隻是同事。」
「王總,感情產生,都是悄無聲息的。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關係。」
「真的是這樣?」
「大概率是這樣。尤其男女之間。」
「我沒說是男女同事。」
「男男也可能,女女也有可能。這個社會包容萬象。」
「出去,越說越胡說八道。」
助理被王總轟出去了。
「我喜歡敬之。這可能嗎?」
「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在一塊除了吵就是吵,經常意見不和。我也從沒有拿她當女人看過,不是侮辱,就是感覺。就是哥們,朋友。我肯定是替朋友不值。就是這樣。」
王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助理去而又返。
「王總,星球傳媒的林總。要跟咱們談合作。問你啥時有空可以約一下。」
「明天。」
「明天行程滿了。」
「那就後天。」
「王總,你不著急。這麼大的魚你不心動。」
「是他主動找咱們,咱們不急。」
「王總,還是你高。謀略高。知道敬之老師在這裡。他肯定會找咱們合作。你這叫挾持戀人,以令前男友。」
「這事跟敬之沒關係。我還不至於那麼沒道德利用敬之老師。」
「王總,知道。」
「你知道啥,出去沒啥重要的事。彆打擾我。」
「好的。」
助理又一次退下。
「他剛不是說要回嗎?咋又不走了?陰魂不散。確實討人厭。除了長得人五人六的。也看不出有啥優勢。」王總心裡想著,擺弄著助理給他的那些資料。
當看到倆人一塊台上表演,男的長發飄飄,女的是利落的寸頭。莫名的般配又刺痛了王總那顆鋼鐵直男的心。
「敬之原來是這樣。」
「男子漢大丈夫,承認喜歡有什麼丟人的。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反正不能就這麼默預設輸,這不是我的風格。」王總好像突然開竅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勝出。我現在得好好謀劃一下。怎麼打好這一仗。」
這事煩的王總,六神無主,一下班就早早回家了。
剛一到家。看到老爺子在喂魚。
「爸,無聊吧?」
「知道回來了?」
「爸,你得體諒我,我很忙的。」
「你乾的有一件正事?」
「當然,我現在做的都是正事。」
「好,你工作的事。我不管。你都多大了。什麼時候能定下來。」
「爸,你要是無聊,我接侄子過來住幾天。」
「孩子不上學,彆轉移話題。」
「爸,正在努力。」
「這麼說,是有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