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錯了不成。彆生氣好不好。」王總,眼見敬之臉色開始不對。
安撫好敬之。王總回到自己辦公室。
小助理跟著進來了。
「王總,怎麼了?」小助理,最近看王總,一直笑嗬嗬,今天這是第一次這麼嚴肅。
「你幫我去查查敬之以前的事。」
「好的王總。」
「記住秘密的查,一定不能讓敬之知道。還有重點樂隊期間的事。」
「知道了。」
助理領命下去了。王總,想到上次,跟敬之開玩笑,她那個恍神。還有今天提到樂隊,這麼激動。這裡邊肯定有事。王總,不愛搬弄是非。員工的過往,跟他沒有關係。尤其敬之,他的概念裡那就是左膀右臂,說的在親近些,就是風雨同舟的兄弟。這麼說有點不尊重人家。但是她給人感覺就是舒服,就像兄弟一樣。雖是女人,沒有女人的一絲矯情。是誰傷她這麼深,王總想到這,瞬間很生氣。他的人,憑什麼被彆人欺負。所以破例去叫助理查敬之的過往。
這邊還沒查出結果。傑樂已經找上門了。
「王總,星球傳媒的總裁要見敬之老師。」
「星球傳媒,是我知道的那個?」
「對,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傳媒公司。致力於向全球推廣華語文化和華語影視創作的公司。」
「咱們也沒業務上的聯係。」
「他們那邊說,私人行程,找敬之老師,敘舊。」
「不用跟我通報。那是敬之老師的私事。」
「歐,王總,我想提個小小建議,咱們是不是趁機和他們談談,這樣咱們可以開拓國際市場。」
「上趕著不是買賣。人家不是說了私事。這些事不急。」
「我知道了。」
助理下去了,王總,開始想東想西,這個人跟敬之是啥關係,這麼多年也沒提敬之提起過。私事?不會就是那個人吧。
王總想到這,溜達到敬之辦公室附近,假裝視察工作。
「王總好。」小胡看到王總上前打招呼。
「你好。你們領導來了嗎?」
「來了,正在交代工作。」
「她有什麼事嗎?」
「敬之老師,上午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哪?」
「我也不太清楚。」
「你先去忙吧。」
「好。」王總,打聽不出啥,就又去忙了。
敬之原本打算出去談。還沒等忙完,傑樂就找上門來。
前台帶他到了敬之辦公室。
輕輕推開門,敬之正在座位上寫劇本,黑框眼鏡,一身黑色休閒服,自由隨性。
工作人員,要出聲,被傑樂製止了。
找了個位置輕輕坐下。就這麼盯著看。這麼久不見,還是老樣子,寫東西還是那個習慣,時不時叼一下筆。蹙眉,思考的樣子,完全沒變。
敬之猛的抬頭,看到座位上,那個熟悉的人。經過歲月的洗禮,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樣子一點沒變,時間,真不公平,為啥對男人那麼仁慈。
敬之站起身,走到跟前。
「來了?」
傑樂順勢站起來伸手。
握手瞬間,那些死去的回憶又重新侵襲大腦。
「嗯。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好。」
「換個地談好嗎?」
「就這裡吧。你都找上門了。出去也沒必要了。放心,這裡我還是能說了算的。我保證不會損害你總裁的麵子。」
「lili,當年為啥不等我?」
「當年的事,我不想提了。過去就過去了。」
「怎麼會過去?你是在輕視咱們的愛情。」
「愛情?愛情能當飯吃。我以為咱們會走到一起。但是呢,還不是敗給世俗。」
「那場訂婚宴是假的。」
「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概念裡不允許任何欺騙。哪怕是善意的謊言,我當時因為叛逆,跟父母鬨翻。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和你相愛。沒有想過家族背景。就是單純的愛你。可你呢,啥也不和我商量,就讓我等。我看不到希望,我也不喜歡你這種做事方式。我隻希望你能把我們的愛,放在堂堂正正的地方。光明正大的展現給大家。就因為那個家族利益,我讓你丟人了?拿不出手。所以你放棄了。」
「不是,是當時咱們勢單力薄,我怕你受到傷害。我不想你經曆那些風雨。」
「風雨要來,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你所謂的為我好,我好了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爸他找到你,說了那些話。」
「你覺得是我受不住,那些話。我跟我爸媽鬨的時候,他們說的話,比那難聽多了。我是一分錢沒帶,離開家的。那天要不是碰到你,我可能就被那些混混霍霍了。」
「不要說了。」
「為啥不要說,我什麼也不怕。我怕的就是你放手。當時是你救我於水火。你在我心裡是什麼概念,不用我說了吧。但是也是你親手,斬斷了咱們的愛情。我一度懷疑,我是不是不溫柔,太男人。讓你厭煩了。」
「不是的。我隻是怕跟你說了,所有的努力都白費。」
「什麼努力。你假意投靠你的父親,得到公司的股份。」
「我必須這麼做。咱們當時處境,沒錢沒勢。我爸輕鬆就能把咱們樂隊毀掉。不羈,放蕩,不堪一擊。」
「那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唄。在鬥爭和屈服之間,你選擇了屈服。」
「這不是屈服,隻是暫時的。後來我慢慢掌握了公司的股份,然後纔能有更多的權利。」
「你永遠都是這樣,一邊討厭你父親,一邊還渴望他的權勢關係。」
「我知道這麼做,讓你受委屈了。但是我們還有其他路可走嗎?以死殉情,才讓你滿意嗎?你知道我爸不隻我一個兒子。好多人等著上位。」
「你是在說,你彆無選擇。隻能選擇放棄我。你覺得你為了我委屈,覺得自己特偉大。」
「我沒有。我隻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想到的唯一讓咱們可以繼續下去的辦法。」
「沒有辦法,就證明咱們沒有緣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曾經你救我於水火,我也因為你痛苦半生。這事也算持平了。咱們互不相欠。」
「lili你還還是不能釋懷,是吧?」
「沒有。」
「我願意彌補。」
「我沒那個心情了。我現在這樣狀態很好,我也沒有青春年少那時的激情了。你也看到了。就這樣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