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商,每次對咱們演員背調,調查夠細,咱們也不能對他們掉以輕心。不能給錢就是大爺,堅決不慣他呢毛病。」
「王總,你不用一件一件事都跟我彙報。」
「你這人,我能找誰說,不跟你這股東說。跟誰說?看看他們,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能體會我的辛苦。」
「王總,公司股東也不是就我一個,陪聊得收費。」
「收就收吧。我不是找不到商量的人,其他股東,那腦袋,就跟老學究一樣。說不通,唯一你,咱們還算年齡相仿,一樣的中年叛逆。」
「王總,我可比你小很多。你可不能侮辱我的年齡。」
「我說錯話,我的意思是,比起這些孩子,跟你更能聊的開。」
「王總,在我看來,您該找個人結婚了。不要老是消耗彆人的時間。」
「你還說我,你自己呢?」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不婚主義。我也沒拉著彆人聊天,占用彆人時間。」
「好了,跟你聊會天,還炸毛了?」
「可不要忘了,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我找你聊,不是想公司發展的更好。雖然現在一切向好,但是咱們想長遠,每件事,不都得歸置的舒舒坦坦。那些股東就是等著分錢,你不一樣,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做事。」
「湖城影視城馬上要建成了,咱們以後的機會更多。我以前呢,就是打打殺殺,這麼多年第一次找到做事的感覺。所以不想放棄。我從軍隊退伍,好多年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理解。」
「敬之,我從沒把你當女人看待,咱們可以算誌同道合的同行者。」
「王總,你是不是有些侮辱人?我不是女的難道還是男的?」
「我說錯話,對不起。我是說,你給人感覺就是哥們。」
「王總,打住,越說越傷人。」
「我表述錯誤,你理解的。我一直拿你當最好的兄弟,能誌同道合那種?知音?」
「王總,打住。我真誠想問一下,您談過戀愛嗎?」
「沒有。女人一見我就害怕。而且我也不喜歡那些女人那嬌滴滴的樣子。」
「王總,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男的?」
「互相傷害嗎?」
「沒有。你也太直男了。換彆人早跟你翻臉了。」
「我知道啊。所以這麼多年就這樣過下來了。那你呢?有男的受的了你嗎?」
敬之聽到王總的話,那根刺在心裡的刺又隱隱紮了一下。也許不是什麼家庭問題,他選擇放棄,一直是自己問題。不夠女人,不夠溫柔。
敬之不吭聲了,滿臉的凝重。
王總立馬害怕了。
「敬之,你怎麼了。我就是跟你開玩笑。不至於吧。」
敬之從回憶中回神,臉上表情勉強笑了笑。
「王總,沒事。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王總,第一次看到敬之這樣,一下子慌了。心裡埋怨著自己那張爛嘴。
「那好,你先回去休息。我盯著。」
「好。」
敬之起身走了。
王總看著敬之落寞的背影。第一次覺得她是那麼弱小無助。
倆人認識好多年,敬之一直大大咧咧,讓你忽視了她的性彆。第一次,王總,覺得敬之很女人。跟彆的女人一樣,她也會傷心。但是馬上他就想到,是哪個男人傷她成這樣?這人彆讓他碰到。要不然肯定收拾他一頓,在厲害的女人在愛情麵前,也能被情傷成這樣。
王總印象裡敬之是個很驕傲的人。嚴謹務實,標新立異。性格豪爽,這樣的人簡直完美。
她有他沒有的專業知識。她無數次勸自己獨立拍戲。自己不當回事,覺得浪費時間,投入過多,收獲還待定。但是這次他明白了她說得,隻要用心,就會有回報。給人做打手,不能把公司做大做強。
王總,第一次想抽自己。自己怎麼就這麼混,啥都說。
王總,坐在凳子上看著排練導演,指導台上孩子排練。經緯和好好,正在一遍遍排練舞蹈動作。
「好了,休息一下。我給大家帶了飲料,自己拿。」
「謝謝王總。」
大家分著發了一下飲料。
經緯隨手遞給好好一瓶飲料。
「謝謝。」
「不客氣。」
練的時間有些長,好好,整個小臉紅潤的像上了妝。接過飲料,擰開,就喝了起來。
臉龐的酒窩隨著她喝水,一股一股的湧現,甜的能溺死人。經緯慌了,他又想起那個吻。
心裡埋怨自己,人家隻是個小妹妹,你在想什麼?
「經緯哥,敬之老師去哪了。」
耳旁軟糯的聲音傳來。經緯有些走神,沒聽清。
「經緯哥?」
「你說什麼?」
「我說敬之老師去哪了?」
「我看她剛才和王總坐一塊,後來走了,應該是有事先走了吧?」
「好好你來。」王總叫好好。
「王總,怎麼了?」
「我有些事找你。」
好好站起身,去王總那邊了。
「您說?」
「平時敬之老師,跟你關係最好。你知道關於敬之老師的事嗎?」
「王總,你說哪方麵?」
「感情方麵的事?」
「王總,你問這個?」
「彆誤會,我也想幫她,我剛才說錯話,好像勾起她傷心事了。」
「王總,敬之老師,感情方麵好像受過很大的傷。要不然她那些作品也不會寫的那麼好?」
「受傷?」
「具體,您還是親自去問她。這是她的隱私,我覺得我無權給你透露什麼。」
「好,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倆人談話,經緯一旁用餘光觀察。觀察倆人表情在猜測談話的內容。
有人找好好拍戲,看著王總的樣子一臉認真,是不是真的有好的本子。
這一行,趁著紅得多拍劇,才能在圈裡穩住。好好條件那麼好,不該拘泥於這一部戲。她外形這麼好,正是拍愛情劇的黃金期。不然真有些浪費。但是一想到,好好要和彆人拍親密戲。為啥心裡有些淡淡的不舒服。
「你怎麼回事?還是前輩呢。人家是你什麼人,你有什麼權利乾涉。」
經緯心裡鬥爭著,好好回來了。
話不經大腦就出來了。
「王總找你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