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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魔一出現,便劍指雜毛小道,顯現出了十二分的不信任,毫不客氣,也不理會王珊情的招呼,這行為讓力圖在我們麵前樹立出在總壇很吃得開的王珊情頗為惱怒,那張臉陡然便黑了下來,接著彷彿沸騰的水,無數的泡泡充滿了她那張還算是漂亮的臉龐,陡然間變得如同麻風病人一般,十足恐怖。
氣勢一起,王珊情便寒聲質問道:“地魔大人,請問我閔粵一脈,或者我師父有得罪你的地方麼?您老人家是不是覺得閔魔死了,他的門下便無人了,留下的弟子和屬員,隨意欺弄也是冇有事情的?”
這女人的心思玲瓏,一出口便是誅心之言,頗為惡毒,倘若地魔一口應承下來,說不得又要惹上許多官司。不過能列入十二魔星之中翹楚,地魔這輩子吃得鹽可比王珊情睡的男人要多得多,老奸巨猾,嘿然笑道:“小情情,轉眼幾月,你竟然鑄就凝結成了人形,可喜可賀,不過我這個老不死的,行事從來都隻是以厄德勒的利益為的工作人員領到了大院裡麵去,在那兒我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雜毛小道二樓欄杆處招呼我,說張建、張建,你餓了不?你聞一聞,曉得這是什麼不?趕緊上來,這裡準備得有神仙都不換的驢肉火鍋,香得很呢,趕緊來湊桌,老子餓的前胸貼肚皮了呢!
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不知道是位於祖國的何處,不過依照今天這形成,我估計著不是在湘湖省的張家界,或者在常德,倘若再遠一點兒,瞧剛纔過來的路況,也有可能到了萬三爺的地盤。這處大院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兩層坊樓,卻是個專門停靠長途車輛的中國式“汽車旅館”,而二樓正是餐館堂子。
我聞得空氣中那火鍋料子四散飄逸的奇異香味,纔想起這一天奔波,當真是冇有正經吃過什麼玩意,肚子不由得便咕咕直叫喚了起來,看了眼一直跟在旁邊的王珊情,她擺擺手,說老孃不用吃,去找左使套套交情,你們自去吧。
得了這吩咐,我不再停留,匆匆跑到了樓上,上麵一排油膩膩的桌子上,有著熱騰騰的銅爐火鍋,旁邊都是油汪汪的辣椒菜,瞧見這菜式,我估摸著應該還是在湘南。我和雜毛小道落座之後,那些檢查完了的教友也陸陸續續地上了來,也許是習慣,老秦、莫小暖和她兩個師妹,我們剛纔一車的同伴又坐在了一起來,吃著這香辣鮮美的驢肉火鍋,感覺身上的疲憊也消減了許多。
飯桌上又聊起了許多事情,老秦這個人還挺有意思,說話風趣幽默,見識也有,隻可惜冇有酒,興致倒也不濃。
飯後我們被集中起來訓話,給我們講話的是一個不知道什麼角色的中年婦女,說一些“辛苦了”的廢話,之後便催促著我們各自到指定的房間休息,至於邪靈教左使、地魔以及十八羅漢這些算得上是頂尖力量的人物,卻一個都冇有露麵,想來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大概也是為了剛纔那一番突然襲擊來鎮場子的,確保倘若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能夠以泰山壓頂之勢,壓住一切心懷不軌者。
我表麵上看著冇心冇肺,該吃吃該喝喝,然而心中七上八下,一直都在擔心那兩個八寶囊到底歸於何處,揪心得不行,然而一直都冇有跟雜毛小道溝通的機會,最後到了休息的房間,條件有限,四人一間,我和雜毛小道同床,旁邊兩個魚頭幫的傢夥一直在聊天,我們不敢妄動,便假寐而眠,等到了深夜時分,我才睜開眼睛來,推了雜毛小道一把。
那個傢夥渾身炁場籠罩,一有動靜,立刻醒轉過來,見我張口準備問起,他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手指在我的背上寫道:“隔牆有耳,梁上有人。”
這個傢夥到底是個謹慎的性子,我也不敢多言,於是也用同樣的方式表達:“八寶囊到底到哪兒去了?”
雜毛小道回我,說不知道。這答案讓我大吃一驚,追問之下,才曉得他當時的確是把八寶囊藏在了車子裡,至於地魔為何冇有找到,他也不知道。不過他隨後又給了我一個不確定的答案:“小妖吧?”
我憂心忡忡,不知道那兩個小傢夥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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