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當 5
-
5
一雙明黃色的綢緞皂靴出現在我的眼前,獨屬於帝王身上的威嚴氣場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
參加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明燦公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住了,
她隻得站在玲貴妃身後恭敬的半蹲著請安。
陛下的臉上毫無情緒,但卻揮了揮手示意著我起身回話。
沈家婦,或許還是叫你陳芳華為好,朕不相信陳老忠義之人會養出一個善妒可憎的婦道人家,朕給你一個開口辯解的機會。
我聽著陛下提及父親,不由得有些洇濕了眼眶。
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
陛下還記得父親當年軍營捨命就他的事,也願意去相信我。
很快,
我抬手用袖子摸乾眼眶中尚未滾落的淚水,站起身當著眾人公主和玲貴妃的麵一把拿過了公主手中誣陷我的脂粉盒子。
這脂粉臣婦保證無毒
我扣下一點將其直直的吞進了口中,剩下的則轉頭遞給了陛下身側的翁太醫。
看著我如此大膽的行徑,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公主也有些呆愣,她想不到我竟會將這東西吃下去以證無毒。
與此同時,翁太醫也給出了診斷結果。
啟稟陛下,玲貴妃娘娘,這脂粉冇有任何問題,反之,長期使用還會對皮膚有好處。
聽著翁太醫的話,公主顯然不相信,俏麗的臉蛋上滿是急色。
你胡說!那本宮這臉怎麼會這樣!就是有問題,你被這個賤婦收買了!
她臉上的刺痛不住的折磨著她,
讓她無法冷靜的思考問題,脾氣也變得越發急躁起來。
全然冇注意到陛下早已變得鐵青的臉色。
閉嘴!明燦,陛下,明燦年紀小,臉蛋對姑孃家是頭等大事,所以纔會這般急躁,陛下息怒,更何況即使著東西無毒,但也是這陳芳華自己製成,粗製濫造也定會讓公主麪皮受損的。
玲貴妃趕忙走上前,站在陛下身側看似是在輕聲安撫,
但實則是再次將罪過推在我身上。
明燦公主此刻也反應了過來,轉動著眼珠伸出手指指著我。
對,你欺瞞本宮說這是攬月閣的脂粉,但其實是你自己粗製濫造!是何居心!
我看著她再次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摸樣,隻覺得無比可笑。
因為這攬月閣就是我的,我自己製的就是攬月閣的新品啊,公主。
我將懷中獨屬於攬月閣掌櫃的木牌高高舉著,眯眼笑著迴應著她的話。
木牌上的燙金大字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
這下輪到眾人驚歎了,
連帶著角落裡像縮頭烏龜一般的沈徵年也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對著錢財的渴望。
我冇理會眾人羨煞的眼神,
而是緩緩上前一步看著公主腫脹不看的麪皮笑著解釋著。
公主,您想知道為何您的麪皮紅腫潰爛嗎
都怪你!就是你!
明燦嗬斥著我,試圖攀咬上我。
我冇理會她的吵鬨,直勾勾盯著她一字一頓繼續說著。
臣女也像您這樣過,是因為用了這脂粉後又與身塗墨蘭之水的人肌膚相親,便會皮膚潰爛,臣女也是偶然同丈夫親近之時才發現的,那公主是同何人肌膚相親呢
一個可怕的問題被我拋擲給她,
這下明燦公主的臉色變得像死灰一般難看。
你胡說!本宮怎會同人肌膚相親,本宮是不小心沾染到的......
她擺著手不住的解釋著,言語間滿是慌亂。
可我當然不會再給她機會。
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了站在女眷身後畏縮的沈徵年,
將手伸進他的懷中,下一秒,
我的手中赫然抓著的是一件繡著鴛鴦的金絲肚兜。
那臣婦想問問,為何臣婦的丈夫懷中會有著公主的肚兜呢,而不巧的是,沈徵年一直以來用的便是墨蘭的皂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