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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遇的代價 第52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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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價格的製定依據呢?」另外一個總監問道。

華恒很自信的回答:「毋庸置疑,我們的價格當然是最高的,就憑著黃金的地段還有集團一百億的投資,難道我們製定價格還要去參考那些二三流的專案?你們這是對自己沒有自信還是對集團沒有信心?」看了一眼會議桌邊的人後又說道:「一般商鋪定價是同地區住宅的二至三倍左右,但我們的定價範圍應該為3-5倍左右,也就是說對那些容易出售的、小麵積的、臨街的商鋪最高五倍,因為他們體量小相對容易控製,而對於麵積較大的專案則可以在3-4倍左右,通過這種方式提高整體比例。」

全場嘩然,這是不是有點偏高啊?會不會影響正常發售。

「當然有影響,人們都希望自己以最低的價格拿到最好的商鋪,但什麼是最好的商鋪呢,在沒有營業資料前客流量大、醒目、價格高就是最好的標準,在出售的三年內我們會不斷減少優惠比例,就是最直接的提價方式,先期入駐的業主在看到自己的商鋪不斷在增值那就是保障,這跟那些月租減三免二差不多一個道理,隻是我的目的是先把一部分業主繫結起來,跟我們形成一個利益體。當然對於商鋪的出售我們也要設定一個比例,並不是賣出的越多越好,因為集團的轉型也是我們的考慮因素之一,但我的想法最好是隻租不賣,這樣我們纔有更大的話語權。」

「恒少,您說的沒錯,但是有沒有什麼具體保障手段呢,這個專案的體量可是60萬平米。」一名副總問道。

當他正要說出自己手裡掌握的潛在大客戶時,突然看到夏靜宜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那是什麼意思?是在等待窺探我的資訊還是提醒我注意保密?但很明顯的一點是她也很在意我手裡的這些資訊,於是他一言代過:「我們已經在組織相應的工作組,會前往一些經濟發達城市參與招商宣傳,針對一些前期有意向的客戶進行合同的落實談判。」

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說出來後,明顯有好幾個人有點泄氣的感覺,本來想在這裡得到一點信心的,才知道前麵的豪言壯語不過隻是計劃而已。

財務總監又站起來:「那你們的定價失敗了怎麼辦?」,她是華盛天的親信,華氏上下都知道,她的發言當然也是華盛天的意思,看來他們還是不想輕易放棄對天方廣場的控製權,隻是目前沒有一個良好的藉口,如果我們不能打響第一炮或者不能得到董事會的支援,控製權自然還會落入他的手中。

隻是還沒等華恒說話,夏靜宜站起來看著她說道:「俗語說: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我們把價格定高,即使不被市場接受再向下調整還有機會,但如果第一次定得太低,再想升起來那可要困難的多,這個道理大家應該都是明白的。

華恒幾人聽到她的解釋也很意外,夏靜宜竟然在幫自己,這是什麼意思?按道理她是華源的女朋友,該是倒向華盛天那邊的才對。

同樣驚訝的還有華盛天和王平兒,華盛天沒明白夏靜宜這是想乾什麼,自己可是前天才送了她一套兩百平米的房子呢,這個小妖精不會這會快就忘了吧?

做為目前董事長身邊最親近的工作人員,王平兒是知道這兩人的真實關係,不僅是聽到大家的傳言而是她在華盛天的彆墅裡發現了一些年輕女子的東西,再給保姆一點好處就全部明白了,這也就是她趁機打壓夏靜宜的原因,要讓他們兩人徹底斷了聯係。這一刻夏靜宜表現出來的樣子,很符合自己的想法,難道是前期的打壓有了成效,她開始反感這個老東西了。

會議又開了一個小時,基本的問題都一一解答完,雖然沒有經久不息的掌聲,但總算是創過關了,過兩天就要麵對最高決策層--董事會。

專案部辦公室裡林媛終於等到了他們回來,因為她隻是高階經理級彆又不在董事長身邊自然沒有辦法參加會議,所以反而是最著急的那個人,當看到四人臉上的笑容時她知道了結果,「我就知道你們是最棒的,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是該慶祝一下,就去飛天大酒店吧,那邊的旋轉餐廳不錯。」華恒躺在自己的大板椅上。

林媛一聽馬上不樂意了,自己月薪也才8千,可聽說那個地方人均消費都是一千元起:「你有點太過分了,想讓我下半個月吃土啊?」

華恒不在乎的呲鼻道:「一聽就是心不誠。」

「你少刺激我,去就去,我也正好開個洋葷。」撅著嘴拉上付豔蘭就走了。

有華恒的邁巴赫開路,酒店的服務人員給他們安排了最好的位置,在這裡隨著餐廳的旋轉眾人能看到旁邊師範大學和橘子洲的全貌,隻有林媛有一點心痛,剛才點的菜和紅酒她大概估算了一下得九千多元,本來還想著人均一千元,勒緊腰帶能堅持到下月呢,這下怎麼辦,連吃土都難了。突然一張**的東西鑽進自己的手裡,再一看原來是華恒的手,而他卻正指著前方的風景引導他們的視線。

不行,不能再跟他有關係,她本能的縮了一下手,但華恒的那隻手堅定的捉住她,把卡塞在手裡後拿起桌上的酒杯。

這時李露提到一個敏感的問題:「你們說今天夏總監突然替恒少說話是什麼意思?」

眾人都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不解的搖搖頭,她又自言自語的嘀咕:「難道是這段時間被恒少整怕了,借機示好的?」

「也有可能,沒看到這幾次的重要會議她的排位已經到第二排了,是不是集團裡有了調整,投資部真的要被降為二級部門了。」董大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付豔蘭搖搖頭:「不會,即使有這種調整也要在正式會議上公佈,這可不是一個座次那麼簡單的事,後麵牽連著多少人的命運呢,再說了投資部可是在恒少手裡升為一級部門的,目前的情況下沒有恒少的同意誰敢給他降級,再說了還有源少的身份呢董事長更不會打自己的臉。」

「這還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事,有人借著恒少上次的話在整她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林媛倒是一下說出了其中的問題,其實這也是她自己的親身感受。

聽到這付豔蘭馬上想到什麼,看著華恒:「恒少,這個時候你得放下以前的仇恨,儘量拉她一下,不是有句名言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說了投資部可是你一手拉起來的,如果不是你倆那事那也是我們的重要力量之一,現在有人不經你同意這樣整事那就是打你的臉。」

其他三人也有同感看向華恒,他倒是無事人一般輕輕夾起一片金槍魚刺生蘸了下旁邊的調味料送到嘴裡,慢慢感受那股刺入腦門的通透感覺。心裡那種被出賣過的傷痛他永遠無法忘記,但會議上夏靜宜替自己發聲時樣子又讓他心裡搖擺,清澈的黑眸、激動的情緒是那麼清晰,就像兩人在大學辯論會上的完美配合,那次正是他倆的優秀配合一舉打敗對手,成為本係的「神仙眷侶」。可現在的夏靜宜自己的確猜不透,也看不透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根本沒有辦法掌握這一切,於是開口說道:「還是順其自然吧,太刻意的靠近反而會影響我們的視線。」

「你們快吃呀,這蝦怪不得這麼貴,的確味道不一般呢。」一向穩重大方的林媛正拿著一隻蝦在剝皮,舌頭還回味的舔了下嘴皮。

「對,美味當前想那麼多沒用的事乾嗎。」有點人來瘋的李露也抓起一隻蝦。

華恒拿起酒杯時手機鈴聲響起,是沈婉華的電話,他拿起手機走向旁邊的沙發。

「吃了嗎?」對麵是沈婉華溫柔的聲音。

「正跟同事們在聚餐,你呢這兩天怎麼樣?」

沈婉華道:「挺好的,你知道上週咱們超假了為什麼老院長沒有催我嗎?」也不待華恒回答又說道:「其實是他病了,那兩天有個重要手術本來是該我回去做的,可是因為車被拉去修理誤了回來的時間,老院長就替我上了手術台,結果因為時間太長他下來後就暈倒了。」

「那現在呢,好一點沒有?」華恒知道老院長不僅是沈婉華的恩師更是她的伯樂,把自己的一身本事都教給了她。

電話裡傳來抽泣聲:「好了,但是我更不好意思說要調走的事情了。」

「那就先不說了,再等等吧,反正還有半年才舉行儀式,實在不行我就把公司搬過去或在那邊弄個分公司,反正現在交通和資訊都很發達,不影響正常工作的。」華恒安慰道。

「謝謝你理解,我要去上班了,再見。」

「照顧好自己,這段時間我去看你。」

「嗯!」

正要收起電話時一條資訊跳出來,是夏靜宜發來的:晚上,我們能見個麵嗎?在老地方等你。

他倆的老地方--是一個叫桃花塢的小酒吧,就在濕地公園附近,那是他們回到長沙後經常去約會的地方,因為那裡幽靜風景也不錯,而且那家酒吧的桃花釀味道不錯。

思考再三後他還是決定去看看,不管她今天的目的是什麼去見個麵也沒什麼,順便還能探聽一下她的想法。

晚上出來為了方便他沒有再開車直接打車,這個地方他也好久沒有來了,盛夏的緣故湖邊上散步的人比較多,但是酒吧裡卻很安靜,隻有寥寥兩三桌客人,夏靜宜正安靜的坐在靠窗邊的位置,看來她來了好一會,因為那幾個位置很難搶到。上身一件淡黃色吊帶,下配一條過膝的a字百褶裙,長長的頭發飄散在胸口位置,若隱若現看上去又純又欲。

「你來了很久?」華恒走過去問道。

夏靜宜馬上回頭微笑:「我還怕你不會來呢。」

「你又不吃人,我怕什麼,喝什麼飲料?」華恒看她麵前什麼都沒放問道。

「今天想喝點酒可以嗎?」夏靜宜征詢道。

華恒隨意的坐下冷冷的說:「想喝就喝,問我乾什麼?」轉過頭對著吧檯位置:「老闆,桃花釀兩壺,再配四份小吃。」

她剛想說每次來這裡都是你決定喝什麼的,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因為此一時彼一時,兩人的身份已經有了改變。「今天早上的銷售方案是你主導的?租售結合、統一管理。」

「不是我的主意,要是我還是以前的想法,所有商鋪隻租不售走高階線路,隻是從去年以來經濟壓力加大,好多大客戶手裡沒有錢所以為了滿足公司的要求隻能走租售合一的路,減輕一點集團的壓力。」看到拿來的酒壺給兩人各自添滿。

夏靜宜端起來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先謝謝你能來見我,本來我都沒有把握你會來,所以什麼飲料都沒有點,等到十點就走的。」

「反正在家裡也沒有事,索性出來走走,我就過來了,說吧叫我出來有什麼事情?」說完後仰頭一飲而儘,一股溫熱的燃燒順喉而下。

「怎麼沒事就不能叫你出來了,難道你還沒有放下以前的事?」她認真看著華恒的眼睛,想看到那個熟悉的樣子。

華恒碾碎一顆開心果的皮,把果仁丟進嘴裡:「以前的事沒什麼值得留戀都忘了差不多了。」

夏靜宜看到他躲閃的目光知道他在說慌,尤其他又端起一杯酒徑直飲下,明顯是想麻醉自己。「我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對,不該在那個時候向你發難,可……可我沒有辦法。」

「行了,彆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還有什麼意義。」他越發的煩躁,又胡亂的夾起一口小菜放在嘴裡。

夏靜宜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是在意過去的,那可是五年的記憶哪能這麼容易忘記,隻不過對他傷害太大,他不願意承認而已。

「我不求你的原諒,隻是希望在以後的工作中能像早上一樣公私分明,咱們的力量纔可以跟他們對抗,行嗎?」說著端起眼前的酒杯看向華恒。

他很想轉身就走的,但一想到付豔蘭那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目前的自己的確需要盟友,於是手中的酒杯跟夏靜宜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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