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遇的代價 第427章 真正的亡命之徒
427真正的亡命之徒
正當氣急敗壞的特倫·阿本瓜要衝上去攻擊兩個女人時,大廳裡的燈光突然滅了,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特倫·阿本瓜憤怒的大聲罵道:「媽的,又發生什麼問題了,馬上讓人去查。」
當他亂揮舞著兩條熊掌衝到玉容和燕子剛才站的地方時,她們已經不在那裡了,顯然她們是趁著黑暗逃跑了,「真是狡猾的東方女人,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們的,通知外圍的人加強防守不能讓他們離開這個地方」,大廳裡是他怒吼的聲音在回蕩。
玉容和燕子雖然初次來這裡,但對這裡的地形還是比較清楚的,這也得益於之前那兩個內線的偵察,但也是因為其中一人的叛變讓自己的這次行動功虧一簣,回去了一定要查出這個人是誰。
由於現場黑暗的原因,安保人員一時沒有適應環境,加上大笨瓜的發火、催促,幾個人亂成一團。而玉容和燕子兩人也趁機一瘸一拐的跑到了後門,才發現這個地方也有人在防守,在應急燈的照耀下一場遭遇戰再次爆發。不過這邊的幾個人明顯戰力弱了很多,但在後麵的追兵壓力下兩人的心神有點亂,並沒有辦法馬上脫離戰鬥。
現場的打鬥很快就吸引了圍堵兩人的特倫·阿本瓜等人,他一手捂著胳膊一邊罵罵咧咧的趕過來。
「你們倆個小賤人今晚誰也跑不了,我一定要讓你們知道一下我的強大……」他一咬牙從左胳膊上拔出剛才那支小弩箭,還刻意放在舌頭上舔下黑紅色的血液。
隨著圍堵的人手增加,兩人再一次被堵在了牆角,而這一次玉容手中沒有了弓弩的依仗明顯更加被動。在大笨瓜的指使下兩名華國安保人員淫笑著走向玉容兩人,在他們的意識中這兩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已經是飛不出去的小鳥了。
燕子身上有傷,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玉容身前,這是她的職責,更是為了報答她回來救自己的姐妹情。
兩個沒有一絲防備的家夥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並不是軟柿子,一個對視後就對自己發起了攻擊,燕子一條腿有傷沒有辦法踢起來,敏捷的躲開對方的一抓對著他的側腰就是一拳,這裡是每個人的柔軟部分被打中可不是好玩的,安保人員馬上側身回防;另一邊的玉容也完全放下了擔憂,今晚就是一死也要拖幾個混蛋一起下地獄,輕盈的一個轉身後就是一記後踢腿,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那個安保的胳膊還沒有抓到玉容自己柔軟的腹部就已經先碰到了帶著慣性的腳尖。
「啊!」一聲慘叫後,一個人影倒飛著向後倒下,然而玉容並沒有空看自己的成果,轉身又對著燕子麵前的男人一腳掃過去,決不能讓他們碰到自己的姐妹,這是自己的職責。這些安保人員麵對普通老百姓那是強者,但相對於玉容這樣訓練有素的戰士來說並不是難題,而且他還處在兩個女人的夾攻之下,稍微一分心自己的後腰被玉容一腳踢中,馬上就是一個狗啃屎的標準動作。
玉容並沒有停下來,她知道自己的處境並不會因為兩個低等級安保人員的倒下而轉變,於是趁著他們還呆愣的空兒又發起了新的攻擊,這一次倒黴的是另外一個華國安保,他看到兩個天天相處的兄弟就這樣倒在了一個女人的腳下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再抬頭的瞬間一記高踢腳已經來到自己的脖子旁邊,還帶著一陣甜味的茉莉香風。
「好香!」這是他最後來得及發出的一聲感歎,就一下栽倒在地上。
這是地特倫·阿本瓜臉上有點掛不住了,眼前倒下的幾個人都是自己親自挑選的優秀安保人員,可就這樣輕鬆的被一個弱女子解決了,他暴叫著衝上來兩條胳膊上鼓起的青筋證明瞭他的憤怒。如果捱上這一拳會是什麼樣子,燕子最清楚結果,眼現在腹部還有些疼痛,她掙紮著帶起受傷的腳衝過來就是一個飛踢,這也是最快的攻擊了。
玉容也知道了身後的動靜,但現在回身有點遲了,身體柔軟的一縮就是一記有力的掃堂腿,這是對付那些身高力猛不太靈活家夥最好的招術。被激怒的特倫·阿本瓜也沒有想到會同時遭到兩人的合擊,笨拙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躲避,隻好憑借著一身強硬的肌肉硬抗了。
「嘭、嘭」兩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傳來,第一下自然是燕子的飛腳了踢了在大笨瓜的胸前,這是為了阻止他偷襲玉容的,但顯然並沒有完全阻止特倫·阿本瓜的衝擊勢頭,就在特倫·阿本瓜一愣神的機會地上的掃堂腿也到了。
西方人普遍對於腿部的開發有點忽視,打過黑拳的特倫·阿本瓜當然也沒有例外,隻覺得自己的一條腿一軟就向另一邊倒下去,眼睛裡是完全的意外,他沒有想到自己也會倒在兩個東方弱女子的攻擊下。不過,這個壯的像一隻牛一般的家夥並沒有在意這些,重重砸在地上後隻是搖晃了幾下腦袋就再次站起來,反而興奮的扇了自己幾下大笑。
「notuntg,thoseolittlegirlsarereallyterestg!」(不錯,你們兩個小女孩真的很有趣!)
玉容兩人更緊張了,看到這個家夥並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反而更加興奮的樣子開始後退。
特倫·阿本瓜獰笑著走上來,再一次發起了攻擊,這下玉容兩人失去了突襲的機會,在絕對的力量和他厚實的身體麵前所有攻擊都顯得那麼幼稚,像是小孩子一般無力。
躲在遠處正要離開的灰衣人終於不忍心了,剛才的斷電就是他故意製造的機會,但是兩個女人明顯力量太弱,而這群流氓安排又很周全連這裡都有人,她們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這一次再陷入混戰隻會成為他們的俘虜,最終的命運……那個情景自己是經常見的,東南亞的殺手營裡經常有女人被眾人開過火車後是拖著出去扔在後山的。
而且那個女子剛才交待自己的事,也讓他想到了一些傳聞,江湖上一個名叫鳳閣的幫派很出名,聽說她們全部是女人,而且所做的事也全是為了搭救那些被販賣和綁架的女孩子,所以灰衣人動了憐憫之心。
就在特倫·阿本瓜又要發起新一輪的攻擊前,照亮這裡的兩盞應急燈也一前一後被什麼東西打中,發出玻璃破碎的聲音。
這裡再一次陷入黑暗,緊接著就是身邊的人不斷有人痛苦呻吟和倒下的聲音,好像是死神來臨一般,說話的人越來越少。
就連平時常跟自己在一起的瓦爾也有點害怕了,「又是什麼東西在作怪?」他操著彆扭的華語質問道,但是四週迴應自己的隻有痛苦的呻吟和獵獵的衣物破風之聲。
特倫·阿本瓜這一次也開始認真了,他終於知道這裡還有一個神秘的高手,主要是他又是來乾什麼的,為什麼一直隱藏在暗中沒有現身,難道也是眼前鳳閣的人?
「你是個什麼東西,不要再裝神弄鬼了,有本事出來跟老子單挑。」他也用蹩腳的華語問道。
但是除了瓦爾的咒罵聲外這裡並沒有什麼聲音,其實他也很討厭瓦爾的咒罵聲,嚴重影響了自己的判斷,突然就聽到喋喋不休罵人的瓦爾也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就是倒地的聲音,不過好像是他的光腦袋先著的地,「咣當」一下就停止了那煩人的咒罵聲。
就連玉容和燕子也被此時的變化驚呆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呢,難道這裡有她們不知道的幫手?因為她們兩人在剛纔跟特倫·阿本瓜的交手中也受了一點傷,現在正是左右為難之際,進攻吧那個家夥太壯實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攻擊,逃跑吧他們正守著後門根本沒有機會離開,難道今天真要交待在這裡了。
適應了黑暗的幾人這時借著視窗的微弱之光都發現了對方,後門前雙手緊握,左右兩手不斷調換方位的特倫·阿本瓜像個守門員一樣,搜尋著周圍也發現了對麵的灰衣人;而那個沉穩的灰衣人正是自己剛纔在樓梯**待了後事的神秘人,玉容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她知道自己或許有救了。
「大姐,你認識他?」靠在身邊的燕子輕聲問道。
「不認識,不過跟他在樓上打過招呼,好像是個很厲害的人,就是不知道身份。」
兩人的小聲聊天在這個安靜的時刻反而有點刺耳了,特倫·阿本瓜內心也開始盤算,「難道他們真是一夥的?而且這個神秘人身手非常詭異,這麼快的速度就放倒了自己的人,看來不好惹。」思索了自己的情況後還是拿定了最安全的辦法。
「朋友,我們應該根本沒有什麼過節吧,你也不用為了她們兩個小賤人得罪我們吧,這可是有點不劃算啊。」看到灰衣人沒有反應,他又開出更誘人的條件,「這樣吧,今天的事你不要介入,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而且還會給你二十萬美元怎麼樣?」
說完後一張花旗銀行的黑色卡片出現在他的手上,輕輕一晃後就扔在了灰衣人的麵前。
「密碼是6個8。」
「沒問題,我接受你的請求,不過她們嘛我也要帶走。」灰衣人輕鬆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一條鋼製的狗牌掉在了地上,叮叮當當。
這應該是瓦爾的東西,他曾經是海軍陸戰隊成員,經常會拿出來炫耀一下自己的戰績,特倫·阿本瓜一眼就認出來。而且瓦爾的身體素質比自己差不了多少這也是現實,他的內心更緊張了。
「兄弟……」特倫·阿本瓜慢慢走向灰衣人,好像要商量什麼,快靠近時突然之間又發起了突襲,因為他知道對麵的家夥根本沒有和自己和解。
灰衣人的身高雖然沒有大笨瓜高,但卻很靈活,他也知道這個大笨瓜身體強悍,在他衝過來的同時就已經向左邊閃開一步,兩人就這樣試探了幾下後慢慢分開。
特倫·阿本瓜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控製住這個神秘的家夥,而且自己胳膊上也有傷,拖下去可能也會吃虧就讓出了後門的位置。
「還不快走。」灰衣人這才沉聲提醒道,原來兩個女人光看了他們的試探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恍然大悟的玉容、燕子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出後門,向隱藏車輛的地方走過去,後麵則是保持著防備的灰衣人。特倫·阿本瓜出奇的沒有跟出來,不過大廳裡的燈光馬上亮起來,這是其他的安保人員找了回來。
三人剛關上車門,後門樓頂上的燈光也亮了起來,這不是普通的大燈,更像是燈塔上的那種強光燈,照得車上的三人睜不開眼睛。接著就是汽車馬達的轟鳴聲,而且不止一輛,這是他們的追兵來了。
「快開車啊!」在灰衣人的吼聲中玉容憑借著記憶一腳發動了汽車,終於在他們撞上之前穿過廠區融入了市區的車流中。
玉容第一次經曆這麼刺激的場麵,一路上開車都沒有說話不時還要看看後麵的追兵,在市區故意繞了幾圈確定安全後才開進自己潛伏的彆墅區。這個房子是自己曾經在這裡學習時買下的,除了已經歸天的闞有為外沒有人知道。
當車庫的電動大門關上時,兩人才癱軟在座位上,腦子裡全是剛才九死一生的場麵,因為那個大狗熊一樣的家夥差點就要了自己的性命。
「既然你們安全了,那我也要回去了。」後座的聲音才讓她們想起來還有一個陌生人。
「大哥,他們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不會就這樣罷休的,而且他們的合作夥伴也很厲害,一定還在到處找人呢,為了安全還是先在這裡躲躲吧。」
聽到兩人善意的提醒,灰衣人也有點心動了,自己就這麼回去的確是有點冒險了,何況老劉和肖麗那個丫頭並不知道這一切,把他們牽連進來有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