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釜月市港口。
大家相互交談,好不熱鬨。
「什麼,你說高勝賢泰鬥也要參加今年的飛魚許願?我草啊,他不是揚言以後再也不捕魚了麼?這個老登不誠實啊。」
「哎,別抱怨了,強者隻會順其自然,從來不會埋怨壞境。」
「問題我不是強者啊。」
就在眾人討論著高勝賢的名字時。
突然,一輛紫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釜月市港口。
「是朱家的車。」
看到那寫著『釜888888』的車牌。釜月市港口的眾人都是肅然起敬。
能用這種車牌的人。
整個百濟國,隻此一家。
那就是皇室朱家!同樣,朱家也是百濟國最大的財閥!
名下的三鶴集團。
掌控著百濟國八成以上的財富!真正的富可敵國!
「不知道朱家這次誰來負責飛魚許願。」
李智妍看著那彰顯奢侈和富貴的勞斯萊斯豪車,她小聲嘀咕一聲。
「應該是朱允兒吧?」身旁老黑理所應當道,「往年飛魚許願,都是朱允兒小姐負責的。」
「今年大概率不是她。」熊哥透露了一個小道訊息,「我聽說,朱允兒小姐半個月前,就閉關去衝擊武道宗師了。」
「什麼?朱允兒小姐這麼快就突破了?冇記錯的話,她半年前才突破的八品大師吧?」
喬花伶身後的一名白衣男子滿臉唏噓和羨慕,「財閥就是財閥。」
「子孫後代,武道天賦皆儘不凡。」
「三十六歲的武道宗師……」
「放眼整個百濟國,那也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估計東海九州最妖孽的武道天才,也遠遠不及朱允兒小姐吧?」
這白衣男子話音剛落,釜月市港口就有人附和道,「九州的武道天才也配和我們朱允兒小姐相提並論?」
「不要說三十六歲。」
「就是四十六歲的武道宗師,你去九州找的出來?!」
聽聞兩人的對話。
喬花伶雖然生氣,但卻無法反駁。因為她一個普通人,對武者的世界本就瞭解不多,所以隻好回眸看向蘇文,並小聲問道,「蘇哥哥,那些人說的是真的麼?」
「在我們九州,真冇有三十六歲的宗師妖孽麼?」
「三十六的宗師妖孽,我的確冇見過。」蘇文不置可否地點頭。
畢竟在九州。
哪怕周子陵這樣的半吊子,三十來歲估計也邁入武道宗師了,這算哪門子妖孽?
至於十幾歲的宗師妖孽。
蘇文倒是見過不少……
「看吧,連這個九州人自己都承認了,他們九州的武道天纔不如我們百濟國的武道天才!這就叫東海大國的底蘊!」聽到蘇文承認,那吹捧朱允兒的百濟國人當即趾高氣揚開口。
而他話音剛落。
哢——遠處那車牌號為「釜 888888」的勞斯萊斯轎車,便被人緩緩拉開車門。
緊接著。
一名穿著冷艷黑色長裙的嫵媚女人邁著高挑**,從豪車中走了下來。
這嫵媚女人,高貴而性感。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彷彿透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她每邁出一步,都充滿了自信與優雅。
「居然是她?朱家的朱慧喬?」
看到那嫵媚性感女人後,老黑一臉驚疑和複雜,「真冇想到,朱家竟會讓她這個罪人負責飛魚許願。」
「什麼罪人?
喬花伶八卦的問道。
「怎麼?你不知道朱慧喬的傳奇人生?」
老黑古怪的看向喬花伶。
「我不知道啊。」
喬花伶如實搖頭,「我來百濟國冇多久。而且還……」
剛想說還一直被老鄉囚禁在北耀夜店,但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喬花伶嚥了回去,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原來在百濟國,還真有人不知道朱慧喬的事跡……」
見喬花伶的樣子,不像是說笑,老黑忍不住感慨道,「說起這朱家的二小姐朱慧喬。」
「就不得不談及她的戀愛史了。」
「你猜猜,朱慧喬談過幾次戀愛?」
「五次?」迎著老黑的目光,喬花伶脫口而出。
「少了。」
老黑平靜搖頭。
「十次?」
「還是少了。」
「額……二十次?」
「錯,是兩千次!」老黑一臉誇張道,「朱慧喬這些年在百濟國睡過的男人,不下兩千個,她還說要解鎖什麼萬人成就……」
「後來朱慧喬同時和七個男人行歡時,弄丟了朱家的一件寶物,惹得朱家大怒!」
「朱家之主更是要大義滅親,殺了朱慧喬。」
「若非朱慧喬的奶奶求情。」
「隻怕如今的百濟國,早已冇有朱慧喬這個女人了。」
「啊?這麼誇張啊?朱慧喬居然和兩千個男人那個……」聽到老黑的話,喬花伶不由震驚的捂住嘴巴。
心道這朱家小姐也太開放了吧?
二千個男人,她怎麼能受的了?
「唉,百濟國出了這等世風日下的事情,無疑是東海最大的醜聞了。」
「說實話。我都以為朱家會囚禁朱慧喬,一輩子不讓她出門。」
「冇想到這才短短兩年。」
「朱家竟又將這不知廉恥的女人放出來了。」
看著一臉驚駭的喬花伶,老黑一個勁搖頭。
倒是蘇文突然開口笑道,「朱家不可能囚禁這女人一輩子的。」
「畢竟,朱家還要指望這女人立足東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