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水鎮的街道上。
吳玉峰看著心有餘悸的薑開暢,他不由低聲詢問,「薑爺,之前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啊?」
回想薑開暢麵對蘇文時的惶恐和不安,吳玉峰心中有些匪夷所思。
因為他真的很難想像。
在蜀州,還有什麼大佬能讓薑開暢低聲下氣。
難不成,那蘇文是武道大師?
「什麼人,哼!吳玉峰,你給老子聽好了,蘇爺不光是江南之地的武道大師,秦雨沫的師兄,更重要的是……他是九門孔家的座上賓。」
「在蜀州得罪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可以說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懂麼?」
念在這幾日吳玉峰瘋狂奉承自己的份上,薑開暢好心提點他一句。
省的對方到時候像自己一樣,不開眼,得罪了九門孔家的貴客。
「什麼?那蘇爺還真是武道大師啊?」
聽到武道大師四個字,吳玉峰頓時肅然起敬。
畢竟在泰水鎮這種小地方,是冇有武道大師坐鎮的。整個縣城實力最強大的存在,僅僅是一名六品武者。
「真冇想到,蜀州會有武道大師蒞臨我們泰水鎮……」
唏噓的感慨一聲,吳玉峰又恭維的對薑開暢道,「薑爺,多謝您提點了。您老放心,接下來在泰水鎮,我絕對會讓下麵的人老實一點,不讓他們去招惹蘇爺。」
「你心中有數就行。」
薑開暢敷衍一聲,同時他心中也在困惑,既然蘇文來泰水鎮,不是為了找自己麻煩,那對方為何來這鳥不拉屎的縣城?
要知道……
泰水鎮雖然冇有岷江那麼混亂,但這裡也是蜀州極為貧窮的地方。基本上有錢有勢的大人物,都不可能蒞臨此地。
就在薑開暢百思不得其解時。
突然,身旁吳玉峰的電話響了,「什麼?你說有人在廟會鬨事?還打了老子的人?」
「草他媽的!誰這麼大的狗膽?」
「好,好,我知道了,小卓,你把人給老子盯住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後。
吳玉峰當即對薑開暢道,「薑哥,我這裡有點局麵,要過去處理一下了。」
「怎麼了?」
薑開暢出聲詢問。
「廟會那邊有個小逼仔不交保護費,還打了我的人。我得過去讓他明白,這泰水鎮究竟是誰說了算。」
吳玉峰目光閃爍著怒火和陰霾。
「需要我幫忙麼?」
薑開暢隨口一問。
「不必了,薑爺。些許小局麵,我自己就能解決。您先去鳳蘭足浴等我吧。我已經給鳳蘭足浴的幾個妹妹打過招呼,她們會好生接待您的。」
吳玉峰壞笑地開口,同時還遞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那行,我就先去鳳蘭足浴了。」
聽到吳玉峰那句『好生接待』後,薑開暢立馬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
見狀,吳玉峰也馬不停蹄趕往廟會所在。
如今泰水鎮的廟會上。
黃毛小混混還在指著蘇文叫囂,「小子,我吳爺馬上就到。」
「你先想一想遺言吧。」
頓了下,黃毛小混混又瞪了眼楊老頭,然後不可一世道,「老東西,還有你,你他媽也想想遺言吧。」
「卓哥,卓哥,這都是一場誤會。」
楊老頭得知吳玉峰要來廟會,他嚇的聲音都在發抖。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
在泰水鎮。
吳玉峰可是不折不扣的地下地頭蛇。
甚至泰水鎮還有句俗話。
寧惹鬼門神,不惹吳玉峰。
可見吳玉峰在泰水鎮人們心中,有多麼的心狠手辣。
「誤會你媽,這小子因為你打了老子的手下,還囂張的說我冇資格知道他名字,你告訴我這是誤會?」
冷冷的瞪了眼楊老頭,黃毛小混混不近人情道,「等下老子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我……」
見黃毛小混混不準備放過自己了,楊老頭心中掙紮再三,最後他低聲勸說蘇文一句,「小夥子,你快逃的,我知道你身手不凡,卓哥攔不住你,你現在逃還有活路……不然等下吳爺來了,你想逃也逃不掉了,那位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他……」
正說著。
忽而,整個泰水鎮廟會一瞬變得安靜。
就連那打鐵花的兩個匠人也停下了手中動作,反而一臉驚懼地望著遠處一道身影。
「我吳爺來了。」
看到吳玉峰的身影,卓哥當即扯著嗓子吼道,「吳爺,這裡,這裡!那小逼仔就在這裡,他……」
話冇說完,吳玉峰就愣住了。
因為遠處吳玉峰在看到蘇文後,整個人竟頭也不回的跑了。
彷彿從冇來過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