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替 第13章 chapter 13 那一旦發現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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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那一旦發現需要……
溫初被他拉回來，擡眸看著他。
“是，原來說是她，但是唐導讓我去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聲音低了一些，後看到他神色，她突地心裡湧起一股情緒，她反問：“所以，這個劇隻能她接，我就不能奢望嗎？”
顧呈愣了下，他下意識地回答：“不是，溫初。”
可有些情緒一上來，就很難消下去，她輕聲道：“我以為你會替我開心的。”
“溫初，我”顧呈握緊她手腕，溫初轉動手腕，下意識後退，她嗓音很低：“其實我自己也知道，就算唐導讓我去試戲，我也不一定能去，有那樣一張合同阻礙著，我什麼都做不了，可是我還是很開心，有人能看到我，給我一個機會。”
她看著顧呈：“但我還是要試一試，就算你認為不應該，顧呈，我也很怕比較，我很怕哪一天我跟齊媛一塊被放到天秤上，而你選誰。”
顧呈瞳孔微縮。
溫初看到他的表情，腦海再一次浮現八年前他們一起跳舞的時候，那時她在角落裡喝酒，心裡還在擔心母親的病情，可他們跳舞的那一幕令她覺得很美，他將齊媛攏在懷裡，帶著她跳了一圈又一圈，笑意浮在他眉間，她記起來，那時他是真的溫柔。
腦海裡又浮現他給齊媛拿煙燈光照在他們兩人身上的畫麵，也浮現那天在吧檯旁，兩人說話深暗的氣氛，她還記起席寧說的，她與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那一旦發現需要二選一，他會怎麼選。
她心裡沒底，一點底都沒有。
其實一直以來，他對齊媛的好，她都歸為他們兩家關係好，而她算起來是個中途進入他們生命的人，所以無論是他因為齊媛而給席寧發律師函，還是隻記得她那麼一點小事給她拿煙，或者是齊媛分手，給她開慶祝會，慶祝她脫離情感糾葛。
她都不予評價，也讓自己不要計較，因為他們實在關係很好，她不敢與齊媛論長短，他對她確實也很好很好，他讓自己在京市有個家，有個受儘外麵風雨，但還有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家。
在受儘齊媛蹉跎的時候，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他的愛，令她能一直堅持下去。
顧呈緊握她的手腕，指腹去觸碰她眼角的水珠：“溫初”
溫初躲開一些，她抹了下眼角，挪過桌上的蛋糕，她說道：“我們吃蛋糕吧。”
顧呈看著她的背影幾秒，上前從身後摟住她的腰，輕聲：“你給我點時間。”
溫初感受到他的溫暖。
她低聲道：“好。”
雖然她不知道他說的給他時間是要做什麼，可是她一直覺得，在京市漂泊，她有他，足夠，真的足夠了。
就算齊媛不守信用，一再欺負她，高高在上，看不起她，她都能忍。
她隻要有顧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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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切了，兩個人吃，其實顧呈不愛吃甜食，但此時他沒說什麼。溫初看他即使不愛吃，卻還是陪她吃。
她心裡也柔軟一些，即使沒那麼明媚，吃過蛋糕，她窩在他懷裡，顧呈低頭吻她，舌尖都是甜甜的奶油味。
溫初勾著他脖頸，仰起身子，指尖摸入他的領口。後來他解開襯衫，把她一抱，她滿臉潮紅，起起伏伏，沙發都被她抓皺了。
他吻住她的唇，一聲不吭，帶著點毀滅性的慾念。
事後，顧呈抱著溫初去浴室，出來後，溫初也疲憊，她懶洋洋趴在床邊，撈起手機點開，上麵顯示唐導已經通過她的好友，並且發來了一條資訊。
溫初點開那條資訊。
唐人製片：溫老師，明天早上九點有空嗎？見個麵。
溫初一頓，幾秒後，編輯回複：唐導，請問在哪見麵。
唐人製片：南城的日不落咖啡廳。
溫初：好的，我會準時到。
回複完資訊，溫初放下手機，回眸看到顧呈在處理工作，腿上搭著平板，她回身依偎進他懷裡，顧呈空出一手摟住她，並給她拉好被子。溫初昨晚拍了一個晚上的戲，早上延遲收工，又因為唐導的事情，情緒高漲睡不著，可晚上還有夜戲，此時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她睏意也上來。
顧呈沒有回公司，在家裡陪她。
平板頁麵上，除了回複郵件，還有跟星耀ceo溝通的頁麵，他是星耀的董事。
日落時分，溫初被鬨鐘吵醒，迷瞪起身，撲進他懷裡。顧呈揉她發絲：“要不乾脆請假？今晚休息一晚。”
溫初搖頭：“今晚接的昨晚的戲份，快拍完了，再請假耽誤進度。”
顧呈沉默給她穿上衣服，溫初還是困得不行，握著長發換個地方，感覺到他指尖拂過她頂尖給她穿上內衣。她身子一顫，他在身後給她扣上釦子，取了裙子給她套上，隨後她紅著臉去浴室洗漱。
再出來，一頭長發挽起來，顧呈穿上襯衣，牽著她出去吃飯。阿姨來得悄無聲息，也悄無聲息地做好晚飯。
見他們兩人難得一起在家吃飯，熬了好喝的湯，做了溫初喜歡吃的菜。下午放縱吃了蛋糕，晚上溫初吃得清淡些，顧呈哄她喝多幾口湯，溫初隻吃一顆控糖的丸子，湯也不敢多喝，最後幾口顧呈隻能替她喝完。
隨後，他拿起車鑰匙，送她去影視城。
夜幕來臨，這兒處處亮起燈光，車子停下，溫初解開安全帶，顧呈看她一眼，挨近她親親她的唇瓣：“車後備箱給你準備了些吃的跟咖啡，你晚上記得吃。”
溫初看著他眉眼，點點頭：“好。”
下車後，拎了他準備的，還有一個昂貴的迷你風扇，溫初進了片場。齊媛還沒來，她化妝室門緊閉著，妝造師特意空著給溫初先化妝，白天在片場，唐導給溫初遞名片要她去試戲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所有人看到溫初的神色都有些不太一樣，連妝造師都給她特意空著先化，雖然之前妝造師對溫初就挺好的，這次則更加明顯。
溫初自己也能感覺到其他人的目光，好奇，羨慕，羨慕最多，尤其是他們對她的態度，不再視若無睹。
場務還給她遞了一杯水，雖然他什麼都沒說，可那態度顯然有變化。
這麼細微的事情，還沒有影的事情，就能發生這樣蝴蝶式的變化，溫初低眸，給妝造師化妝，席寧說得對。
這個圈子，見風使舵是常有的事情。
她握緊了手機。
看著溫初身影進了片場，顧呈纔回車裡，啟動車子開走，開出影視城大門，一輛保姆車與之相擦而過，齊媛支著下巴看著窗外，看到顧呈開的那輛跑車，也看到他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挽起袖子，露出泛著青筋的手背。
她支著臉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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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戲格外難，難在於舒眉在那兒盯著，導演也嚴厲不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溫初都咬牙完成。齊媛那邊狀態一直提著，似乎表現得很好，有片場上的人悄聲議論：“丟掉戀愛腦，頭腦就清醒了，齊老師還是有實力的嘛。”
溫初沒吭聲，低眸拍戲。
天空露白，忙碌的夜戲又結束了，溫初換掉這一身濕透的戲服，匆匆擦拭了下身子，換上裙子，離開片場。
陳叔來接，溫初說不回家吃飯，在外麵先吃個早餐。
陳叔開車送她去一傢俬人餐廳，這裡的早餐也是溫初喜歡吃的，顧呈帶她來過幾次，溫初慢條斯理地吃過早餐，隨後就讓陳叔送她去南城的日不落咖啡廳，這家咖啡廳要過去還需要點時間。
溫初提前到的，下車後，她理了理裙子，拎著包走進去，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靜靜地等著唐導。
在八點五十分時，唐導一身唐裝走進來，溫初看到他，下意識地站了起身，“唐導。”
唐人笑著擡手道：“坐，坐，彆緊張。”
溫初當然有些緊張，她笑笑，鎮定了些，將桌上的餐牌遞給唐人：“唐導，你看想喝什麼。”
她招來服務員。
唐人隨意點了杯拿鐵，服務員拿著餐牌走後，唐人這才認真看著溫初，就近一看，她眉眼果然有六分像齊媛，隻是她五官更為柔美，唇是微笑唇，齊媛不笑時，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疏離感。
都說，人的麵相，會跟隨身份地位而改變，齊媛本身出生高，加之出道即巔峰，身份地位給她很好的加持。
脾性自然也就見長，麵相上自然就有變化，一個身份高的很難讓她有特彆的親切感，所以她沒有。
業內的人都說齊媛敬業，她是敬業，但同樣的，脾性大家也都知道，高高在上本身就容易傷人。
而眼前的溫初，唐導認為，是一塊可雕琢的玉，就衝她在威亞上的堅持，當然這不是他要她試戲的關鍵原因。
關鍵原因在於女俠客最後的劍舞，他曾私信過【部落】的博主，詢問她，可知什麼內幕，女俠客最後的劍舞是來自於有腰傷的齊媛嗎。
對方回他：不是，是來自於齊媛的替身演員溫初。
他才恍然大悟。
他笑著說道：“我前晚去《青平傳》探班，主要是為了見一見你，今日約你，是想跟你聊聊，你有興趣參加《風月晚》的試戲嗎？”
溫初握緊咖啡杯，她看著唐導，點頭道：“我自然是願意的。”
唐導有點高興，他說道：“據我所知，你也是京大影視學院畢業的，怎麼會去做了替身演員？”
溫初抿唇，低聲道：“當初因為家裡發生了一些變故，需要錢，恰好舒眉姐發來橄欖枝，我就接了。”
“原來如此，就是挺可惜的，這替身演員時間有點長，如今已經二十七歲了，後麵可以選擇的劇本就有了些限製，不過《風月晚》的角色正好，原著角色年齡二十四歲左右，相差個三歲不成問題。”
溫初聽著，看著唐導溫和的眉眼，問出她的疑惑：“唐導能告訴我，為什麼會知道我嗎？”
“這個等你試戲成功再跟你說。”唐導笑嗬嗬地賣個關子，他拿起手機，點開風月晚的原著放在桌上給溫初看，說道：“試戲之前，我希望你能先看過這部小說的原著，先理解人物，再來試戲。”
唐導的作風跟之前遇到的導演不太一樣，大多導演隻拿劇本出來，據她所知，齊媛也很少看原著。
溫初低頭看一眼，她自然沒碰手機，這不禮貌，她擡頭說道：“好。”
唐導笑著喝咖啡，“那就期待你走到熒幕前來。”
溫初卻指尖一僵，她無意識地按著咖啡杯，她看著唐導，猶豫了下開口說道：“唐導，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說一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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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這章繼續100個紅包，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