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渠這人,是恨不得那些女人個個去死,說完,又歎“林玉清那方麵,損失慘重,不僅望魯坊有一家糕點鋪子被封了,靠港口停著的幾艘商船,連夜要走,竟也冇走成,聽說也是林公子的產業,現在都已被查封了,那些冇辦法出氣的官員,怕是要拿林公子出氣。”
蘇子籍聽了,並不驚訝會。
官員自家出了醜事,就算是真的,又有幾個像張侍郎那樣衝動,一下子就掀開了?就算要處置,事後有的是時間處置,想怎麼出氣都可以,但凡有著台階下,有著遮羞布擋一擋,也不會願意自家的事,就這麼被全京城的人當做茶餘飯後的事來八卦。
誰能高興自己頭上戴著一頂帽子,還被所有人都知道,並當趣事說?
必會找辦法遮掩。
而他送上的台階,就正好。
但這事遮掩了,可心火還在,而林玉清在這件事上是一點都不冤,但凡是有些手段,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再去查,哪裡會相信林玉清在男女之事上是真清白?
這給林玉清的產業使絆子下黑手,不但是理所當然的事,蘇子籍含笑暗想“這還隻是開始,曆來這辱妻之仇,都是不共戴天,是將男人臉麵扯下來,放在地上踩。一下子得罪這麼多人,還都是些慣用手段的官,這下麵會越來越精彩。”
“這程度還不算是給前太子報了仇,但給路逢雲出氣卻是夠了。”
恰在這時,野道人也來了,一進來,先衝著簡渠拱手一笑,明顯心情極好。
隨後纔對蘇子籍行禮“主公,周小姐傳了訊息,說是她不來教琴了。”
“琴藝4級,3580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