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籍將這封信暫時放下,又去看了又一封信。
這封信的內容就簡短了,隻說是鎮南伯府謝家賀禮,賀蘇子籍得中會元,匣子和上次一樣,打開是幾本書。
蘇子籍目光一閃,隨便翻下發現,都是手抄書,隻是有幾本對自己無用,但也有二本自己能汲取的書。
“發現憶江上書,是否汲取?”
“是。”
“四書五經17級, 300,1583017000”
“發覺布衣囊,是否汲取?”
“是!”
“四書五經17級, 400,1623017000”
“絳宮真篆丹法3級, 500,19883000”
“兩本都是一時名家,特彆是布衣囊,是號稱布衣宰相的徐代,不居官職、不著官服,以山人的身份輔佐皇帝,留下了‘著黃者聖人,著白者山人’的佳話。”
“不想此人水平,僅僅對經義隻多了400經驗,可見我的四書五經的水平,已快到人類的極限了——不過也冇有關係,離18級僅僅幾百點,每天獲得的強迫性經驗就可衝破。”
“相反,此人愛好道術,一本儒書,僅僅是參雜的思想,就使我道法上升了50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