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易顏上了牛車,就閉目養神,想到剛纔聽到的話,心中若有所思。
“蘇子籍的客卿,被林玉清的人打了?”
“雖說這二者一個是鄭朝的太孫,一個是林國的宗室公子,都是皇親國戚,兩國也有著敵視,但連齊、蜀、魯三王都試圖拉攏過林玉清,蘇子籍難道不拉攏,反要結仇?”
“哦,又或是為了給太子報仇,被林玉清的人察覺到了?”
“我得到的情報無錯的話,鄭朝太子還在時,不僅有賢名,也有才名,與林玉清關係不錯,甚至庇護過林玉清,出入甚密。”
“隻是鄭朝太子出事,林玉清沉寂一段時間,再出來就是與貴女貴公子多多來往密切了。”
“這些年,幾乎冇有人記得京城當年的故事。”
“難道這二人,在我不知道時,已經有了暗鬥?”
曹易顏出去時,就已交代了人探查此事,自獲得了諸脈的認可,自己的人手和勢力,就一下大增,才行出一段路,那人就得了訊息來回稟,曹易顏讓牛車停下,令其上車回話。
“可查到了什麼?”曹易顏問。
結果這人給了一個冇有想到的答案,令曹易顏也難得錯愕了。
“你是說,蘇子籍的人,隻是試圖查一查林玉清的事,就被林玉清的人借地痞教訓了一頓?並冇有出人命,彼此之間,目前隻是摩擦?”
曹易顏垂眸聽著,想到了雖對二人來說隻是摩擦,但對自己來說,是個機會,眼睛一亮。
“有些意思。”
問不出情況,令這人下去,牛車前行,曹易顏獨坐車內,不禁陷入了沉思。